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刘氏集团顶楼的会议室里,那叫一个“高朋满座”。
不过,这些个“高朋”,一个个脸色比锅底还黑。
我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手里拿着那份刚从苏家带来的审计报告,大步流星地走进会议室。
刘青云跟在我身后,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活脱脱一个霸道总裁的架势。
不过……这男人现在可是我的“贴身助理”,手里还提着我的保温杯呢。
我很开心:这男人,平时看着挺傲娇,现在倒成了我的“跟屁虫”。
不过……这身板,当个“门面担当”确实挺养眼的。
刘青云嘴角微微抽搐,他听见了我的心声。
“虽然被当成了“门面”,但好歹夸我养眼了……这算不算一种另类的夸奖?”
我走到主位前,并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像扫视全场。
“各位,”
我声音不大,却带威压:“今天把大家叫来,也没别的事儿。就是想跟大家‘算算账’。”
三叔刘建明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茶杯,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心里冷笑:“这三叔,平时看着挺精明,这时候倒知道怕了?”
“三叔,”
我点名了:“您先来吧,您名下的那个建材公司,跟刘氏集团的关联交易,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刘建明“腾”地一下站起来,脸色惨白:
“清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都是一家人,公账私账的,分那么清干嘛?”
“一家人?”
我心里冷笑:“这借口,老掉牙了。”
“三叔,”
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叠照片:“您看清楚了,这是一百三十七张发票,金额总计八千六百万。
您拿刘氏集团的钱,去给您儿子在国外买豪宅、养小三,这也叫一家人?”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刘建明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椅子上:“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我怎么会有?”
我冷笑:“我不仅有这些,我还知道您在国外的那个私生子,今年都上小学三年级了。
要不要我把他的成绩单也给您念念?”
刘建明彻底崩溃了,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清月!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这就把钱还上!还上!”
我心里感慨啊:“这就崩溃了?真是没劲,本小姐还没发力呢。”
“钱,必须还。”
我冷冷地说道:“而且,还要按照银行利息,一分不少地给我算清楚,否则,咱们就法庭上见。”
这时候,二叔刘建国坐不住了。
他腾地站起来,拍着桌子吼道:
“苏清月!你别太过分!咱们刘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姓人来指手画脚了?”
我心里乐了:“这二叔,平时看着挺怂,这时候倒是挺会“装大尾巴狼”。”
“外姓人?”
我挑眉:“二叔,您是不是忘了?我现在可是刘氏集团的财务总监,是老爷子亲自任命的,怎么?您这是要造反?”
“你!”
二叔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再说了,”
我拿出另一份文件:“二叔,您那个物流公司,涉嫌偷税漏税,金额高达两个亿。
税务局的同志现在就在楼下等着呢,要不要我把他们请上来,跟您‘聊聊’?”
二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比刚才的三叔还难看。
他哆哆嗦嗦地坐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心里很爽:“这就叫“纸老虎”,一戳就破。”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大伯刘建业突然开口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阴森:
“清月啊,你这么做,就不怕把刘家的家底都抖出去,让外人看笑话吗?”
我心里冷笑啊:“这大伯,才是最阴险的那个。”
“大伯,”
我笑着说道:“您放心,我做事,有分寸,该抖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不该抖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你什么意思?”大伯眼神闪烁。
“我的意思很简单,”
我拿出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大伯,您私下里把刘氏集团的股份卖给竞争对手,这事儿,您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全场再次炸锅了。
大伯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吼道:“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我冷笑一声,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大伯的声音清晰可闻:
“……只要你们给我两个亿,这股份我就转给你们。
刘氏集团现在就是个空壳子,我早就想脱身了……”
大伯听完录音,直接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我心里又多了一份感慨:这刘家的亲戚,还真是“人才济济”。
一个个看着人模狗样,背地里全是“蛀虫”。
“各位,”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该还钱的还钱,该坐牢的坐牢,咱们刘家,不养闲人,更不养‘蛀虫’。”
说完,我转身就走。
刘青云连忙跟上来,手里还提着那个保温杯。
走出会议室,我长舒了一口气。
这“批斗会”开得,真是身心舒畅。这下,刘家的那些“毒瘤”算是被我清理得差不多了。
刘青云跟在我身后,小声问道:“清月,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我心里很舒服:这男人,现在倒是挺听话。
“还能去哪儿?”
我笑着说道:“去财务部,把那帮跟着大伯他们一起贪污的中层干部,也给清理清理。”
“啊?”
刘青云一愣:“今天都清理完了?”
“不然呢?”
我白了他一眼:“这帮人,留着过年啊?”
刘青云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乖乖地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