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塞·沃夫尔冈吗?
塞·沃夫尔冈死了?
她怎么会、怎么会死!
强烈的茫然如纯白的浪潮吞没了她,只觉支撑着身体的双脚开始罢工,大脑也开始一阵阵地发晕。
在她还愣在原地时,一股强烈的不妙感刺得她全身都战栗起来,推着阿斯兰向远离死者的方向踉跄走了两步。一颗子弹立马擦着她的衣角飞过,没入墙中。同时,地上的尸体开始快速地腐烂,带来阵阵恶臭,直到骨头也灰飞烟灭。
阿斯兰回头看向房门口,对上一双无机质的、漠视的浅琥珀色眼睛。
这个与塞·沃夫尔冈相同面孔的袭击者见一击未中,再次将枪口对准了她。
阿斯兰来不及多想,再次快速闪身躲过两发子弹,只一甩手,匕首飞出直击对方面门。与此同时,她将灵性灌入左手,发动“窃贼之手”。“罪”被那人躲开,向后钉到墙上,但手枪也因为对方注意力的分散而顺利到手。
阿斯兰顺势换作右手持枪。瞄准、射击。
然而,那颗黄铜色的子弹还尚未接近棕发女子的身前,就失去了向前的动力,掉到了地上。而那人似笑非笑地抬起右手,复杂晦涩的符文自掌中浮现,而灵性汇聚带动的空气也昭示着此次攻击的强大。
这次不可能躲得开了。
阿斯兰面色凝重,牙关紧紧咬着,几近酸涩。
大不了就是一死!
她快速朝地上连开三枪消耗完子弹,将这把钢铁造物像刚才一样朝对方扔去。随后阿斯兰猛地抽出侧剑,冲向棕发女子。与此同时,她调动灵性,再次“窃取”对方的物品。
而这次,是袭击者十分钟内的记忆。
失败、失败——
成功!
抓住对方表情空白、动作迟疑的一瞬间,阿斯兰狠狠地将剑刺进了她的胸膛。
而回过神来的袭击者却大笑起来,抬手抚上短发女子的面颊。
“下次见。”她语调缱绻。
随后那人便化作碎纸片消失,独留失去支撑的阿斯兰踉跄几步,脚下一软,跪倒在地,后知后觉地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终归是活下来了......”她向后倒去,瘫倒在地,“罚”被“当啷”一声丢在一旁。此时灵性耗尽与高度警惕的疲惫才涌上来。
回想这次遇袭,阿斯兰只觉得自己简直就像前世某自由国度看新闻的群众。
袭击者是谁?不知道。
袭击者被剿灭了吗?没有。
她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尸体是塞·沃夫尔冈,不然那个伪装成塞的人也不会在阿斯兰发现了这件事之后着急杀她灭口。
一想到如果自己没有发现这件事,就要毫无察觉地和一个伪装成挚友——呃,情人的陌生人生活不知道多久,阿斯兰就浑身一阵恶寒。
小憩一会,她撑起发软的身体,决定去银行先取钱把“窃贼之手”需要的二十枚金币补上。
值得一提的是,当阿斯兰把金币靠近左手时,掌心自动裂开了一条缝以供投币。
阿斯兰:……
她为什么在一只手套上看见了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