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称作“旱魃”的高大队员立刻噤声,但粗重的呼吸声还是隐约传来。
墨小侠他只是个囚犯,一个……有点特殊的东西罢了。
墨多多的声音继续传来。
墨小侠处理好其他人,别让他们靠近这片区域。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接近他。
“……是,大人。”几个声音参差不齐地应道,带着压抑的服从。
墨小侠另外……
墨多多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转向了某个方向。
墨小侠刚才的事,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多余的议论。
“……是。”这次的应答整齐了些,但依旧能听出其中的复杂情绪。
脚步声响起,逐渐远去,似乎是墨多多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地下室里恢复了死寂,只有水滴单调的滴答声。
唐晓翼独自坐在黑暗和冰冷中,嘴唇上残留的刺痛和那股冰冷的气息依旧清晰,手腕被铐住的地方传来束缚的痛感。
那句充满憋屈和不解的“他凭什么啊”,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凭什么?
唐晓翼在黑暗中,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扯动了一下刺痛的嘴角,露出一个冰冷而无声的弧度。
是啊。
墨行千夜。
我也想知道……
你凭什么。
黑暗的地下室仿佛凝固了时间,只有单调的水滴声昭示着它的流动。
唐晓翼在冰冷和疼痛中保持着清醒,大脑飞速运转。
被铐住的手腕、残留着怪异触感的唇舌、那句充满憋屈的质问……所有碎片拼凑出一个愈发诡异的局面。
墨多多的变化不仅仅是身份和立场的转变,他似乎……主动踏入了一个更庞大、更黑暗的旋涡中心,并且用一种近乎自我献祭的方式,与过去彻底割裂。
而DODO,或者说唐晓翼自己,被强行卷入了这个旋涡的边缘。
必须尽快脱身,必须找到其他人。
他尝试着活动手腕,特制手铐的金属边缘深深嵌进皮肤,但并非完全没有缝隙。
他记得扶幽曾经研究过市面上几种常见的束缚器械,提到过某些利用关节和肌肉特殊发力角度的脱困技巧。
他闭上眼,开始回忆那些要点。
就在他全神贯注寻找脱困可能时,地下室的厚重铁门外,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与之前墨多多小队截然不同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鞋底敲击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走到门外,停住了。
没有立刻开门。
门外的人似乎在确认什么。
唐晓翼立刻停止了所有细微的动作,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更加平缓绵长,伪装成仍未完全清醒的状态,耳朵却竖了起来。
几秒后,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铁门被推开,没有发出刺耳的噪音,显然保养得不错。
外面的光线流泻进来一些,但依然昏暗,不足以看清来人的全貌,只能勾勒出一个高大挺拔的轮廓,几乎要顶到低矮的门框。
……
无奖竞猜
这人和小墨是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