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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灵

喜美:繁园记事簿

现在人设是疯批护妻玄猫管家Weslie×傲娇强大玄猫大小姐Tibbie

晨雾还没散尽时,庄园的青石板路上已落了层薄露。Weslie站在廊下,单边框眼镜后的左眼微微眯起,看着远处翻墙而入的黑影——那是第三波试图探查庄园底细的捕妖师,手里的符咒在雾里泛着冷光。

“啧。”他指尖在腰间的玉佩上轻轻一叩,那玉佩是用他褪下的猫爪骨磨的,遇妖则亮,遇人则暗,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灰光。转身时,墨色的管家服扫过栏杆,带起的风里裹着点若有似无的妖气。

Tibbie刚在镜前坐定,由侍女给她绾发。听见动静,她透过铜镜瞥了眼窗外,语气懒洋洋的:“又是些不长眼的?”

“处理掉便是。”Weslie走进来,接过侍女手里的玉簪,亲自替她插在发间。指尖擦过她的耳垂,带着薄茧的触感让Tibbie微微瑟缩了一下,他却低笑出声,“大小姐怕痒?”

“滚。”Tibbie拍开他的手,却在他转身时,指尖无意识地勾了勾他的袖口——那是让他“干净点处理”的暗号。

Weslie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转身时已恢复那副高冷模样,只对候在门外的护卫使了个眼色。护卫会意,躬身退下——稍后雾散时,庄园后的乱葬岗会多几具“被野兽啃食”的尸体,官府查起时,只会记为“捕妖师执行公务时意外身亡”。

巳时刚过,Lliy抱着本医书从书房出来,金丝框眼镜滑到鼻尖,露出和Weslie如出一辙的冷冽眼神。“爹,厨房炖的燕窝好了,娘让你过去。”她说着,瞥见Weslie袖口沾着的暗红痕迹,眉头微蹙,“又动手了?”

“几只苍蝇而已。”Weslie替她推了推眼镜,指尖划过她耳后——那里有颗小小的朱砂痣,和Tibbie的一模一样。“书看得怎么样了?上次教你的辨妖术,记住了?”

“早记住了。”Lliy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就像昨天那个来拜访的富商,袖口藏着桃木符,身上还有捕妖司的令牌,以为用香料遮得住血腥味?”

Weslie低笑:“随你娘,眼睛毒。”

正说着,Tibbie的声音从花厅传来,带着点不耐烦:“磨磨蹭蹭的,燕窝要凉了!”

父女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的纵容。Weslie牵起Lliy的手往花厅走,路过假山时,瞥见石缝里卡着半张符咒,他抬脚碾过去,符咒瞬间化作灰烬,连带着周围的妖气都被他的灵力压了下去。

花厅里,Tibbie正用银签挑着燕窝里的红枣,见他们进来,把碗往Weslie面前一推:“你的。”又给Lliy递了另一碗,“加了蜂蜜,甜的。”

Weslie没动,先替Tibbie把燕窝吹凉了才递回去:“大小姐先吃。”他知道她刁蛮性子下的依赖——小时候她爹忙,是他一勺勺喂她吃饭;后来她爹走了,她夜里怕打雷,是他化出原形,蜷在她枕边守着。

Lliy捧着碗,看着爹娘之间不动声色的默契,忽然想起昨夜听见的动静。她那时起夜,看见Weslie站在Tibbie床边,左眼的浅瞳在月光下亮得惊人,指尖正替她拂去落在脸上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能徒手捏碎捕妖师喉咙的狠角色。

“对了,”Tibbie咽下一口燕窝,突然说,“下午城东的张老爷要来拜访,说是想求我们帮着压一批货。”

“张老爷?”Weslie皱眉,“就是那个前年想娶你的老东西?”

