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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希画心(作者)OK,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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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十三年,暮春庚戌日,大朝会。
紫宸殿内,龙香袅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衣袂翻飞间,满殿皆是低气压。萧景一身明黄龙袍端坐龙椅,面色看似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焦躁——派往北疆的使者迟迟未归,府中眼线也无半点消息传回,他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凌老夫人身着诰命朝服,立于文臣首位,身姿挺拔,气场慑人;凌惊尘一身银甲,按剑立于武臣之列,目光冷冽扫过殿内,但凡与萧景亲近的官员,皆被他盯得心头发毛。
而凌清鸢,竟着一身正红蹙金绣凤劲装,随凌老夫人立于殿侧,墨发高束,赤金镶凤钗斜插,腰间悬着素白软剑,凤眸斜睨,一身杀伐之气,与这紫宸殿的雍容格格不入,却又让人心生敬畏。
满朝文武皆惊,镇北侯府竟让嫡女入朝?这凌清鸢,自及笄礼后,竟越发张扬了!
萧景见凌清鸢也在,心头咯噔一下,强压下不安,沉声道:“今日大朝会,诸卿可有本奏?”
话音未落,凌老夫人便出列躬身,声线铿锵:“老臣有本奏!启禀陛下,近日老臣查到,有人暗中勾结北疆蛮族,割让我大曜三座城池,欲引蛮族入关,祸乱我大曜江山,老臣已将人证物证带来,呈于陛下!”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通敌叛国,乃是抄家灭族的大罪,竟有人敢在陛下眼皮底下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萧景脸色骤变,猛地拍案:“老夫人慎言!我大曜国泰民安,何来通敌之事?莫不是老夫人年纪大了,被人蒙蔽了?”
他心中已然笃定,凌老夫人定是查到了他的使者,此刻竟直接在朝堂之上发难!
“陛下说笑了。”凌清鸢缓步出列,声音清冷,却字字清晰,响彻紫宸殿,“老祖母眼明心亮,岂会被人蒙蔽?倒是陛下,为何一听通敌之事,便如此激动?莫不是,心中有鬼?”
“放肆!”萧景怒喝,眼底杀意翻涌,“凌清鸢,你一个侯府嫡女,竟敢在朝堂之上对朕不敬,可知罪?”
“臣女知礼,却不知罪。”
凌清鸢抬眸,凤眸直视龙椅上的萧景,毫无惧色,
“臣女只是据实而言,陛下若身正不怕影子斜,何惧臣女一句质问?”
她抬手一拍,影一躬身从殿外走入,手中托着一个黑漆木盘,盘上放着一封封蜡密信,还有一枚鎏金虎符——正是萧景赐予使者,用以联络蛮族的信物,旁边还押着一个浑身是伤的黑衣人,正是萧景派去的使者。
“陛下,这便是人证物证。”凌清鸢指尖轻点密信,“此信乃是陛下派往北疆的使者所携,信中明明白白写着,以云州、燕州、凉州三座城池为条件,让蛮族出兵骚扰我大曜边境,嫁祸镇北侯府镇守不力,还请陛下过目!”
影一上前,将木盘呈至龙案前,侍卫接过,递到萧景手中。
萧景捏着密信,指节泛白,信上的字迹虽不是他亲笔,却是他身边掌印太监的笔迹,那枚虎符更是他亲赐,无可辩驳!他抬眼看向那名使者,眼中杀意毕露,那使者早已被影一审得魂飞魄散,见萧景看来,立刻哭喊:“陛下饶命!是陛下让奴才去的!是陛下让奴才勾结蛮族的!奴才只是奉命行事啊!”
“一派胡言!”萧景厉声喝止,“朕何时让你做过此事?定是镇北侯府对你严刑逼供,你才反咬朕一口!”
“陛下,事到如今,何必狡辩?”凌清鸢冷笑,“这使者被臣女的人截获于北疆边境,彼时他正与蛮族首领密谈,身边还带着蛮族赠予的信物,若非陛下授意,他一个小小使者,何来这么大的胆子?”
她话音刚落,文臣之中,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臣纷纷出列,皆是先皇旧部,忠心耿耿,为首的太傅躬身道:“陛下,凌小姐所言有理,人证物证俱在,还请陛下给百官和天下百姓一个说法!”
“臣等附议!”
“请陛下明察!”
数十位老臣纷纷附和,声震殿宇,武臣之中,凌惊尘向前一步,按剑沉声道:“臣请陛下彻查此事!若真有人通敌叛国,定要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满殿文武,半数以上皆要求彻查,萧景坐在龙椅上,脸色青白交加,竟无一人站出来为他说话——他登基不久,根基未稳,朝中老臣本就对他心存不满,如今抓着他通敌的把柄,岂会轻易放过?
萧景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突然看向顾言泽,厉声道:“顾爱卿,你乃丞相之子,素有谋略,此事你怎么看?镇北侯府如此咄咄逼人,莫不是想谋逆?”
他想将脏水泼回镇北侯府,还想拉拢顾言泽——毕竟顾言泽被凌清鸢折辱,定恨极了沈家。
顾言泽闻言,心头一紧,他本想坐山观虎斗,却不料被萧景点名,抬头便对上凌清鸢冰冷的目光,那目光似能看穿他的心思,让他浑身发冷。
他想起昨日入宫,萧景许诺他,若能扳倒沈家,便封他为丞相,还将公主赐婚于他,可如今萧景自身难保,若是他站在萧景这边,必被老臣们一同清算,死无葬身之地!
