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和刘建业灰溜溜逃出老宅后,刘满仓老爷子拄着拐杖,慢悠悠踱到苏清月面前,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精光:
“清月丫头,这卖身契……你真打算捏着不放?”
我心中暗笑,表面却故作疑惑:
“爷爷这话何意?青云既已继承家督,自该尽心打理家族。”“哟,老爷子这是唱哪出?莫不是想替孙子求情?可惜,这"卖身契"可是我翻身的底牌,岂会轻易松手?”
刘朔突然插话,额头渗出细汗:
“清月啊,你看青云都跪了整日,膝盖还肿着……”
话音未落,刘青青“噗嗤”笑出声:
“爸,您这心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跪的是您呢!”
我瞥见刘青云咬着牙瞪妹妹,膝盖上的淤青却让他不敢乱动,只能忍痛道:
“爸,我没事,清月她……自有分寸。”
“啧啧,这刘家人倒有意思,刚才还嫌我苛刻,转头就替儿子求情。
刘青云啊刘青云,你这演技倒是比得上流量小生了!”
我心中早有盘算,突然掏出那张泛黄的"卖身契",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也罢,看爷爷的面子,这契约……”
话未说完,刘青云眼睛一亮,膝盖的疼痛仿佛都消失了。
谁知我话锋一转:“……暂且由我保管,但作为交换,青云需答应我三件事。”
刘满仓眼睛一亮:“丫头但说无妨!”
刘青云脸色却瞬间煞白,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
“第一,后花园杂草必须亲手拔除,不得用工具;
第二,公司账目三日之内理清,大伯二伯安插的人……”
我故意顿了顿,瞥见刘朔夫妇脸色骤变:“尽数清除;”
第三:“我忽然逼近刘青云,盯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尖,”
每晚睡前,需跪在房门口念三遍“夫人教诲皆真理”。
此言一出,连刘青青都惊得呛了口茶,刘青云更是脸涨成猪肝色,支支吾吾:
“这……这第三条……能否商量?”
哈哈,让你之前对我冷眼相待,现在也该尝尝被拿捏的滋味了!
刘满仓却拍手大笑:“好!青云,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事都做不到,还当什么家督?”
刘朔夫妇面面相觑,终是默认。
刘青云咬紧牙关,声音闷闷的:“好,我答应。”
我心中暗笑,将卖身契折好塞进袖口,却听见他心声:
“苏清月,你等着!等我把公司大权握稳,定让你哭着求我收回这契约!”
我嘴角勾起,表面却叹道:
“既如此,从明日起,青云便去集团任职吧……不过.……”我甩出份文件:“财务部总监之位,暂时由我代任。”
次日清晨,刘青云顶着一双熊猫眼出现在集团,身后跟着鼻青脸肿的刘建国。
原来昨夜他刚接手公司,便发现大伯挪用了五千万资金。
我端坐总裁办公室,听着刘建国哭嚎:
“青云啊,大伯错了!这钱是给建业治腰伤的……”
刘青云冷笑:“治腰伤?二叔的腰可比我结实多了!”
我轻敲桌面,心声却如惊雷炸响:
“哟,五千万?这不过是冰山一角……
刘建国,你三年前在城南地皮交易中收的贿赂,可远不止这个数吧?”
刘建国浑身一震,瘫倒在地。
刘青云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我。
我端起茶杯轻抿,嘴角噙笑。他这才惊觉,自己竟听不见我的心声了。
我悠然道:“青云,送客吧,剩下的事……”
我指尖轻点电脑屏幕,调出份加密文件:“交给我处理。”
刘青云喉结滚动,半晌才哑声道:“好……”
嗯?竟能屏蔽心声了?倒是有趣。
不过这文件里的证据,足够让刘建国进局子了。
散会后,刘青云突然拦住我,耳尖微红:
“昨夜……我念了……”
我挑眉:“哦?”
他声音更轻:“夫人教诲皆真理。”
见我未回应,他忽地攥住我手腕,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你……究竟是谁?为何知晓家族这么多隐秘?”
我抽回手,倚着办公桌轻笑:“刘总该担心的,难道不是明天股东大会上,如何向大家解释大伯的丑闻吗?”
他身形一僵,我补充道:“对了,财务部新招的审计……我从华尔街挖来的,她查账的功夫.……”
我指尖划过他颤抖的袖扣:“可比你想象中厉害得多。”
窗外夜色渐浓,刘青云望着我离去的背影,攥紧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