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浓时,逐渐沉沦
许嫣微微喘气,想着推开他,却被反压在身下,无力且迷糊
“措…..”
许嫣已经怕了,当年措施完备却还是怀上了小柚,多半是破了没发现
不过转念一想,病房哪里来的措施?
谁料男人隐忍的声音传来
“我这里什么都有….”
许嫣一整个无语,却也只能随他去了
情难自控的声音,弥漫了病房…..
没多久
两人平躺在床上,喘着气,眼里是还未褪去的欲色,许嫣默默扯了被子翻过身去,闷闷道
“你不行么…..就别强撑……”
薄靳州一下子翻起身来
“你质疑你男人?我太久没……这是正常的好不好!”
许嫣听着他气急败坏的声音,忍不住笑出来
薄靳州抿唇,起身去了浴室
许嫣想着起去洗个澡,可眼皮很沉,一晃一晃要睡着了
过了没多久,她感到一身湿气的男人向她靠近,她下意识去推却被反手压住
薄靳州吻着她的脖颈,粗热的呼吸灼烧着她,低低在耳边说道
“质疑你男人?嗯?别求我….”
夜总是漫长的,一室的旖旎直到快清晨才散尽
许嫣醒来时外面天光大亮,身旁没有一丝温度,稍稍一动,大腿和腰酸得明显
她摸了摸鼻子
开荤的野猪,早知道不嘲讽他了,害得她一个晚上没睡好……
许嫣穿好衣服,昨晚迷迷糊糊应该是洗了澡,她进浴室拿了套新的洗漱用具洗漱完毕就出来了
薄靳州提着餐盒进病房,许嫣正躺在床上回许母的消息,一晚上没回去,怕她担心,可许母却像是心灵感应一般,没多问
男人走过来,放下餐盒
不过一夜休整,男人早已褪去了前几日的憔悴与疲惫,整个人神清气爽,眉眼锋利又惊艳。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浅灰色真丝家居服,已经换掉了病号服,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却硬生生穿出了高定成衣的矜贵气场。原本清瘦的轮廓在一夜安歇后重新饱满起来,肤色是冷调的白皙,衬得下颌线利落干净,鼻梁高挺笔直,唇色浅淡却弧度好看。
眼底的青黑彻底消失,一双墨眸亮得惊人,清澈又深邃,微微弯起时带着藏不住的温柔与占有欲,明明刚从胃出血的虚弱里缓过来,却精神饱满、气场沉稳,半点看不出大病初愈的虚弱,反倒像蓄足了力气,准备把往后的日子都过得热气腾腾。
阳光透过巨大的病房落地窗落在他身上,给挺拔的身形镀上一层浅金,发丝柔软服帖,侧脸线条流畅得如同精心雕刻,连指尖握着瓷碗的样子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明明是刚从病房里出来的人,却清爽得像清晨第一缕风,矜贵得如同从京北顶层宴会厅里走出来的掌权者,身姿挺拔、气色温润、眼神明亮,别说胃出血,旁人看了,只会觉得他是刚休完长假、状态绝佳的薄家主人。
许嫣看得微微失神,直到男人低笑一声,她才慌忙收回目光,耳根又悄悄热了。
“看傻了?”他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得逞的宠溺。
许嫣别过脸,硬邦邦地丢出两个字:
“……难看。”
许嫣真的不明白,男人过了25不是……
这神清气爽的样子什么鬼?反观自己,有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