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过后便是寒假，南城落了第一场雪。

都雯歆留在出租屋复习，母亲依旧早出晚归。窗外飘着细雪，屋里没有暖气，她裹着厚外套，坐在书桌前刷题，手指冻得发红。

手机忽然震动，是沈星炆发来的消息：“在家吗？我在你家楼下。”

都雯歆愣了愣，跑到窗边，看见沈星炆站在雪地里，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身上落了薄薄一层雪。她慌忙跑下楼，心跳得飞快。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星炆把袋子递给她：“给你带了点东西，复习资料和热牛奶。”袋子里除了厚厚的复习资料，还有几罐热牛奶，温度刚好。

“外面这么冷，你不用特意跑过来的。”都雯歆接过袋子，心里又暖又酸。

“反正我也没事。”沈星炆看着她冻得发红的脸颊，眉头微蹙，“你这里好像很冷，注意保暖。”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寒假有不会的题，随时可以问我。”

都雯歆点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雪落在他的发梢，像撒了一把糖。她回到屋里，捧着热牛奶，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底。那个冬夜，她第一次觉得，南城的冬天，好像也没那么冷。

第五章画室的约定

寒假里，沈星炆会去家附近的画室画画。他邀请都雯歆一起，她犹豫了很久，还是答应了。

画室很安静，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画架上。沈星炆坐在画板前，专注地勾勒线条，都雯歆坐在旁边，安静地刷题。偶尔她遇到难题，沈星炆会放下画笔，耐心地给她讲解。

休息时，沈星炆会给她看自己的画。有风景，有人物，每一幅都细腻生动。“你以后想考哪个美院？”都雯歆问。

“中央美院，或者川美。”沈星炆笑着说，“你呢？想考哪里？”

都雯歆低下头，小声说：“我还没想好，我成绩不好，可能只能考本地的大学。”

沈星炆看着她，认真地说：“你很努力，只要坚持，一定能考上想去的学校。我们一起努力，考去同一个城市，好不好？”

都雯歆抬起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心脏猛地一跳。她用力点头：“好。”

那个下午，画室里阳光正好，两个少年少女，在画架与书本之间，定下了关于未来的约定。

第六章开学的小别扭

新学期开学，班里调了座位，都雯歆和沈星炆不再是同桌。

新同桌是个活泼的女生，总爱和沈星炆说话，问他题目，借他笔记。都雯歆看在眼里，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上课也总是走神。

沈星炆察觉到她的低落，课间时走到她座位旁：“怎么了？最近好像不太开心。”

都雯歆别过脸，小声说：“没什么。”

沈星炆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忽然笑了：“是不是因为我和新同桌说话，你吃醋了？”

都雯歆的脸瞬间红透，慌忙辩解：“我才没有！”

“好好好，你没有。”沈星炆语气里带着笑意，从书包里拿出一颗糖，放在她桌上，“别生气了，不管谁坐我旁边，我都只帮你讲题，只给你带牛奶。”

都雯歆看着那颗水果糖，心里的别扭瞬间消散。她剥开糖纸，甜味在嘴里化开，像极了沈星炆给她的温柔。

第七章运动会的守护

秋季运动会，都雯歆报名了800米长跑。她体质不好，跑到一半就体力不支，脚步越来越慢。

耳边传来同学们的加油声，她却觉得越来越累，眼前有些发黑。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雯歆，加油！坚持住！”

是沈星炆。他站在跑道边，跟着她一起跑，手里拿着水和毛巾。“别着急，慢慢跑，我陪着你。”他的声音稳定有力，给了都雯歆力量。

都雯歆咬着牙，一步步冲向终点。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她腿一软，差点摔倒，沈星炆及时扶住她，把水和毛巾递给她。

“很棒，你坚持下来了。”沈星炆的眼里满是赞许。

都雯歆靠在他怀里，喘着气，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周围的同学看着他们，露出善意的笑容，都雯歆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推开他。

第八章草稿纸的告白

期中考试，都雯歆的成绩进了班级前十。她拿着成绩单，第一个想分享的人就是沈星炆。

放学后，她在梧桐道上等他。沈星炆走来，看到她手里的成绩单，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可以。”

都雯歆从书包里拿出一叠草稿纸，递给她：“这个，给你。”

那是他们这一年来交换的所有草稿纸，上面写满了错题解析、知识点、鼓励的话，还有无数只小小的狐狸。

沈星炆接过草稿纸，一张张翻看，眼里满是温柔。翻到最后一张，上面是都雯歆清秀的字迹：“沈星炆，谢谢你陪我走过十七岁。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沈星炆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抬起头，看着都雯歆泛红的脸颊，认真地说：“雯歆，我也喜欢你。从第一次在旧书店见到你，就喜欢了。”

晚风拂过，梧桐叶沙沙作响，都雯歆看着沈星炆温柔的眼眸，笑着落下泪来。原来，她藏在草稿纸里的心意，他早就知道。

第九章父母的阻力

都雯歆和沈星炆恋爱的事，很快被双方父母知道。

沈星炆的父母很开明，只叮嘱他不要影响学习。可都雯歆的母亲却强烈反对，她觉得沈星炆家境好、成绩好，和都雯歆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怕她耽误了沈星炆，更怕她受伤。

“雯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母亲的语气很严厉，“你们不合适，趁早分开。”

都雯歆很委屈，也很迷茫。她不想和沈星炆分开，却又不想让母亲伤心。那段时间，她情绪很低落，成绩也有些下滑。

沈星炆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找到她：“是不是阿姨不同意？”

都雯歆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我妈说我们不合适，让我和你分开。”

沈星炆抱住她，轻声安慰：“别担心，我会和阿姨沟通的。我们一起努力，考上好大学，证明给她看，我们在一起，只会变得更好。”

都雯歆靠在他怀里，心里渐渐安定下来。她知道，只要他们一起努力，就一定能跨过所有阻力。

第十章高考前的誓言

距离高考越来越近，教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都雯歆和沈星炆一起泡在图书馆里，刷题、复习、互相提问。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都雯歆考重庆的大学，沈星炆考重庆的美院，他们要在同一个城市，继续他们的故事。

一天晚上，图书馆闭馆后，他们走在梧桐道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天上的星星很亮。

“雯歆，”沈星炆停下脚步，握住她的手，“高考结束，我们就去重庆，好不好？我带你去看那里的梧桐树，去看我想考的美院，去吃好吃的火锅。”

都雯歆看着他，眼里闪着光：“好。”

“我发誓，”沈星炆认真地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着你，永远不分开。”

都雯歆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也是。”

星光下，两个少年少女，许下了关于未来的誓言。他们知道，高考是一道关卡，但只要他们并肩作战，就一定能抵达想去的远方。

第四章冬夜的热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