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传来一阵焦糊味,夹杂着刘青云的咳嗽声,那动静,跟个小型爆破现场似的。
我心里那个无语啊,直接站起来往厨房走:
煮个面还能煮出烟雾报警器的效果?刘青云,你是想把我的别墅炸了,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吗?
推开门,那画面简直绝了。
刘青云顶着一头锅灰,手里拿着个漏勺,跟举盾牌似的挡在身前,面前的锅里冒着黑烟,隐约能看见几根扭曲的面条在“垂死挣扎”。
他看见我,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
“这……这锅它质量不好,粘锅!”
我心里直接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粘锅?刘青云,你是不是对“做饭”有什么误解?
这水都没放够吧?
还有,盐是不是当糖撒了?
你这哪是做饭啊,你这是想给我来个“化学武器”袭击,好提前结束你的“劳改”生涯吧?
刘青云被我说得抬不起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手指头抠着漏勺边缘,小声嘟囔:
“我哪知道做饭这么难……以前都是保姆做的……”
我心里那个气啊,简直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以前?以前你是个废物少爷,现在呢?现在你是个连泡面都煮不明白的废物老公!
我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遭这个罪。
我走上前,忍着烟熏火燎的刺痛感,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漏勺,心里盘算着:
算了算了,指望你是指望不上了,看来今晚只能吃外卖了。不过……
我看着锅里那团黑乎乎的东西,突然灵机一动:这东西虽然不能吃,但可以用来“教育”人啊。
我转过头,看着刘青云,眼神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刘青云,既然这面是你做的,那就得由你来“处理”掉。
不过,我不喜欢浪费粮食。
这样吧,你把这些“杰作”吃掉一半,剩下的我让人来处理。
“什么?”
刘青云吓得往后一跳,差点没撞到身后的橱柜:
“苏清月,你……你这是虐待!这东西能吃死人的!”
我心里直接回怼:虐待?比起你以前对我的精神虐待,这顶多算个“行为矫正”。
刘青云,别跟我讨价还价。
要么吃,要么滚去睡车库,你自己选。
刘青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看着锅里那团黑乎乎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咬着牙,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黑乎乎的面条。
他闭着眼,屏住呼吸,把那根面条塞进嘴里。
“呸呸呸!”
他刚嚼两下,就赶紧吐了出来,脸都绿了:
“这……这什么味儿?苦的!还有股焦塑料味!”
我心里乐啊!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人生都灰暗了?
刘青云,这可是你亲手做的“爱心晚餐”啊,来,别停,还有好多呢。
刘青云看着我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气得差点把筷子折断。
但他似乎想起了那份“卖身契”,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捏着鼻子,闭着眼,开始了一顿“惨无人道”的晚餐。
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那个复杂劲儿就别提了。
这男人,虽然以前混蛋了点,但这骨子里的那股倔劲,倒是还在。
行了,别吃了!
我心里喊道:“看你那副德行,我都替你难受,去,把厨房收拾干净。
今晚……算了,今晚饶了你,去睡车库吧。”
刘青云如蒙大赦,赶紧放下筷子,逃也似的跑出了厨房。
看着他那副狼狈样,心里爽啊!
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就听见李秘书在楼下汇报工作。
“苏总,这是您让我查的关于刘家老爷子资助山区小学的资料。”
李秘书递给我一份文件:“另外,关于小姑子刘青青的投行导师,我也联系了几位,您看……”
“干得不错。刘青青那边,就安排那位张导师吧,他眼光毒,能看中刘青青的潜力。
至于老爷子……”
我翻看着文件,没想到,这家里除了原主,还有个明白人。看来,找个机会,好好“报答”一下这位老爷子。
这时候,刘青云端着一杯水走进来,看见我在看文件,小心翼翼地问:
“那个……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哟,这是被昨晚的“黑暗料理”吓到了?
今天给你个轻松点的,去,把车库收拾一下,顺便把我的车洗了。”
刘青云松了口气,赶紧点头:“好,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