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提示: 讨厌威布的可以走了16
威布我高低得品品😝😍
此篇为威布番外,脱离诺布双生背景,写的是那种很传统的威布剧情,又有点不一样。其实最开始是想写诺布双生威布戏份的剧透着,结果写着写着感觉偏题了,情节和深渊斗争那本书有点相似,但是聚焦地牢又延伸了点儿……咳咳。
且淡化了拉扯情节,旁白特意编排了统一的格式,注重节律,后期编不下去了,摆烂……
完整版6000+,分两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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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污浊的泉水沿着锁链滴落,融开地上的一滩血水,清浊交融,回旋成晕染的漩涡,倒映着少年的脸庞,血与汗腐蚀着早已生锈的铁钉,撕扯着少年的伤口与意识。
无尽,无尽,无尽中的黑暗,锈气与血腥充斥着地牢,将少年吞噬其中,潮湿阴暗妒忌光明与圣洁,隔断一切,不容一丝阳光逃逸,邪灵锁链硬控着少年的身躯。
叮当,叮当……
金属的碰撞声在哀鸣,于窒息的空气中逃逸,重重扣在高能防御的牢墙,暗紫流光渐显,激起结界上荡漾的能量涟漪,却只是徒劳的挣扎。
牢中牢,囚中囚。
少年半跪的身躯在祭拜自由的神明,可惜从未得到神的眷恋……
哒哒,哒哒,玄黑色的长靴在逼近,一袭紫袍拖地而行,威压和血腥被甩在身后却足以让万人称臣。
吱呀——
黑暗降临的前兆,上位者的威压扑卷而来,空气的密度又稀薄了几分,阴暗中一双狭长的红眸彰显,偏执与狂热尽数锁定昏迷的少年。
悠哉,悠哉,优雅的“贵族”暗藏终不得日的野心,闲暇的举动带着掌控的滋味,是心中甘甜的渴望。
轻提下颚,细细端详,少年的意识仍在沉迷,精巧的面庞依旧秀气灵动,不减当年,手抚唇瓣,柔中带厉,心思难测,爱恨无人知晓……
空旷的地牢间,只闻一声轻叹:
“唉,你终究是落到了我的手上……”
“二当家……”
未知,未知,消沉的灵魂何时才能苏醒?雨住了,不似牢中人的痛楚,一两个蜗牛在草地上悠哉的爬着,散步似的从容,蜘蛛网上残留的雨滴静静的闪着阳光,散射着磨灭的希望。
虫鸣,鸟鸣,雨后的初阳蒸腾了荷叶上的露珠,牛乳色的轻雾给地牢涂上了一层淡影。
朦胧中,梦在褪去,意识在回笼,锁链振动的声响传向远方,那抹纯净深沉的蓝缓缓睁开,疲惫而茫然,抬首环视,目光略有麻木的注视牢门,终自嘲一声,不再挣扎……
“黯夜地牢……又回来了……”
“威斯克……”
沉沦,沉沦,臣服才是你的归宿,无尽的掌控都是爱意的宣言,光明与守护都是天方夜谭的笑柄,深渊与屈服才是世间最美的佳话。
不爱?犹恨?
幼稚的反抗不会阻断爱意的汹涌,作祟的执念终将把你收入囊中。
“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头未抬,语未柔,仇恨的深海无法填平,使命与誓言从未忘却,身份的对立注定与我无缘……
“呵!布莱克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别摆出那副高冷的气派,你只是我的阶下囚。”
红眸微眯,闪着狠厉,欣赏与笑意却无法掩埋,漫步踱行,好整以暇。华贵的长袍遮掩,只露出半截冷峻的下颚,线条犀利,割开沉寂的空气。
少年不语,焦躁渐起。
“抬头!看着我。”
力道强硬,单手擒住少年的下巴,别正头颅,与其对视,红蓝交织互刺眼底,苍山落雪,那抹蓝依旧动人心魄。
红色的眼眸对上那双愤恨幽怨的双眼,有一刹那的愣住,少年的蓝眸是沉入深海的群青,是蛊惑人心的灵石。
冰蓝冷冽,淡视一切的寂静下仇恨燎原,点点火光,隐匿十载,终在这一刻烈火吞噬冰山,只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
这恨催生了征服欲,引得威斯克心底痒意四溢,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
“别这么看着我,二当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我。”
唇角勾扬,尾音荡漾,细腻的温柔像是在打趣爱人,狭长的红瞳泛起点点荧光,阴侧侧的面庞却说出毛骨悚然的情话,邪灵的自傲令少年无语凝噎。
“……”
温烫的指腹附上少年的双眼,压低身位,猛然靠近,欲要低语绵绵。
“滚开,别碰我!”
