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
忱须弥忍不住低声骂道,心里忍不住的发酸。
她都丢下他自己走了啊!
她都抛弃他了……
为什么他不恨她呢?
舟楫似乎是察觉到了忱须弥的情绪低落,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弥弥,你不高兴吗?是我乱跑让你不开心了吗?”
“对不起嘛,我只是……只是太想你了。”
“你不要不开心,我以后一定不会乱跑了!”
“我会在原地等你回来的!”
听着小鲛人在耳边饱含内疚的话语,忱须弥几乎要掉下泪来。
“对了!”舟楫忽然话锋一转说道:“弥弥,那天的话我没有说完,你现在还愿意听我说吗?”
忱须弥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但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告诉她,答应他。
“愿意,你说。”
忱须弥低声应道。
“弥弥,那天的话其实我没有说完。”
“我的后半句话是”
“只要是你”
“哪怕是让我离开消难湖”
“我也是万般情愿的。”
“绝无半句怨言。”
听着少年一字一句清晰的告白,忱须弥彻底愣住了。
在她看来,舟楫此刻仿佛就在她的面前,像往日一样拉着她的双手,眼里仍旧含着光。
原来,那天的结局本该是这样的。
是她的一意孤行,改变了他们之间的生活路线。
“对不起,舟楫。”
“对不起。”
忱须弥再也忍不住,崩溃的哭出声,可碍于此刻的环境,她只能压抑住自己的声音,一遍遍的重复着那三个最简单的字。
舟楫见对方哭了,心里更加焦灼,但他现在的情况,只是有心无力。他有些手足无措的安慰着忱须弥,用自己贫瘠的寥寥几句安慰着她。
等忱须弥终于冷静下来,已然过了半个时辰。
不能哭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要救舟楫出去!
她要带这个傻鱼回家!
她要和他回到他们的家--消难湖。
“舟楫,你可知道他们为何要抓你?”
舟楫的语气在这句话后带上了几分迷茫:“唔……我也不太清楚,他们只告诉我要改变我,别的我也不知道。”
“改变你?”忱须弥皱了皱眉,似乎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不知为何,忱须弥似乎觉得舟楫的回答里好像带了些许的羞赧:“因为、因为他们说你走是因为,你不喜欢我,他们可以帮我改变,这样,你就不会再离开我了。”
“傻不傻啊?”
舟楫有些小心翼翼的回道:“不傻的……”
忱须弥忍不住勾起唇角,心情都好了几分。
可是,舟楫也不知道对方抓他来干什么,那她就要改变自己的下一步棋子的落脚点了。
……
当天边不知第几次次泛起鱼肚白,几万万里战争边界一次又一次只防不攻,天界之下的生命都开始怀疑忱须弥是否背叛。
“她不会是抛下我们去天界过好日子了吧?!亏我还那么崇拜她!把她当成我的偶像!”
“别乱说!天界现在腐败成这个样子,万一忱须弥是被她们捉住了呢?”
“欸,换种说法,万一忱须弥是被那群神给杀了呢?”
“再等等吧,再等等。”
“等什么等!”一直在旁边听着的一位壮汉抓起手中的配剑,一脸愤怒:“是,我们能力强,我们也许是可以等到她回来再战!”
“那那些各界的普通人呢!?”
“那群没有自保能力的弱者呢!?”
“你们让他们怎么等?!”
“他们能等吗?!”
“等不起的,他们等不起!”壮汉转头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他侧着脸,剑眉星目的面庞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要等,你们大可以等到天下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再做最后的反扑。”
“可我等不了了,因为我等不起,天下的弱者更等不起。”
“所以我不会等了,就当我是大英雄主义吧。”
话落,他便逆着光,向外走去。
他的背影像一个耳光,扇到了在座的所有人脸上。
是啊,他们是能等,可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们一样的,除他们之外的人等不了,也不能等。
况且,现在的战况只是被抓了个人而已,还不是最强的,他们为什么就不能打呢?
这又不是武侠话本的剧情!
没有一个忱须弥,他们照样能打!
角落里的一个刀疤脸咬咬牙,抓起自己的武器追上了壮汉的背影,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莽哥!我和你去”
有了他的一个开头,剩下的人也纷纷效仿,回到了自己的战区,组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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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下文章,怕看不懂
他们最后是在相当于一个总部的地方商量攻或防的;然后只防不攻是因为不想人质出事,毕竟忱须弥在年轻一代里也相当于一员大将。
再有不懂的可以问,看到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