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时分,前方传来捷报:郭靖与耶律齐联手击退霍都前锋,敌军暂退。郭芙松了口气,正要坐下歇息,忽见一骑飞驰而来,马上的人浑身是血。
“大小姐…”那士兵滚落马下,“耶律将军他…中箭了!”
郭芙脑中一片空白,拔腿便往前方奔去。
临时搭起的军帐中,耶律齐躺在简陋的床榻上,胸前插着一支箭,箭头没入极深。军医面色沉重:“箭矢卡在肋骨间,若强行拔出,恐伤及心脉。”
“那怎么办?”郭芙声音发颤。
“需以深厚内力护住心脉,再行拔箭。可将军内力已乱,郭大侠又在前线指挥,无法分身…”
“我来。”郭芙跪在床边,握住耶律齐冰凉的手,“我学过内功心法,可以帮他稳住心脉。”
军医迟疑:“大小姐,这极为凶险,稍有不慎,不仅救不了耶律将军,你自己也可能内力反噬…”
“别说了,告诉我怎么做!”郭芙眼神坚定。
她按军医指示,将掌心贴在耶律齐后背大穴,缓缓输送内力。时间一点点过去,她额头渗出细汗,脸色逐渐苍白。耶律齐的气息终于平稳一些,军医趁机握住箭杆,猛地一拔!
鲜血喷涌而出。耶律齐身体剧烈抽搐,郭芙只觉得一股狂暴的内力反冲而来,震得她五脏六腑剧痛,喉头一甜,鲜血从嘴角溢出。
“大小姐!”
“别管我…救他…”郭芙咬牙坚持,内力不断输出。
不知过了多久,军医终于止血上药完毕:“好了!将军性命保住了!”
郭芙这才松开手,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醒来时已在郭府自己房中。黄蓉守在床边,眼中有泪:“傻孩子,你内力损耗过度,需静养数月。”
“耶律齐呢?”郭芙急切地问。
“他无碍了,今早已醒。”黄蓉抚着女儿的发,“他听说你为救他受伤,十分自责。”
郭芙松了口气,这才感到浑身如散架般疼痛。她闭上眼,脑海中却突然浮现杨过的身影。若他在,会不会有更好的办法?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接下来几日,耶律齐每日都来看她。他伤势未愈,却坚持亲自喂她喝药,陪她说话。郭靖黄蓉看在眼里,对这门婚事更加满意。
“芙儿,”这日喂完药,耶律齐握住她的手,“待战事稍缓,我们便成亲,可好?”
郭芙望着他真诚的眼眸,点了点头。这本是她期盼已久的时刻,心中却有一丝莫名的迟疑。
三日后深夜,郭芙被窗外异响惊醒。她披衣起身,推开窗,只见一道黑影掠过墙头,往城外方向而去。那身影莫名熟悉。
鬼使神差地,她提起剑,悄悄跟了上去。
黑影轻功极高,郭芙拼尽全力才勉强跟上。出了城,黑影直奔北郊山林,最终停在一处荒废的庙宇前。
月光下,黑影摘下蒙面巾——果然是杨过。
“你跟了我一路。”他并未回头,“出来吧。”
郭芙从树后走出:“你深夜来此做什么?”
杨过转过身,神色在月光下晦暗不明:“见一个人。”
庙门吱呀打开,一个身穿蒙古服饰的人走出来,竟是霍都!
郭芙惊得拔剑:“杨过!你竟与蒙古人勾结!”
“郭姑娘莫急。”霍都怪笑,“杨兄是来与我谈条件的。”
“什么条件?”郭芙剑指杨过,手却在颤抖。
杨过平静地看着她:“用《武穆遗书》换一个人。”
“你!”郭芙难以置信,“你要出卖襄阳?!”
“不,”杨过摇头,“我要换的,是你。”
郭芙愣住。
霍都大笑:“有趣!杨兄果然痴情!可惜,《武穆遗书》虽好,郭大小姐却更值钱。只要她在手,郭靖黄蓉还不束手就擒?”
话音未落,杨过突然出手!他身形如电,一掌拍向霍都胸口。霍都猝不及防,勉强接招,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郭芙这才明白,杨过是假意谈判,实为擒贼擒王。她立刻加入战团,与杨过联手攻向霍都。
霍都武功本不及杨过,加上郭芙从旁协助,很快落了下风。他怒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物掷向空中——信号弹!
“他在召唤援兵!”郭芙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