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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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郁没说话。

罗渽民转头看着她，篝火的光映在他眼睛里，忽明忽暗：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两个人之间又安静下来。篝火噼啪响着，远处传来钟辰乐的笑声，很模糊。

姜郁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他从身后拿出来一只兔子糖人，在火光下透亮，兔子耳朵弯弯的，像在笑。

姜郁看着那只糖人，半天没动。

她伸手接过来，糖人的竹签还有点温，不知道是被他攥的，还是被篝火烤的。

两个人又安静下来。

姜郁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

罗渽民看着她，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远处，李帝努的声音忽然传来：“渽民哥！回来睡觉了！”

姜郁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他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他回头。

姜郁还坐在那儿，手里拿着那个被咬了一口的糖人，火光映在她脸上，看不清表情。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

午饭后大家都在收拾，姜郁一个人走到院子角落的秋千上坐着。

秋千是木板的，两根粗麻绳挂在老槐树下，风吹过来的时候会轻轻晃。

她坐着，脚点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

有人走过来，站在秋千旁边。

她没抬头，知道是谁。

姜郁抬头看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半个屁股的位置。

他坐下来，木板微微沉了一下，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安静了一会儿。

姜郁偏头看他。

他也在看她，眼神很认真，没有躲闪，也没有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就是很直白地看着她，等一个答案。

风吹过来，槐树的叶子沙沙响。

姜郁看了他两秒，然后笑了。

姜郁收回目光，看着前面的院子。有人在收拾餐盘，有人在聊天，远处有鸟叫。

罗渽民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他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也笑了。

姜郁挑了挑眉。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她：

说完就走了。

姜郁坐在秋千上，看着他走远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包还没拆的小饼干。

低糖的。

她拆开，咬了一口。

巧克力的，还挺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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