“不然呢。”Tibbie嗤笑,“听说他儿子在捕妖司当差,大概是想拿这个压我。”

Weslie的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那是他动杀心的征兆。“不必等下午了。”他放下碗,起身时,左眼的镜片反射着冷光,“我现在就去‘拜访’他。”

“回来。”Tibbie拽住他的手腕,无名指上的戒指硌在他手背上,“急什么。下午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开口。”她扬了扬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这是她爹教的,对付豺狼,要先让他露出獠牙,再一刀捅进去。

Weslie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笑了,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指尖按在自己无名指的戒指上,那里刻着的“美”字正贴着她的皮肤。“听大小姐的。”他知道,她从不是需要他护在羽翼下的金丝雀,她是和他一样的妖,骨子里淌着狠劲,只是习惯了在他面前卸下铠甲。

午后,张老爷果然带着厚礼来了,身后跟着个穿捕妖司制服的年轻男子,腰间挂着桃木剑,眼神里满是对妖物的警惕。

“Tibbie小姐,久仰。”张老爷笑得满脸褶子,眼睛却在她身上打转,“这位是小犬,在捕妖司当差,也算有些薄面,以后若有什么不长眼的妖物……”

话没说完,Weslie突然抬手,指尖精准地捏住了那年轻男子伸向腰间的手。他没用力,可那男子的脸瞬间白了,疼得冷汗直流——Weslie的指尖正抵在他手腕的脉门上,那里是捕妖师最脆弱的地方,稍有不慎就能被妖气震碎心脉。

“张公子这是做什么?”Weslie的声音很平淡,左眼的镜片却让他的眼神显得格外冰冷,“我们庄园规矩,客人不许带兵器。”

Tibbie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吹着热气:“张老爷,管好你的狗。不然我这庄园的规矩,可不止卸兵器这么简单。”

张老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他慌忙让儿子收回手,讪讪地说:“误会,都是误会……”

“滚。”Tibbie放下茶盏,声音冷得像冰,“以后再踏入我庄园半步,就让你儿子给你收尸。”

Weslie松开手,那年轻男子踉跄着后退,手腕上已留下几个青紫色的指印。张老爷不敢多言,带着儿子狼狈地跑了,连带来的厚礼都忘了拿。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Lliy忍不住笑出声:“娘,你刚才那眼神,比爹还凶。”

Tibbie挑眉:“跟你爹学的。”

Weslie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她发间的冷香:“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醉蟹。”

“要冰镇的。”Tibbie靠在他怀里,指尖划过他颈间的动脉,那里跳动的频率和她的心跳渐渐重合。

暮色降临时,庄园后的乱葬岗又多了两具尸体。护卫来报,说是张老爷父子“酒后失足”掉进了护城河。

Weslie没应声,只是站在卧房的窗前,看着Tibbie坐在梳妆台前卸妆。月光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辉,她摘下耳环时,侧脸的线条柔和得不像话。

“在想什么?”Tibbie回头看他,眼底带着点笑意。

Weslie走过去,替她解开发绳,青丝如瀑般落下。“在想,”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声音低沉而缱绻,“幸好当年没让你嫁给那个老东西。”

Tibbie轻笑,转身搂住他的脖子,指尖划过他左眼的镜片:“那你该庆幸,当年我爹把你送给我当管家。”

他摘下单边框眼镜,左眼浅淡的瞳孔在月光下看得格外清晰,那里映着她的影子,独独只有她的影子。“不是庆幸,是庆幸。”他吻住她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是我的,从三百年前我化形那天起,就是我的。”

窗外的风带着夜露的凉意,吹起窗帘的一角,露出院里沉睡的花木。Lliy在自己的卧房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爹娘又在“说悄悄话”了,不过这样也好,有他们在,这庄园就永远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卧房里,Weslie的吻渐渐加深,右手无名指的戒指硌在Tibbie的皮肤上,像是在刻下永恒的印记。对他们这些活了太久的妖来说,所谓的安稳,不过是有人能看穿你所有的伪装,能陪你在这吃人的人间,一起疯,一起狠,一起守着一个藏着秘密的家。夜露凝在窗棂上时,Weslie正坐在灯下翻查账簿。Tibbie歪在软榻上,怀里抱着只雪白的猫——那是她新收的宠物,据说祖上是西域进贡的灵猫,一双蓝眼睛像浸在水里的琉璃。

“城西的铺子这个月亏了三成。”Weslie用笔尖敲了敲账簿,单边框眼镜后的左眼微微眯起,“管事说是进货时被人动了手脚,一批绸缎全生了霉。”

Tibbie抚摸着猫背,漫不经心道:“哪个管事?”

“姓刘,去年从你二叔那边调过来的。”

“哦,”Tibbie指尖一顿,猫被她捏得轻轻“喵”了一声,“就是总爱在背后说我‘毛丫头镇不住场子’的那个?”

