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你这是何必？和伊玄？”初弦被和伊玄扣住手，十指相扣，鲜血又从手上融合。

“我爱你。初弦，因为我爱你啊！”和伊玄抚摸初弦的脸颊，手上尽显柔情，但眼里只有偏执。

爱？

初弦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愣了愣。

“爱？”她从鼻腔中哼出一声笑，反问：“你爱我？”

“我当然在爱你。”和伊玄不明白这有什么可质疑。

“爱我什么？”初弦问出了天下所有女人都会问男人的话，只是她的疑问里不带着相爱的痕迹。

和伊玄回答的迅速：“要你永远在我身边，永远都属于我，这就是我对你的爱。”

初弦盯着和伊玄沉默。

“你还在质疑什么？”和伊玄因初弦的沉默而略有些紧张，可是他就是如此认为的。

曾经他爱阿育娅，那就要想尽方法得到她。

现在他扔掉了羽毛，跟阿育娅再无瓜葛。

他心心念念着被眼前的女人牵动心绪，要拴住她，占有她，那这不就是爱吗？他甚至付出了比对阿育娅更多的爱，她为什么要质疑？还有什么不满呢？

可是，和伊玄看着初弦摇了头，否定他。

“这不是爱。”

“如何不是！”和伊玄讨厌被否定，他愤怒：“你逼我放弃阿育娅，逼我认清现实，逼我跟她两清，甚至让她用箭刺伤我、让我可能变成一个残废！逼着我恨她！”

和伊玄眼眶里蓄了泪：“现在我对她的爱，给了你！我全都给了你！你竟还敢说这不是爱！”

“这不是爱！”

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偏了和伊玄的脸。

这一巴掌下去，初弦的手微微颤抖：“你是这样认为的？和伊玄？你觉得是我逼迫你？”

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在心里发酵，一巴掌扇不出来，只同样的染红了初弦的眼眶。

他是怨我的。

他甚至也是恨我的。

可是，他怎么可以这样怨我？他凭什么要恨我？

“好。”初弦深深吸了口气，手臂遮住眼睛，又狠狠擦掉顺着脸颊滑落的眼泪，“如果你这样认为，那你现在依然可以去找阿育娅，两清后可以再开始。没有我，你也许真的会得到五根耀眼的羽毛，真正坐上可汗之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狼狈。”

“什么……”和伊玄的心忽的沉下去，比方才更可怖的害怕攥紧了他的心脏。

“从我身上滚下去！”初弦用尽了全身力气，把腿上带伤的和伊玄掀翻下去。

和伊玄歪倒在旁，还没反应过来时，初弦已经拢上衣裙踉跄了一下站了起来。

“你要去哪？！”

回应和伊玄的是一声冷笑。

初弦居高临下，面容上只有和伊玄从未见过的冰冷，她说：“我不要你了，和伊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