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里,玟小七给青青包扎好额角的伤口,看着她苍白的睡颜,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意。
刚才若不是玟小六拦着,他真想一拳一拳打死那两个女人。
他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为了活下去,手上沾过的脏事、做过的狠事,连自己都数不清。
青青虽是六哥从人牙子手里赎回来的,可不知为何,从见她第一面起,玟小七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蒙着层雾,抓不住,却总在心头萦绕。
这时,玟小六推门进来,目光扫过床上的青青,又看向玟小七,眉头微蹙,
玟小六“你自己身上的伤也处理一下,别硬扛着。”
玟小七点头,起身往外走,路过玟小六身边时,低声,
玟小七“那两个女人,不会善罢甘休。”
玟小六“我知道,现在先顾好自己。”
玟小七走后,玟小六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青青的脸颊。
刚才在酒铺门口,玟小七怒吼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想来,那女人定是骂了青青“瞎子”,还伤了她,才惹得小七那般失控。
瞎子,又是瞎子。
玟小六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真想将那些口无遮拦的贱人的舌头全拔下来!
青青愿意成为瞎子吗?
她喜欢别人一口一个“瞎子”地叫她吗?
她们不知道青青承受的苦,却拿这苦处当刀子,往她心上扎,何其可恶!
玟青青“老木……”
青青忽然呓语出声,眉头紧蹙。
玟小六压下翻涌的戾气。
片刻后,青青缓缓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急切地询问,
玟青青“六哥,老木叔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玟青青“还有七哥和串子,他们……”
玟小六“都没事,”
玟小六连忙扶她坐起来,柔声安慰,
玟小六“老木就是受了点委屈,”
玟小六“小七和串子皮糙肉厚,养两天就好了,你别担心。”
青青这才松了口气,苍白的脸上露出点血色。
玟小六握着她的手,语气郑重,
玟小六“青青,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别往前冲,”
玟小六“先顾着自己跑,知道吗?保护好自己最重要。”
青青却摇了摇头,
玟青青“不行,老木叔待我像亲闺女,”
玟青青“麻子、串子还有你和七哥,都拿我当亲妹妹。”
玟青青“他们有难,我怎么能只顾着自己跑?那样我良心不安。”
玟小六一时语塞,看着她心里又暖又涩。
这傻姑娘,总是这样,把别人的好刻在心里,恨不得掏心掏肺地还回去。
他叹了口气,没再劝,因为他知道,劝也没用。
与此同时,酒铺后院的房间里,海棠躺在榻上,脸色发青,不住地痛苦呻吟。
医师坞呈正给她把脉,眉头紧锁。
玱玹和阿念坐在一旁,阿念脸上的巴掌印虽敷了药,依旧红肿得厉害,她时不时站起身看向海棠,
皓翎忆“海棠怎么样了?”
坞呈松开手,对着玱玹和阿念行礼,语气凝重,“回公子、小姐,海棠姑娘中了毒,这毒十分古怪,混在寻常药粉里,发作时封锁灵力,还会让人四肢麻痹,小人无能,暂时想不出解毒之法。”
皓翎忆“贱民!竟然敢下毒!”
阿念又气又怕,
皓翎忆“我非杀了他们不可!”
玱玹按住她的肩,
西炎玱玹“你先别急,告诉我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阿念瘪着嘴,将今日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只是隐去了自己嘲讽青青是瞎子、纵容海棠欺辱老木的事,只说春桃弄脏了她的衣服,对方不仅不赔罪,还动手打人,最后更是下毒害了海棠。
皓翎忆“哥哥,你一定要为我们报仇!”
阿念拉着玱玹的袖子哭泣,
皓翎忆“那回春堂的人就是一群刁民,尤其是那个玟小六和玟小七,”
皓翎忆“还有那个瞎眼的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玱玹听着,眼神深沉,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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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