Weslie没说话,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个小巧的锦盒,里面装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那是他去年在刘管事书房搜出来的,上面缠着捕妖司的符咒,显然是想借捕妖师的手搞垮庄园生意。

“留着他碍事。”Tibbie把猫放在地上,站起身时,裙摆扫过榻边的香炉,带出一缕青烟,“让他‘卷铺盖滚蛋’,记得‘体面’点。”

“明白。”Weslie将铜钱放回锦盒,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所谓“体面”,是他们之间的暗语——意味着让对方消失得干干净净,连骨头渣都别剩下。

这时,Lliy端着碗莲子羹进来,金丝框眼镜后的眼睛扫过账簿,又看了看锦盒,了然地挑了挑眉:“爹,娘,需要我去‘送信’吗?”她指的是去捕妖司那边打点,让他们对刘管事的“失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用。”Weslie揉了揉她的头发,“这点小事,爹还处理得了。你陪你娘喝羹。”

Lliy笑嘻嘻地应了,把莲子羹递给Tibbie:“娘,加了冰糖,甜而不腻。”她知道爹娘从不让她沾这些血腥事,却又有意无意地教她辨认人心险恶——就像教她认草药时,总会顺带说哪种毒草能让人无声无息地断气。

Tibbie接过碗,看着女儿转身去书架找书的背影,忽然对Weslie说:“她越来越像你了。”

“是像你才对。”Weslie走到她身边,替她擦掉嘴角的糖渍,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微微一颤,“那股子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劲儿,跟你年轻时一模一样。”

“我现在也没把谁放在眼里。”Tibbie哼了一声,却任由他搂着自己的腰,“除了你。”

这句话说得轻,却像羽毛搔过心尖。Weslie低头吻她,左眼的浅瞳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与白日里那个狠戾的管家判若两人。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卸下所有铠甲,露出藏在冷硬外壳下的柔软。

三更时分,刘管事的卧房突然起了场大火。等火势被扑灭时,房里只剩下一具烧焦的尸体,面目全非。官府来查,只说是老人夜里点烟袋失了火,草草结了案。没人注意到,火场角落有一小撮猫毛,被灰烬掩着,带着点淡淡的妖气。

第二天清晨,Weslie像往常一样给Tibbie梳发。铜镜里,她的头发乌黑亮泽,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稀世珍宝。

“处理干净了?”Tibbie看着镜中的他,问道。

“嗯,”Weslie用红绸将她的头发束起,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捕妖司那边说‘意外’,不会再来查。”

“那就好。”Tibbie拿起桌上的玉佩,那是Weslie用自己的妖丹碎屑做的,据说能挡灾辟邪,“今天陪我去城外的竹林走走,听说新出了种紫笋,味道极鲜。”

“遵命,大小姐。”Weslie的尾音带着笑意,右手无名指的戒指在阳光下闪了闪,内侧的“美”字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

竹林里,新笋破土而出,沾着晨露,透着勃勃生机。Tibbie摘下片竹叶,卷成哨子吹起来,声音清脆婉转。Weslie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裙摆扫过草地,惊起几只蚂蚱,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有她,有女儿,有这座藏着无数秘密的庄园,足够抵御世间所有风雨。

Lliy留在庄园里看家,坐在书房里翻着医书,金丝框眼镜后的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窗外。她看见护卫们悄悄把几箱东西抬进后山,知道那是刘管事贪墨的赃款,爹娘总会把这些不义之财分给庄园里的老弱——就像他们救治那些被凡人抛弃的孩子,从不求回报。

或许这就是妖的活法,狠戾是真的,温柔也是真的。他们不必遵守凡人的规矩,却有自己的一套准则:护着自己人,收拾白眼狼,把日子过得随心所欲,哪怕双手沾满血腥,也能在爱人面前笑得温柔。

夕阳西下时,Tibbie和Weslie提着一篮紫笋回来。Lliy迎上去,接过篮子,看见爹娘交握的手,手腕上的平安链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声音很轻,却像在诉说一个只有他们懂的秘密——关于爱,关于守护,关于两个妖怪在人间筑起的家。

下面,我就要开始写母性的光辉了hhhh

晨曦刚漫过庄园的朱漆大门,就见石阶下跪着个身影。那妇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怀里紧紧抱着个孩子,孩子小脸烧得通红,呼吸微弱,一看就是病得极重。

她跪在冰凉的石板上,额头抵着地面,脊背挺得笔直,明明在求人,却透着股不肯折腰的韧劲。庄园的护卫握着刀柄走过来,眼神警惕——这庄园的名声在外,说是住着能治百病的“仙长”,却更像吃人的妖怪窝,寻常百姓躲都来不及,谁敢往这儿闯?

