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抱着教案往教室外走,路过走廊窗边时,忽然停下脚步,指尖轻轻碰了碰窗沿上垂下来的绿萝——晨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裙摆扫过走廊的瓷砖,像晕开的一片浅云。绿萝的叶子被她碰得晃了晃,抖落几滴晨露,落在她的鞋尖上,洇开一小片浅湿的印子。
伊念秋把课本合起来时,那片栀子花瓣从书页里滑出来,她赶紧伸手接住,指尖碰着瓣尖的暖,忽然想起林老师说的“心里留条江海的路”。她把花瓣重新夹回课本,指尖顺着书页的纹路摩挲,纸页上还留着林老师指痕的温度,混着粉笔灰的淡味,像刚晒过的旧布。
这时,前桌的许烬转过来,胳膊肘搭在她的桌沿,指尖敲了敲课本的封面。
许烬伊念秋,你刚才圈的那句,林老师是不是夸你了?我看她在你桌边站了好久,连隔壁班的上课铃都晚了半拍才走。(无cp向)
伊念秋把下巴轻轻抵在课本上,指尖按着那行“也无风雨也无晴”。
伊念秋嗯,老师说这个句号不是‘没风雨’,是‘风雨都成了平常’——就像她刚才捡花瓣的时候,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她也只是笑着理了理,没半点慌。
许烬眨了眨眼,忽然指着窗外。
许烬你看,林老师在楼下给那只流浪猫喂面包呢!
伊念秋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走廊尽头的楼梯口,林老师正蹲在花坛边,手里撕着半块面包,指尖递向蜷在石阶上的橘猫。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垂在肩前的碎发染成更浅的金,连带着她弯起的嘴角,都像浸了蜜的糖。橘猫蹭着她的指尖叼走面包屑时,她轻轻笑出了声,声音顺着风飘上来,软得像揉碎的云。
伊念秋原来‘江海的路’,是这样的啊。(很小声)
伊念秋在课本的空白处画了个小小的太阳,光芒画得有些歪,像林老师发梢抖落的金粉,不是要走多远的路,是心里能装下风雨,也能装下一只猫的面包屑。
上课铃响时,许烬转回身,伊念秋却还盯着窗外——林老师已经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转身往教学楼走,阳光裹着她的身影,像把整段晨阳都揉成了温柔的形状。她低头看着课本里的花瓣,忽然觉得“也无风雨也无晴”这几个字,终于在心里落了地,带着点栀子香,和林老师指尖的暖。
—————————————————————
辰欣野呃,差不多了,没有太多时间,最近在玩蛋仔,忙着上传奇,814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