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简直太美,我不敢看!
刘建国和刘建业,这两位平日里养尊处优、走路都要带风的“刘家大老爷”,此刻正跪在那块“金丝楠木”的搓衣板上,那表情,跟吃了十斤黄连似的,苦得能拧出水来。
他们刚跪上去的时候,还挺胸抬头的,一副“为了家主之位,拼了”的架势。
大伯母陈慧还在旁边加油打气:
“建国啊,坚持住!为了咱们这一脉,你可得跪出个名堂来!”
二伯母王芳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就是啊,建业!这可是‘传家宝’,多少人想跪还跪不上呢!你要是能跪出包浆,咱们以后就跟着你享福了!”
我心里那个乐啊,简直比喝了十瓶快乐水还带劲:
“哟,大伯母,二伯母,你们这是把这“跪地神器”当成“摇钱树”了?
不过嘛……这“摇钱树”可不是那么好摇的。”
刘建国和刘建业跪在那儿,刚开始还能撑着,嘴里还嘟囔着:
“这也没什么嘛……不就是跪个搓衣板吗?
我……我能行……”
可是,还没过五分钟,他们的脸色就开始变了。
那搓衣板上的“悔过纹”,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后来就像有无数个小针在扎他们的膝盖似的。
再加上那金丝楠木的硬度,简直就是“铁板烧”啊!
刘建国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成了猪肝色。他咬着牙,小声嘟囔:
“这……这什么破玩意儿?怎么……怎么这么硌得慌?”
刘建业更是不堪,他直接叫出了声:
“哎哟!我的老腰啊!这……这谁受得了啊?”
我心里无语啊:“哟,大伯,二伯,你们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开始呢!
这“跪地神器”可是要跪出包浆才能继承家督之位的,你们这点毅力,还想当家主?”
刘青云跪在旁边,看着这两位叔叔的惨状,心里那个乐啊,简直比中了五百万还开心。
他虽然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心里偷笑:
“活该!让你们刚才在群里阴阳怪气!让你们想抢我的位置!现在知道这“传家宝”的厉害了吧!”
这时候,刘满仓老爷子拿着放大镜,一脸严肃地走了过来。
他看了看刘建国和刘建业,摇了摇头,叹气道:
“你们啊,还是太浮躁了!这‘悔过纹’是要用心去感悟的,不是用膝盖去硬抗的!看看青云,虽然也是被迫的,但人家至少姿势标准!”
我心里那个鄙视啊,简直要溢出来了:“老爷子,您这是在夸刘青云呢?还是在损他呢?不过嘛……这“跪地神器”的威力,确实不小啊!”
刘建国和刘建业一听,脸都绿了。
他们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退缩”两个字。可是,这时候让他们起来,也太丢人了。
于是,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跪着。
可是,还没过十分钟,刘建国突然“哎哟”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直接趴在了地上。
他捂着膝盖,哀嚎道:“不行了!不行了!我的膝盖……我的膝盖废了!”
刘建业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直接从搓衣板上滚了下来,躺在地上直喘气:
“哎哟!我的老腰啊!这……这什么破玩意儿?根本就跪不了人啊!”
我心里乐啊:“哟,大伯,二伯,你们这就放弃了?
这才十分钟啊!
你们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不是要“公平竞争”吗?
怎么,现在知道这“家督之位”的含金量了?”
刘青青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了,她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
“大伯,二叔,你们这也太弱了吧?这才刚开始呢!我哥都跪了一天了,都没像你们这样啊!”
刘建国和刘建业一听,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他们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东西……根本就是个陷阱!什么传家宝?这……这分明就是个‘刑具’!”
这时候,陈慧和王芳赶紧跑过来,扶起自己的老公,一脸心疼地说道:
“建国啊,你没事吧?这膝盖是不是伤着了?”
“建业啊,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刘建国和刘建业摆了摆手,一脸悲愤地说道:
“不用了!这‘传家宝’我们不要了!谁爱跪谁跪!我们退出!”
我心想:“这就退出了?大伯,二伯,你们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不是要抢这“家督之位”吗?怎么,现在知道这“跪地神器”的厉害了?”
刘满仓老爷子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叹气道:
“你们啊,还是太浮躁了!这‘传家宝’可不是那么容易驾驭的!
既然你们退出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家督之位’,还是由青云来继承吧!”
刘建国和刘建业一听,虽然心里不甘心,但也只能认命了。他们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两个字。
这时候,刘青云跪在那儿,听着爷爷的决定,心里美滋滋的。
他虽然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心里偷笑:
“哈哈!我就知道!这“家督之位”还是我的!大伯二伯,你们就别做梦了!”
我心想:“刘青云,你这就得意了?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阶下囚”。
这“卖身契”还在我手里呢!
你要是不好好表现,这“家督之位”我随时可以让你让出来!”
刘青云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苦着脸说道:
“苏清月,你……你别太过分啊!我……我可是你老公!”
我说道:“老公?刘青云,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专属劳动力”。
你要是不想跪了,那就去把花园里的草再拔一遍,顺便把车库也收拾了,你自己选。”
刘青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抹布,继续擦地。
他一边擦,一边在心里嘟囔:“苏清月,你给我等着……等我当了家主,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