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集团楼下,江砚辞的黑色宾利横在门前,数名黑衣保镖守在大堂入口,他倚着车门,指尖捻着一枚黑棋,抬眼望着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冷意。楼内,股东们聚在会议室吵作一团,有人惶然失措,有人暗通款曲,皆是被江砚辞的突然发难打了个措手不及。
周沐语与景溪言驱车疾驰而来,推开车门的瞬间,冷风卷着寒意扑来,两人相视一眼,眼底皆是决绝。景溪言将受伤的手臂护在身前,反手握住周沐语的手腕,低声道:“跟在我身后,一切有我。”
大堂内,保镖拦路,景溪言抬眸,声音冷冽如冰:“让开。景氏与周氏联手,还容不得江氏在这里撒野。”话音未落,陈秘书带着数十名周氏老员工匆匆赶来,皆是手持劳动合同与江氏违规的初步证据,眼神坚定地站在两人身后。保镖面面相觑,竟被这阵仗逼得连连后退。
江砚辞闻声抬步走来,目光扫过周沐语,最终落在她紧攥的包上,勾唇冷笑:“沐语,把U盘交出来,我可以留周氏一线生机。否则,今日便是周氏的覆灭之日。”
周沐语抬眸,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分惧色:“江砚辞,你执迷不悟到现在,还看不清真相吗?当年海外项目失败,是你父亲江振海挪用资金、违规操作,甚至想嫁祸给我父亲和景伯父,这份罪证,就在我手里。”
她抬手将U盘举在身前,声音掷地有声:“你口口声声说要为父报仇,可你报的,不过是一场被谎言蒙蔽的执念。你拿黑棋当标志,视这场恩怨为棋局,可你从一开始,就下错了棋,找错了对手。”
江砚辞的脸色骤然铁青,猛地挥开身边的保镖,步步紧逼:“你胡说!我父亲怎会做这种事?是你们伪造证据,是你们想毁掉江氏!”
“是不是伪造,听听就知道了。”景溪言拿出手机,按下播放键,周父与江振海的争吵声透过扬声器在大堂内回荡,江振海的疯狂辩解、周父的愤怒斥责,字字清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江砚辞的身体猛地一颤,指尖的黑棋应声落地,滚到周沐语脚边。
周沐语弯腰捡起那枚黑棋,目光落在他脸上:“你父亲的错,不该由我们两家来承担。你为了这份执念,针对周氏,算计景氏,伤了溪言,也毁了自己的底线,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争吵声引来了媒体记者,闪光灯接连亮起,江砚辞看着围拢而来的人群,看着周沐语手中的U盘,看着景溪言眼中的冷意,终于明白,自己早已陷入了死局。他的棋局,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因为他守的,本就是一场虚假的执念。
警方接到举报匆匆赶来,手中拿着景溪言早已提交的江砚辞涉嫌商业陷害、非法抢夺公司控制权的证据。江砚辞看着走来的警察,忽然笑了,笑得苍凉:“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被带走的那一刻,回头望了一眼周氏的大楼,轻声道:“告诉周叔,对不起。”
一场跨越多年的恩怨,终究落了幕。
周氏集团的会议室里,周沐语将U盘里的内容公之于众,江振海的罪证、周氏的核心渠道,一一摆在股东面前。当她拿出父亲留下的那份亲笔信,信中写着“守周氏,守本心,守所爱,落子无悔,便无惧风雨”时,所有人都红了眼眶。股东们纷纷表态,愿与周沐语一同守护周氏,那些曾暗通江砚辞的人,也低头致歉,愿承担一切后果。
风波过后,周氏集团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周沐语以董事长的身份,站在父亲曾站过的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头百感交集。景溪言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受伤的手臂还缠着绷带,却依旧用力地抱着她:“都过去了。”
周沐语转过身,靠在她的怀里,鼻尖抵着她的脖颈,声音轻轻的:“嗯,都过去了。幸好有你。”
“我会一直在。”景溪言低头,吻去她眼角的薄泪,“往后,不用你独自扛着,有我陪你,下棋品茗,守周氏,度余生。”
两人回到周父的老宅,亲手清理了院子里的杂草,将石桌擦得干干净净,摆上那副未下完的棋局。阳光透过枝叶洒下,落在棋盘上,黑白棋子泾渭分明,却不再带着恩怨的冷意。
周沐语拿起一枚白棋,景溪言拿起一枚黑棋,指尖相触,落在棋盘上。
“爸说,下棋如做人,落子无悔。”周沐语轻声道。
景溪言握住她的手,眉眼温柔:“那我们便一起,下好这余生的每一步棋。”
老宅的爬山虎依旧翠绿,青瓦白墙在阳光下温柔静好,清风拂过,带着墨香与草木的气息,吹散了多年的阴霾。那些藏在棋盘里的玄机,那些刻在时光里的恩怨,终究都成了过往。
往后余生,棋逢对手,心遇良人,岁岁安澜,年年皆胜意。
(全文完)
抱歉哈
有点写不下去了,就直接完结了
下一个小说不会这么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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