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随堂测试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高一二班迎来了开学第一次考试。王老师站在讲台上，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地叮嘱着台下这群坐立不安的学生："好好考啊......"她停顿片刻，目光扫过每一张略显紧张的脸庞，"这次成绩要按高低排座位哦。"

言秋百无聊赖地转着笔，面前的试卷只写了名字和寥寥几个选择题答案。她的余光瞥见王老师投来的警告目光，却依然我行我素地东张西望。座位什么的，对她来说不过是换个地方发呆罢了，就算和垃圾桶做邻居又如何？

考试终于结束，教室里嗡嗡作响的讨论声将昏昏欲睡的言秋惊醒。她懒洋洋地伸了个腰，不经意间看见第二排一个清瘦的身影正专注地检查着试卷。那股认真劲儿在这喧闹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盯着那个背影看了许久，言秋总算想起了这个人的名字——许子华。嘴里反复默念着这个名字，不知为何让她感到些许羞涩。

午后的阳光温暖惬意，闲来无事的言秋又开始偷偷的看向她，甚至还悄悄给她起了个外号：小纸花。

当王老师将成绩单贴在黑板上时，言秋果然是毫无悬念的倒数第一。但她更在意的是"小纸花"的成绩——第一名。来到老师安排的座位，正发呆间，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同学，麻烦让让，我要进去。"言秋闻声侧头，正对上许子华略显疲惫的眼睛。

她连忙让开位置，看着对方坐下后，立即献上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好，我叫言秋，一言四季，秋最盛。"

"许子华。"对方惜字如金地回应。

上课铃响，许子华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整个人笼罩在一个专注的气场中。而隔壁的言秋则像滩烂泥一样趴在桌上。当她的视线落在同桌那只修长的手时，不禁多看了几眼——手指因为常年握笔有些薄茧，却丝毫不影响那份纤细。

或许是目光太过炽热，连专注听讲的许子华都察觉到了。好不容易等到下课，言秋又凑过来，直勾勾地盯着她："有事？"

"当然没事啦，我亲爱的......同桌？"

"别盯着我看。"

"求我，说不定我能不看。"言秋玩味地笑着。

"无聊。"许子华冷冷吐出两个字。"是吗？可我觉得你特别好看，尤其是眼角那颗痣......"

"闭嘴"许子华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看到同桌终于肯搭理自己，言秋开心得像个偷腥成功的猫。直到老师进门，这场微妙的互动才告一段落。

王老师在台上讲着，言秋在底下打着瞌睡

"言秋同学！"

"啊？”言秋突然惊醒，慌张的望向老王

"言秋同学，说一下这道题答案多少"

言秋望了一眼黑板上的一元二次函数，随口答到……

1. f(x) = 2(x - 1)^2 + (m - 2) ，对称轴 x = 1

2. m = -1

3. 两根 1 \pm \frac{\sqrt{2}}{2} ，均为正

4. 最大值 7 ，最小值 -1

5. 0 < m < 2

"好了老师，我可以坐下了吗？”

王老师有些震惊，但没办法是让言秋坐下了，许子华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还是他那个倒数的同桌吗？

言秋又像个没事人一样，找同桌聊天，或者说是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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