“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护卫沉声问道,语气里带着警告,他知道自己的恩人不喜被打扰——侍卫是他们下山就回来的蛇妖,原本是想着救回来等病好了就放回去,结果现在成了最忠诚的佣人之一,要不如说在庄园里的妖怪,几乎都是他们救回来的

妇人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庄园大门:“我知道。他们说这里住着两位仙长,是……是活了五千年的……”她顿了顿,咬着牙说出那个禁忌的词,“……妖。可他们也说,仙长能治百病,哪怕是绝症。”

“妖?”护卫嗤笑一声,“知道是妖还敢来?不怕被吃了?”

妇人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孩子,孩子难受地哼唧了一声,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她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重新磕下头去,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我儿子快不行了,城里的大夫都束手无策,道士说他是中了邪,要烧死他……我没办法了。”

她抬起头,泪水混着灰尘在脸上划出两道印子:“别人怕你们,我不怕。就算你们真要吃人,能换我儿子一命,我也认了!求仙长救救我的孩子,求你们了!”

她说着,重重地磕起头来,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不一会儿就渗出血迹。

护卫被她这股狠劲惊住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Weslie和Tibbie并肩走了出来。Tibbie看着石阶下那抹单薄的身影,眉头微蹙——又是一个被“传言”骗来的凡人。

Weslie的目光落在那孩子身上,指尖微动,已察觉到孩子体内缠着一股阴邪之气,是被劣质符咒反噬所致,算不上绝症,却被那些半吊子道士耽误了。

“带进来。”Weslie淡淡地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护卫愣了一下,连忙应道:“是。”

妇人闻言,眼里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抱着孩子踉跄着站起来,被护卫引着往里走。路过Tibbie身边时,她紧张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死死抱着孩子,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们赶出去。

Tibbie没看她,只是对Weslie说:“又是被那些道士害的。”

Weslie“嗯”了一声,视线落在孩子脸上:“戾气入体,再晚半个时辰,神仙也救不了。”

他们走进偏厅,妇人将孩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榻上,自己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仙长救救他,求仙长……”

“起来吧。”Tibbie不耐烦地挥挥手,“我们要是不想救,你跪到死也没用。”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三粒黑色的药丸,递给Weslie:“你来吧,你的火属性灵力更能驱邪。”

Weslie接过药丸,指尖凝聚起一团淡淡的火焰,将药丸裹住,轻轻送入孩子口中。火焰顺着药丸进入孩子体内,那股阴邪之气遇火便像冰雪般消融,孩子痛苦的哼唧声渐渐平息,脸色也缓和了些。

不过片刻,孩子竟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还有些虚弱,却已能看清东西,小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儿子!”妇人喜极而泣,扑到榻边,紧紧握住孩子的手。

Weslie收回手,擦了擦指尖的火焰痕迹,对妇人说:“他体内的邪气已经逼出来了,再喝几副汤药调理几日,便能痊愈。”

妇人激动得语无伦次,对着Weslie和Tibbie连连磕头:“谢谢仙长!谢谢仙长!大恩大德,我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

Tibbie看着她,忽然问道:“别人都怕我们,说我们是吃人的妖怪,你就不怕?”

妇人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眼神却异常清澈:“怕。可我更怕失去我儿子。他们说你们坏,可你们救了他;他们说自己是好人,却要烧死我的孩子。谁好谁坏,我还是分得清的。”

她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枚皱巴巴的铜钱,是她身上所有的积蓄。“仙长,我只有这些了……”

Weslie看都没看那铜钱,只是对护卫说:“带她去客房休息,按药方抓药,记在我账上。”

“是。”

妇人被护卫扶起来时,还一步三回头地看着他们,眼里满是感激。

Tibbie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倒是个明白人。”

Weslie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这世间,总有几个不怕‘妖’的人。”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也落在榻上熟睡的孩子脸上,温暖而安宁。那些关于“吃人妖怪”的传言,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可笑。

或许,妖与善,本就不该被一概而论。就像他们,虽为妖,却也在守护着这些被凡人世界抛弃的生灵。这庄园,这看似阴森的地方,竟是某些人唯一的救赎。

作者现在的人设是疯批护妻玄猫管家Weslie×傲娇强大玄猫大小姐Tibb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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