权衡利弊之下,顾言泽立刻出列,躬身叩首:“陛下,臣以为,凌老夫人与凌小姐所言属实,人证物证俱在,通敌之事绝非空穴来风!臣愿请陛下彻查,以正朝纲!”
此言一出,萧景彻底傻眼了!
顾言泽竟临阵倒戈?
“顾言泽!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萧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言泽,却说不出其他话。
顾言泽垂首,不敢看萧景。
凌清鸢看着顾言泽的怂样,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前世她竟瞎了眼,觉得这个伪君子是良人,如今看来,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罢了。
“陛下,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凌老夫人向前一步,目光威严,“你身为帝王,不思造福百姓,反而勾结外敌,嫁祸忠臣,此等行径,枉为君上!老臣请陛下下罪己诏,削去帝权,由太子暂代朝政,彻查通敌一案!”
“臣等附议!请陛下下罪己诏!”
满殿文武齐声附和,声浪一波高过一波,萧景坐在龙椅上,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势力已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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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道玄色身影带着数十名暗卫走入,墨色面具遮面,周身杀气慑人,正是墨渊。
他缓步走到凌清鸢身侧,微微躬身,声线冷冽:“属下墨渊,奉暗影阁令,特将蛮族与萧景勾结的密函副本,呈于百官过目!另外,暗影阁已将潜入京中的蛮族细作尽数拿下,人证俱在!”
暗影阁!
满朝文武皆惊,暗影阁乃江湖第一势力,从不插手朝堂之事,如今竟公然站在镇北侯府这边,助凌清鸢扳倒萧景!
墨渊的出现,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萧景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龙椅上,眼中满是绝望。
凌清鸢抬眸看向墨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她没想到,墨渊竟会在此时现身,还带来了这么重要的证据。
墨渊迎上她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温柔,转瞬即逝,随即又恢复了冰冷的模样,立于她身侧,如同最坚实的屏障,护她周全。
凌清鸢唇角微勾,转头看向龙椅上的萧景,凤眸冷冽,字字诛心:“萧景,你勾结外敌,祸乱江山,罪证确凿,今日,你当退位!”
“我乃大曜帝王,尔等谁敢动我?”
萧景歇斯底里地嘶吼,却已没了半分帝王气势。
凌惊尘上前一步,长枪顿地,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声震殿宇。
“今日便废了你这个昏君!谁敢拦着,格杀勿论!”
他身后,数十名镇北侯府的侍卫涌入殿内,个个身披铠甲,手持兵刃,气势如虹,满殿文武皆噤声,无人敢动。
凌清鸢缓步走到龙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景,指尖按在腰间软剑上,剑身清鸣,似在催促。
她贴近他的耳朵。
“萧景,你可知,前世你是如何对我的?”
凌清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赐我毒酒,扣我通敌罪名,让顾言泽将我绑上刑场,凌迟处死,尸骨喂狼!沈家满门,皆因你而死!”
萧景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不仅知道前世的事,还知道,你今日的下场,皆是咎由自取。”
凌清鸢冷笑,“前世你欠我的,欠沈家的,欠大曜百姓的,今日,便一一偿还!”
她抬手示意,影一上前,将萧景从龙椅上拖了下来,摘掉他的龙冠,剥去他的龙袍,押在殿中,跪地受审。
满殿文武皆俯首,无人敢言——今日之事,已成定局,萧景被废,镇北侯府权倾朝野,凌清鸢之名,从此震慑京华!
凌老夫人看着殿中的景象,眼中满是欣慰,抬手道:
“今日之事,皆因萧景昏庸无道,通敌叛国,老臣请立先皇幼子为新帝,由镇北侯府辅政,凌清鸢小姐暂掌凤印,总领六宫,代行帝权,直至新帝亲政!”
“臣等附议!请凌小姐掌凤印,辅政新帝!”
满殿文武齐声附和,无人有异议——凌清鸢今日在朝堂之上的魄力与手段,早已让百官心服口服,更何况,镇北侯府手握重兵,暗影阁又公然支持,无人敢反对。
凌清鸢立于殿中,一身正红劲装,凤眸扫过满殿文武,周身杀伐之气与帝王威仪交织,她抬手,接过影一递来的凤印,那枚象征着天下最高权力的玉印,在她手中,竟显得那般契合。
“臣女,接印。”
四个字(标点符号不算),清冽却坚定,响彻紫宸殿,也响彻了整个大曜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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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十三年,暮春,伪帝萧景因通敌叛国被废,囚于冷宫,先皇幼子萧珩被立为新帝,镇北侯府辅政,凌清鸢掌凤印,代行帝权,成为大曜王朝实际的掌权者。
而这,只是她凰途的开始。
—————有趣小剧场—————
凌清鸢 (掌凤印而立):从今往后,大曜江山,由我护持!
凌惊尘 (按剑护妹):谁敢不服,先问我手中长枪!
凌老夫人 (立殿侧撑腰):我孙女,便是天生的凰主!
墨渊 (身侧护持):余生护驾,至死方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