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议事厅聚首后,酷滕和天放的搭档关系,越发稳固,城西的场子,也被两人守得固若金汤。
虎帮的人再也不敢随便来城西挑事,偶尔有几个不长眼的,也被两人联手收拾得服服帖帖,久而久之,江城的地下世界都知道,城西是酷滕和天放的地盘,惹谁都别惹这对一热一冷的双雄。
两人的日常,也变得格外有规律,却又充满了烟火气。
每天早上,酷滕都会拉着天放去巷口的早餐摊吃豆浆油条,酷滕总是点两碗豆浆,四根油条,自己吃两根,给天放递两根,嘴里还唠唠叨叨:“你多吃点,看你瘦的,多吃点才能有力气打架。”
天放总是默默接过,慢慢吃着,偶尔会把自己碗里的糖糕递给酷滕——他知道酷滕爱吃甜的。
吃完早饭,两人就去各个场子巡逻,酷滕走在前面,跟各个场子的老板唠嗑,打招呼,问问情况,天放则跟在他身边,安静地听着,偶尔观察四周,发现问题,就低声跟酷滕说,酷滕立刻就安排人解决。
巡逻完,两人就回蛇骨酒馆的二楼雅间,处理场子的琐事。酷滕负责跟小弟们沟通,安排巡逻、值班,天放则负责规划路线、整理账本、分析对手的情况,两人一个主外,一个主内,配合得炉火纯青。
酷滕话多,处理琐事的时候,嘴里也不闲着,跟天放唠嗑,说巷口的早餐摊老板又涨了价,说酒馆的酒保新交了女朋友,说手下的小弟阿虎谈恋爱了,整天魂不守舍的。
天放总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或者给出一句精准的建议,却从来不会觉得烦。有时候酷滕唠得太投入,忘了处理正事,天放就会轻轻敲敲桌子,淡淡道:“干活。”
酷滕就会立刻收敛笑容,乖乖干活,嘴里还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
中午,两人就在酒馆里吃午饭,酷滕总是点一大桌子菜,荤素搭配,逼着天放多吃点,天放也不拒绝,只是会把酷滕不爱吃的青椒挑出来,放在自己碗里。
下午,两人要么在酒馆里研究对付虎帮的策略,要么就带着小弟们训练,酷滕负责教小弟们身手,打得热火朝天,嘴里还喊着口号,天放则负责指导小弟们的战术,教他们如何配合,如何偷袭,语气依旧冰冷,却教得格外认真。
晚上,两人要么去各个场子巡逻,要么就坐在酒馆的吧台边,喝着啤酒,聊着天。酷滕依旧话多,天放依旧话少,却没人觉得尴尬,反而觉得格外舒服。
有一次,酷滕喝多了,靠在天放的肩膀上,嘴里絮絮叨叨:“天放,你说咱哥俩,咋就这么合得来呢?以前我总觉得,一个人做事挺好,现在有你在,我才知道,有个搭档,真好。”
天放轻轻拍着他的背,沉默了几秒,低声道:“嗯,挺好。”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温柔,酷滕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角挂着笑,慢慢睡着了。天放就扶着他,把他送到酒馆的客房,小心翼翼地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看了很久很久。
还有一次,城西的一个仓库突然着火,酷滕二话不说,就冲进去救火,天放拉都拉不住,只能跟着他一起冲进去。火灭了之后,酷滕的头发被烧了一截,脸上都是黑灰,胳膊也被烫伤了,却还笑着跟天放说:“没事,小伤,仓库里的货都救出来了,万幸。”
天放看着他胳膊上的烫伤,眉头皱得紧紧的,拉着他去处理伤口,动作很轻,语气却带着点责备:“下次别这么冲动,命重要。”
“知道了。”酷滕笑着点头,看着天放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酷滕的话,渐渐融化了天放冰冷的心,天放的冷静,也渐渐磨平了酷滕的冲动。两人一热一冷,一张扬一沉稳,不仅成了最默契的搭档,也成了彼此最亲近的人。
蛇巷的人都看在眼里,都说酷滕和天放,是天生的一对,不仅是搭档,更是彼此的依靠。
而虎帮的老虎,看着城西被酷滕和天放守得固若金汤,心里越发着急,却又不敢轻易动手——他知道,现在的酷滕和天放,早已不是当初的两个人,而是一对联手起来,无人能敌的双雄,想要动城西,难如登天。
但老虎终究是不甘心的,他心里,早已埋下了一颗报复的种子,只等一个机会,就会爆发出来,而酷滕和天放,也早已做好了准备,等着老虎出手,然后一举将他拿下,让虎帮,彻底从江城的地下世界消失。
夜色渐浓,蛇巷的铜铃灯笼又亮了起来,映着两道一热一冷的身影,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他们的身后,是稳固的城西,是忠心的小弟,而他们的前方,是未知的危险,却也是彼此相伴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