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足足躺了七日,醒来便感受到钻心的疼痛,意识朦胧之间,他闷哼出声。
严浩翔循声望向马嘉祺,看见马嘉祺的睫毛颤了颤。
严浩翔马哥?
他试探的叫一声。
马嘉祺缓缓睁开眼,他的嗓子疼的厉害,说不出话。
严浩翔马哥你喝口水。
严浩翔拿杯子的手都有些抖,他强忍着激动和泪水,喂马嘉祺喝水。
马嘉祺好啦,哥哥这不是没事嘛,别哭。
严浩翔这才发现自己的泪水根本没忍住。
严浩翔嗯,不哭,马哥你躺好,我去叫小贺。
马嘉祺好。
严浩翔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了过来。
贺峻霖马哥你虽然醒了,但还是得静养,扯到伤口就不好了,更不能使用血族能力,不然会留下后遗症的。
马嘉祺哥哥知道。
看到贺峻霖紧张的模样,马嘉祺笑着揉了揉贺峻霖的头发。
马嘉祺没事的,你们都别太担心,我都知道的。
这句话是对大家说的。
马嘉祺丁哥,长老那边,最近可有起疑?
丁程鑫就今日的长老会他们问起了你,我说你发了高烧,在家养病。
马嘉祺长老会?然后他们就没问别的?
丁程鑫没问。
竟然没问,他们可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
除非是想……
马嘉祺亚轩,给我拿身衣服过来。
宋亚轩不行,马哥你要去哪儿啊?小贺才说你要静养。
丁程鑫有什么事我去就行,你别……
丁程鑫也想劝一下,但看马嘉祺作势要下床,知道他是打定主意了,便没再说下去。
宋亚轩也看见了。
宋亚轩我去拿。
严浩翔马哥你要去哪儿?
马嘉祺哪儿也不去,等个客人。
张真源等……
张真源刚想问等谁,外面便传来敲门声。
马嘉祺丁哥,去开门。
马嘉祺让丁程鑫去开门,自己则换好衣服,外衫没穿,只是披着。
他高烧在家,穿的太整齐才不太对。
只是他这脸色可不像是高烧这么简单。
贺峻霖马哥!
贺峻霖第一个发现不对,马嘉祺在逆行气血,这和自残没有区别。
气血逆行,马嘉祺吐出一口血,面色确实红润了一些,虽然还是苍白,但不像方才的惨白。
马嘉祺你们在这儿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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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三长老来此所谓何事?
三长老王身体不适,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不得关心关心。
丁程鑫嘉祺在休息,三长老还是请回吧。
三长老不亲眼见到怎能放心呢。
丁程鑫三长老难道还想硬闯不是?
马嘉祺有劳三长老关心,请进。
听到马嘉祺说话,丁程鑫才将人放进去。
马嘉祺坐在长桌的一端,三长老站在另一端。
三长老王,您的身体可还有恙?
马嘉祺无妨,三长老可还有别的事情?
三长老各位长老都很担心王的身体,不如让我替您诊治一番,也好安了我们的心。
马嘉祺是吗?
三长老觉得自己好像看到这位王笑了,下一秒,来自血脉的压迫让他跪了下来,连头都抬不起来。
马嘉祺你并没有自作主张的资格。
三长老没看见,丁程鑫可看见了马嘉祺皱了一瞬的眉,还有桌下那紧握椅子扶手的手。
他不能去扶,马嘉祺是要威慑,让三长老知道他没事,别打这儿的主意,扶了就露馅了。
但马嘉祺的身体,快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