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你因联姻嫁给了江屿川。他身姿挺拔,足足有一百九十四公分,又常年坚持健身,整个人看起来高大魁梧、线条分明,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每当他站在你面前时,那种压迫感就像山岳般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你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怯意。于是,在这段婚姻里,你们始终保持着距离,婚后的生活也成了形式上的分居,彼此之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屏障。
江屿川奶奶打电话说 今天回老宅吃饭 晚上我去接你
温知夏好
江屿川我到你公司楼下了
温知夏好
江屿川上车
温知夏嗯
你上车坐好后 江屿川的脸突然靠近你这边 你察觉到后 下意识的往边上靠 手捏紧了衣角
温知夏你……干嘛……
江屿川安全带
温知夏哦……好 我自己来
十分钟后 到了老宅
江奶奶哎呦~ 我的宝贝孙媳妇 你终于来了
江奶奶夏夏 你看你都瘦了 一会啊多吃一点
温知夏好 奶奶(笑眯眯的拉着奶奶的手)
江奶奶 看向江屿川
江奶奶臭小子 你看把我孙媳妇养的都瘦了 你是不是欺负夏夏了?
#江屿川哪有啊 奶奶
说着就坐在了你旁边 你下意识的往另一边靠
吴妈老夫人 饭好了
江奶奶夏夏 我们去吃饭吧走
温知夏好
饭桌上 江屿川 夹起一块糖醋里脊 放在你碗里
江屿川吃肉
温知夏好……谢……谢
晚饭后 和奶奶聊了一会天
江屿川奶奶 天黑了 我和夏夏就先回家了
#江奶奶好 你们回去路上慢点
温知夏奶奶 我们先走了 等有时间再来看您
#江奶奶好
回到家里 江屿川拉着你的胳膊 你挣脱了两下
温知夏??怎……么了?
从老宅归来后,江屿川的脸色便始终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际,满是压不住的怒意与隐忍。一路上,他的眉梢紧锁着,仿佛将所有的烦躁和不满都刻在了那副冷峻的面容上,连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他散发出的低气压。
此刻,那只手又紧紧拉住了你的胳膊,你的心底悄然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那触感冰冷而执着,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让你无法挣脱,也不敢挣脱。
江屿川温知夏 讨厌我吗?
听到这话的你 一愣
温知夏没……没有啊
江屿川那为什么我一靠近你,你就下意识的避开我 你和奶奶说话都笑眯眯的,对我就不是 还有我有时候和你说话,你总是磕磕巴巴的
江屿川你为什么一直都是这样?
温知夏我没有讨厌你
江屿川真的吗?
温知夏真的
温知夏不讨厌
江屿川那你为什么一直都那样对我?和对别人不一样?
温知夏没有啊
江屿川你瞎说
江屿川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一边说一边靠近你
温知夏……
温知夏没有
江屿川那是为什么?
江屿川你害怕我?
听到这话,你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温知夏没有啊
江屿川你撒谎,你就是害怕我
江屿川你在紧张
江屿川告诉我,你为什么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