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两人紧紧抱着,很久都没说话。
只有压抑又释放的呼吸,和轻轻的哽咽声。】
丁程鑫埋在马嘉祺肩上,眼泪把他的衣服浸湿一片。
所有的冷、所有的刺、所有的恨、所有的不信任,在这一刻全都散了。
他终于明白。
那个人不是不爱,不是不疼,不是不在乎。
是太爱,太疼,太在乎,才只能推开,只能远离,只能一个人扛。
丁程鑫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哭后的沙哑,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
丁程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马嘉祺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温柔得像从前无数个夜晚。
声音哑,却软得一塌糊涂。
马嘉祺: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换作是我,我也会恨,也会不信,也会难过。
丁程鑫收紧手臂,抱得更紧,像怕他下一秒就消失。
丁程鑫:你为什么不早点说……为什么要一个人扛这么久……
马嘉祺闭上眼,鼻尖抵着他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
马嘉祺:我不敢。
公司说,只要我泄露一点,只要我护你一次,就对你下手,断你所有路。
马嘉祺: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我不能让你受一点伤害。
丁程鑫心口一抽,又酸又涩,又暖又疼。
他想起舞台上那只悬在半空、又硬生生收回的手。
想起楼下草丛里,他流血也不肯停的指尖。
想起他宁愿自己挨骂、掉资源、扛一切,也绝不拖他下水。
原来那不是冷漠。
是拼命忍住的爱。
【丁程鑫稍稍退开一点,仰头看他。
眼眶还红,鼻尖也红,却不再是冰冷倔强,是软的,是疼的,是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马嘉祺眼下的青黑,声音轻得发抖。
丁程鑫:你是不是……很久没好好睡过了?
马嘉祺看着他,眼底是藏了三年的温柔与思念,轻轻“嗯”了一声。
马嘉祺:一闭眼,全是你。
丁程鑫鼻子一酸,眼泪又要掉下来。
他伸手,轻轻抱住马嘉祺的脖子,额头抵着额头,声音又轻又软。
丁程鑫:那以后……我陪你睡。
再也不分开了。
马嘉祺呼吸一滞,眼底瞬间亮起来,像沉寂了三年的星空,重新点燃。
他小心翼翼,轻轻握住丁程鑫的腰,怕用力过猛,怕这只是一场梦。
马嘉祺:……真的?
不生气了?不恨了?
丁程鑫摇摇头,伸手,指尖轻轻擦过他眼角还未干的泪痕,声音温柔又认真。
丁程鑫:不恨了。
再也不恨了。
以前是我误会你,以后我信你,一辈子都信。
【马嘉祺再也忍不住,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很轻,很珍惜,很小心翼翼。】
像触碰失而复得的珍宝。
马嘉祺:好。
那我们重新开始。
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开你。
丁程鑫眼眶发热,却笑了,轻轻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靠近,把脸埋进他怀里。
丁程鑫:嗯。
重新开始。
再也不分开。
【阳光透过窗户,温柔地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三年的误会、委屈、冷漠、刺痛、挣扎、痛苦,在这一刻,全部被温柔抚平。】
他曾以为,他们只剩陌路。
他曾以为,破镜不能重圆。
他曾以为,爱意早已被恨意掩埋。
直到真相撕开,才懂得:
原来最深的爱,不是时刻相伴,
是明知会被恨、会被误解、会被全世界指责,
仍愿意独自走进黑暗,只为护你一世安稳。
【丁程鑫在马嘉祺怀里,轻轻开口,声音软而认真。】
丁程鑫:那枚银环……我扔了……
马嘉祺轻轻笑了,抱着他的手紧了紧,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马嘉祺:没关系。
环丢了没关系,只要你没丢,就好。
丁程鑫鼻尖一酸,又有点想笑,轻轻掐了一下他的后背。
丁程鑫:以后不准再一个人扛事情。
不准再推开我。
不准再让我误会。
不准再让我找不到你。
马嘉祺低声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马嘉祺:都听你的。
以后什么都告诉你,什么都带你一起,再也不瞒,再也不躲,再也不放开。
【两人就这样抱着,安安静静,在阳光里,很久很久。
门外的脚步声、远处的喧闹、全网的舆论、公司的威胁、过去的伤痕,好像一瞬间都变得遥远。】
世界很安静。
只有彼此的心跳,清晰而安稳。
三年错恨,一朝和解。
所有的痛,都变成值得。
所有的忍,都换来回眸。
所有的误会,都修成圆满。
破镜重圆,原来不是神话。
是你愿意等,我愿意扛,
是时光不辜负真心,
是爱意,终究能跨过所有山海与误解,回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