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昌河心里冷嗤。
也不知道换个花样,一模一样的把戏还要对着我用两次。
怀里人柔软的重量紧贴着他,呼吸浅浅拂在颈间,衣料相擦,温度相缠,温度一点点渗进去,连空气都变得粘腻发烫。
云舒“公子……”
苏昌河“放着大家长不去杀,跑来跟我在这里纠缠。”
苏昌河“慕家主总不会这么看重我,还专门派个人来妨碍我吧。”
苏昌河话音落下,指节在云舒腰侧轻轻回收,力道不重,却像烙铁一般,隔着衣料狠狠烙进她的骨血里,勾得她整个人贴的更紧。
他垂眸,眼尾的弧度压得极低,黑沉沉的瞳仁里翻涌着漫不经心的嘲弄,像在看一场拙劣的戏。
薄唇勾起的弧度凉得刺骨,可那只滚烫的指尖却漫不经心低拂过她颈侧的皮肤,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痒,却是比刀锋更致命的存在。
空气里的粘腻发烫得更甚了几分,苏昌河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这笑声裹着冰碴子,可吐息却热得灼人,砸在云舒耳边。
苏昌河“总不会是……姑娘喜欢我吧?”
话音落时,他拇指指腹猛地按住云舒的下颌,用力抬起,迫使她不得不直视苏昌河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翻涌着戏谑、探究,还有一丝近乎残忍的笃定。
笃定云舒所有的靠近都带着算计,而他则要亲手将那层伪装撕碎,看她溃不成军的模样。
苏昌河气息压得极低,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带着火星子似的,烫在她的唇齿间。
苏昌河“喜欢我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不妨直说。”
苏昌河“我对爱慕之人一向心软。”
嘴上分明说着心软,可指尖的力道却在不断加重,那隐藏在暗处的寸指剑仿佛下一秒便会划过的脖颈。
云舒呼吸骤然一滞,腰侧那只滚烫的手掌,像块烧红的烙铁,把她的骨头都烫的发软。
烫人的气息清晰可见,云舒借着苏昌河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指松劲的瞬间,不动声色的向后微撤了半寸。
腰间的余温像灼烧后的灰烬,黏在衣料上。
她垂着眼睫,指尖在衣袖中轻轻蜷起,把那点几乎要溢出来的慌乱压了下去。
云舒“公子说笑了。”
云舒“既不肯扶,我自己走回去便是,不必离的那么近。”
云舒将他轻轻一推,转身便往自己的房中去。
苏昌河立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方才那片衣料的温热触感,眼底的玩味渐渐沉了下去。
看着倒像只温顺的幼兔,正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陷阱的边缘。
苏昌河没有动,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蜷,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
苏昌河“不过是只小兔而已。”
他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黑沉沉的瞳仁里翻滚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这世间的猎物,无论再怎么机警,终究逃不过布网人的掌心。
苏昌河缓缓收回眼神,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着方才那片滚烫的余温,眼底的冷意,又添了几分期待。
苏昌河“跑吧。”
苏昌河“跑的越远,落入网中的时候,才越有趣。”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