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惦记潘家园一批急货,又深知留下只会当电灯泡,临走前把解家大院上下封得严严实实,门窗锁死、佣人全遣、吃食备足,千叮万嘱四人看好小狐盏,不准让她受委屈、不准让她跑、不准碰疼她的软耳朵,扛着包风风火火冲去了潘家园。
偌大解家深院,瞬间只剩林盏与吴邪、解雨臣、黑瞎子、张起灵四人。
狐耳形态还剩整整三日,发情期余韵未消,血脉共鸣缠得人骨头发软。昨夜的克制、清晨的偷跑、白日的宠溺,在彻底私密的空间里,尽数化作滚烫又温柔的沉溺。
她不再躲,不再羞,不再逃。
从软榻到床榻,从白日到深夜,从星光微亮到晨光再起,整整三天三夜。
吴邪的温柔缱绻,解雨臣的细腻沉溺,黑瞎子的野性感念,张起灵的沉默占有,四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滚烫的爱意,将她彻底包裹,揉进骨血,占满灵魂。狐耳敏感颤动,耳尖始终泛着淡粉,每一次轻颤都牵起四人更沉的温柔与执念,他们疼她、惜她、宠她,把所有克制尽数碾碎,只余最赤诚的交付与相守。
没有凶险,没有打扰,没有外人,只有彼此的温度、呼吸与心跳,把三天三夜,过成了永不落幕的温柔。
第四日清晨,倦意散去,意识回笼。
林盏趴在柔软被褥间,浑身带着未散的酸软,头顶浅粉色狐耳软垂着,只剩最后两日便能恢复。想起三日里的种种缠绵,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赧再次涌上心头——她又想偷偷跑掉,躲起来平复这满身心的滚烫与慌乱。
她轻手轻脚挪开腰间吴邪的手臂,抽开被解雨臣紧扣的指尖,避开黑瞎子缠在她腰上的长腿,最后,一点点挣脱张起灵环在她后背、力道最紧的怀抱。
男人的体温依旧滚烫,怀抱安稳得让她贪恋,可她咬咬牙,赤着脚踩上地毯,攥着薄被裹住自己,一步一步,轻得像猫,朝着房门方向挪去。
只要逃出这间房,只要暂时躲开他们,就好。
可她刚挪到床沿,还未踏出半步,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猛地攥住。
力道不重,却绝对挣脱不开。
是张起灵。
他不知何时醒了,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睡意,只有沉沉的、失而复得的偏执与占有,牢牢锁住她,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却坚定:
“不准跑。”
话音未落,腰肢被清冽气息揽住,吴邪从身后轻轻贴上来,下巴抵在她颈窝,呼吸灼热,带着笑意与不容拒绝的温柔:“又想偷跑?三天三夜还没够,还想躲着我们?”
另一只手腕随即被人握住,解雨臣坐起身,桃花眼染满晨起的暗红与缱绻,指尖顺着她泛红的耳尖轻轻摩挲,语气低哑又执拗:“跑不掉的,盏盏,这三天,你早就是我们的了,这辈子,都别想离开。”
黑瞎子撑着身子凑过来,铁链轻响,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笑得又苏又野,眼底全是化不开的占有:“小狐狸,吃干抹净就想跑?天底下可没有这么好的事,你惹起的火,陪了我们三天,还想不负责?”
四人同时醒转,呈合围之势,将她牢牢锁在床榻中央,半分退路都不留。
偷跑,再次当场抓包。
林盏浑身发软,脸颊烧得滴血,埋着头不敢看他们,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哭腔似的软:“我、我没有想跑……我只是、只是太害羞了……”
“害羞也不准走。”吴邪收紧怀抱,把她更紧地贴在自己怀里,温柔却霸道,“我们等了你太久,从微信屏幕,到生死古墓,到解家深院,再也不会让你消失,再也不会让你躲起来。”
解雨臣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虔诚又珍视:“你的耳朵还有两天才好,我们要寸步不离守着你,以后的每一天、每一年,都守着你。”
黑瞎子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语气痞气却认真:“小祖宗,你是我们的小狐狸,是我们拼了命也要留住的宝贝,想跑?门都没有,窗都没有,哪里都没有。”
张起灵攥着她的手腕,缓缓将她拉回被褥间,重新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彻底包裹她,低头埋在她发顶,声音低沉清晰,是此生不变的承诺:
“不跑。”
“一起。”
“永远。”
简单三个字,砸在她心上,碾碎所有羞赧与不安。
系统面板在晨光里爆发出金色流光,字迹滚烫而坚定:
【九尾狐耳形态剩余:2天,敏感值MAX】
【三日羁绊深度绑定:灵魂共鸣达成,无法分离、无法背叛、无法遗忘】
【全员占有欲/爱意/守护值永久封顶,偷跑行为彻底锁死】
【幸福度、沉溺度、安稳度全峰值,无任何负面状态】
林盏被四人重新拥回柔软被褥间,逃不掉,躲不开,也不想再逃了。
她轻轻抬手,环住身边人的脖颈,把自己彻底交付,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彻底的妥协与满心的爱意:
“我不跑了……”
“再也不跑了……”
“我陪着你们,一辈子,都陪着。”
话音落下,四人同时收紧怀抱,将她护在最中央,温柔与滚烫缠满整个房间。
胖子不在,无人打扰,三日沉溺,此生相许。
软耳轻颤,情意绵长,偷跑被擒,永不分离。
这场先虐后甜、跨越时空、九尾狐与四人宿命纠缠的爱恋,终于彻底落定——
她跑不掉,也不想跑,他们不放,也不会放。
往后余生,岁岁年年,生生死死,都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