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几人从日料店直接杀到了白鹿家。刚踏进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台崭新的麻将机,锃亮的桌面反射着灯光,显得格外扎眼。

喂喂,你这是有多大的瘾啊!真是的,家里都摆上这玩意儿了?

哎哟,这不都鸟枪换炮啦!连麻将机都安排上了?

哼,这不是为了省力嘛,自动化的多方便。

哈!那你咋不整一台能直接陪你打麻将的机器啊?那岂不是更省心?

那也得有这种高科技才行啊!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开始吧!
白鹿一边说着,一边将东南西北四张牌翻面盖住,随手搅乱后推向桌子中央。四人各摸了一张,决定出牌顺序。

南风。

西风。

北风。

东风。
于是,出牌顺序就这么定了:宋祖儿→白鹿→孟子义→南溪晚。
第一轮,麻将牌在桌面上翻飞,气氛逐渐热烈起来。

白板。

南风。

一筒。

碰!

西风。

一万。

碰!

三筒。

碰!

白板。

喂喂,你这又碰啦,简直不让别人摸牌了啊!

真的太强势了,我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好吗!

一条。

碰!

诶,你看看你,还说我呢!

二条。

三万。

上,一二三万。

七条。

东风。

二筒。

杠!

喂喂,不至于吧!

暗杠(五万)。

四筒。

哎呀,胡了!清一色!

不是吧,你这就开局胡了?这也太离谱了!

完了完了,今天又要输光了,我的钱包要哭死了。

咦,这到底是啥意思啊?

对啊对啊,我们都懵圈了。

就是啊,怎么回事嘛!

唉,好吧。

简单来说呢,就是她南溪晚逢赌必赢,运气好到让人怀疑人生。

对对对,完全没错了!
众人纷纷用好奇的眼神看向南溪晚,仿佛在审视一个神秘莫测的赌神。

哎呀,你们可别听她们瞎说啊,说得我好像多可怕似的。

(看着南溪晚一脸委屈地解释,心里暗自觉得她这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六圈下来,几乎每局都是南溪晚在赢,宋祖儿偶尔胜出几把,而白鹿和孟子义成了全场的大输家,脸色都有点难看。

行了吧,时间也不早了,明天你们还得拍戏呢,要不咱们就散了吧?

不行不行!

我这一把都没胡呢,怎么能就这么结束了?

就是啊,而且我们说好打八圈的,这才打了六圈,还差两圈呢!

对对对,接着打吧!

继续继续,还没完事呢!

(注意到南溪晚已经困得不行了,眼皮打架,明显撑不住了。)

还是早点休息吧!不然明天大家都要顶着黑眼圈开工了。

对啊,黑眼圈粉底都遮不住的话,那就尴尬了。

(听到“黑眼圈粉底都遮不住”这句话,瞬间决定收手了,管它输赢呢!)

那还是早点睡吧,我刚想起来明天一整天都是我的戏份呢。

我也是我也是,咱赶紧收工吧!

(眼看没人再想继续打了,只能无奈地偃旗息鼓,心里暗暗想着下次一定要找个机会把今天输的全都赢回来。)
大家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毕竟都住在楼上楼下,方便得很。不过南溪晚依旧留在白鹿家,懒得再折腾。
……
凌晨时分,白鹿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嗡嗡嗡”的声音持续了三四分钟,终于把她从梦中拽了出来。
电话☎️:

喂……谁啊?

呵呵,你还没起床?不是吧,今天可是有重场戏!赶紧起来做妆造,别迟到了,不然头条新闻就是:白鹿耍大牌。

(一听“白鹿耍大牌”这句话,顿时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不跟你扯了,我先挂了!

呵呵,(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很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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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爬起来洗漱,想起呵呵请假这两天没有助理帮忙,便火速把南溪晚叫了起来。
咚咚咚,她一边敲门一边喊道:“南溪晚,快起来!别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