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羊守12 含有私设自行避雷
古古怪怪世界的天空总是泛着诡异的紫,美羊羊攥着法杖的手在发抖,伤口被风一吹,疼得她几乎站不稳。狸莎医生的医院坐落在一个半山腰上里,木门虚掩着,她刚推开门,就被一股带着矿石腥气的力量猛地拽了进去。
“你去哪了?”
喜羊羊的声音像淬了冰,美羊羊撞进他怀里,闻到的却不是熟悉的青草香,而是浓郁的矿石味——那是吸收了矿石能量后,从骨骼里渗出来的气息。他的眼睛黑得发沉,像是积了万年的阴沟水,没有半分往日的清亮,落在她渗血的衣角上时,那片黑暗里忽然炸开细碎的红。
“我去找你……”美羊羊的声音发哑,刚想解释,就被他按在诊疗台上。喜羊羊的指尖划过她手臂上的淤青,力道重得像要捏碎骨头,眼神却在发抖:“谁干的?”
狸莎医生举着药箱进来,被他周身的戾气逼得后退半步:“先处理伤口……”
“谁干的?”喜羊羊没回头,重复的话里裹着矿石的能量,诊室的玻璃罐都在嗡嗡震颤,里面泡着的奇形怪状的草药纷纷炸裂,绿色的汁液溅了满地。
美羊羊看着他紧握成拳的手,指节泛白,剑柄上的蓝色纹路在黑暗里亮得刺眼——那把剑此刻就斜插在他身后的地上,蓝紫交叠的剑身流动着不祥的光。她忽然想起狸莎医生说过的话:“吸收太多矿石能量的人,心会被矿脉里的怨气压住,只剩下占有和毁灭欲。”
“是挖矿的那些人……”美羊羊拉住他的手腕,掌心触到他皮肤下跳动的能量,像摸到滚烫的岩浆,“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喜羊羊低头看她,眼底的阴暗潮湿地翻涌着,却在触到她泛红的眼眶时,忽然松了点力道。他抬手,用带着矿石碎屑的指尖替她擦掉嘴角的血痕,动作竟有了一丝笨拙的轻:“疼吗?”
美羊羊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诊室里静得可怕,只有矿石能量在他体内流动的嘶嘶声,像毒蛇吐信。
第二天的矿场弥漫着硫磺味,美羊羊站在昨天被拦住的路口,伤口被狸莎医生处理过,却还是动一下就疼。那几个挖矿的人正蹲在地上分矿石,看见她,立刻吹了声口哨:“哟,这不是跑掉的娇小姐吗?矿石挖够了?”
美羊羊抬手指向他们,没说话。
一阵带着压迫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矿石在脚下被踩得粉碎。喜羊羊走出来时,阳光都像是被他吸走了,蓝紫色的剑身斜拖在地上,划出深深的沟壑。他的眼神扫过那几个人,比矿洞最深处的冰还冷:“动她,是不想活了?”
“矿、矿石暴君!”有人手里的矿石筐“哐当”掉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是传闻里那个……吸收了整条矿脉能量的疯子!”
他们哪里还敢停留,转身就往矿洞深处跑,矿石撒了一路。可没跑出几步,喜羊羊手腕轻扬,蓝紫色的剑波如同活物般追上去,精准地落在他们脚边,炸开的能量掀起漫天粉尘。
“饶、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有人趴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在矿石上,渗出血来,“再也不敢了!”
喜羊羊没再看他们,只是走到美羊羊身边,用没沾过血腥的手背碰了碰她的脸颊,眼神里的阴翳散去些许:“还疼吗?”
美羊羊摇摇头,看着那些人被剑波震得瘫在地上,忽然攥住他的衣角。喜羊羊低头,看见她眼里的担忧,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却还是放缓了语气:“别怕,以后没人能再碰你。”
他的剑还在微微震颤,蓝紫色的光映在他眼底,那片阴暗潮湿的黑里,终于透过一丝属于她的光亮。古古怪怪世界的风依旧诡异,可只要他站在这里,那些潜藏的恶意,似乎就再也不敢靠近了。矿洞外的风裹着矿石粉扑在脸上,美羊羊靠在喜羊羊怀里,指尖还在发抖——刚才剑波炸开的光太刺眼,她到现在都能听见那些人求饶的声音。
喜羊羊把她打横抱起来,蓝紫色的剑被他随手插在地上,剑身还在嗡嗡震着,溅起的碎石屑擦过他的裤脚,他却连眼都没眨。
“疼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矿洞深处的暗流,指尖碰过她胳膊上的绷带时,力道轻得不像那个刚掀翻半片矿场的“暴君”。
美羊羊摇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闻到的还是那股浓郁的矿石味,却不再觉得阴冷了。她能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的手臂在发紧,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似的——自从吸收了矿石能量,他总是这样,占有欲像藤蔓一样缠着她,连她和狸莎医生多说两句话,他都会在旁边盯着,眼底的黑沉能浸出水来。
回到树洞医院时,狸莎医生正蹲在门口整理药箱,看见喜羊羊抱着美羊羊进来,耳朵尖抖了抖:“别把我的药架碰倒了,上次你掀翻的还没修好。”
喜羊羊没理她,径直把美羊羊放在诊疗床上,转身去翻药箱。他的动作很生涩,手指碰到玻璃瓶时差点摔碎,美羊羊看着他笨拙地找绷带的样子,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我没事啦,你别紧张。”
他低头看她,眼底的阴翳还没散干净,却在触到她泛红的眼尾时,忽然弯下腰,把脸埋在她的肩窝。美羊羊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带着点颤抖,像是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了:“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出去。”
“是我太急着找你了。”美羊羊轻轻拍着他的背,指尖扫过他发间沾着的矿石粉,“你看,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窗外的紫天慢慢暗下来,狸莎医生识趣地关了诊室的门,只留下盏昏黄的灯,照着两人交缠的影子——喜羊羊的耳朵尖蹭着她的发带,她的手环着他的腰,剑就靠在床边,蓝紫色的光在阴影里轻轻晃,像在替他们守着这片刻的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美羊羊听见他在耳边低声说:“以后,你去哪,我都跟着。”
她笑着点头,指尖勾住他手腕上的矿石链——那是他吸收能量后,从矿脉里凝出来的饰品,冰冷坚硬,却被他磨得光滑。美羊羊忽然想起刚才那些人看见他时的恐惧,又看看此刻抱着自己的他,忽然觉得,古古怪怪世界的“古怪”,或许从来都不是那些会吃人的矿脉,而是这个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收起利爪的“暴君”。
“那你要一直陪着我哦。”她轻声说。
喜羊羊抬起头,眼底的黑沉里终于透出点柔和的光,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慢慢暖起来:“嗯,一直。”
诊疗床旁的剑还在亮着,窗外的风还在吹着矿石粉,可美羊羊靠在他怀里,忽然觉得,这个古怪的世界里,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作者喜羊羊你小子精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