猛地偏头避开,滚烫的触摸和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无一不让少年反感,厌恶,不加掩饰的厌恶。
“威斯克,你让我感到恶心!”3
这就好比正在激烈的时候说一句“分手”🤔心疼😭
空气凝滞,岁月静止。
冰冷的话语终将化作打破平衡的砝码,魔镜粉碎往往只在一刹那,怒极反笑,低头自语:
“恶心?”
红眸黯淡,似在思索着什么,两个字在唇边反复咀嚼,转眼猛然睁开,逼近那不识好歹的蓝瞳,不似先前温柔似水的呢喃,不似往日越界提拔的关心,恶狠狠的语调依附着那逼人的冷气。
“呵,布莱克,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手上的力度猛然加剧,有种要捏碎颚骨的趋势,少年闷哼一声,强行抚平皱起的眉头,张扬自信的眉眼轻挑一下,听着眼前人自导自演的戏码,只觉一阵好笑。
“趁我还有耐心,给你个机会,回来继续做我二当家,替我效命,你背叛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仁慈的宽恕,是上司的施舍,是暴雨前的预警,最后的警告。逐渐压低的语调,一字一顿,从牙缝中挤出,压抑着临界的怒火。
“呵?”
少年的唇齿间艰难的挤出一个字,凛冽的冰川回荡清扬的音乐,意识到对方吐字困难,威斯克松开手不疾不徐的蹲在他身前,等来的却是一阵嘲讽。
“……哈哈,威斯克你是老了,脑子不好使了?还是孤家寡人一辈子没安全感,需要一个背叛的下属来找存在感?”
少年神情恹恹,清淡淡的语气没有一点阶下囚的自觉,精致的嘴巴却说出刺人的毒语,见眼前人沉默凝视自己,冷艳的吊起嘴角,嘲笑一声,继续补刀,叹这世间有无。
“这个世道是怎么了?还真是什么人都有。”
“……”
“这么说你是拒绝了。”
“不然呢,你以为我会继续做你的狗?威斯克,白日梦该醒醒了。”
毫无血色的脸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是讽刺,是悲悯,是笑他有,是笑他无。笑他一世邪皇,威名一生,实力显赫,却栽在手下手里,在世万年,无一人相伴,孤寂终生。
“被背后捅刀的滋味怎么样啊?大、当、家。”
“……哈。”
威斯克了然一笑,似云淡风轻,预料之中,缓缓站直身躯俯视少年,犀利的红光要将人层层解剖,挖出那颗没有良心的心脏。
“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没关系,不想回来,我有的是办法,谁说一定要心甘情愿了?”
话音到末了越来越小,似是说给自己听的,稀疏的音节掉落在地上,布莱克听着有些遥远,多日的用刑早已意识淡然,混沌的思想努力集中,在东拼西凑中猜出其意图。
“你什么意思!”
布莱克的目光带着震惊和警惕,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不怀好意的笑,十多年的上下级,他怎会不知威斯克的手段?凉意顺着脊背上爬,惊出一身冷汗。
威斯克不语,只是优雅的拍拍手,明灭不定的长廊中走来一个下属,手上托着一个精致的托盘,静的可怕,除了铁门碰撞的的声音只剩那碗青瓷里水波荡漾的回声。
是水吗?满满的一盆在晃动间回荡,声音粘稠不似水的清越,却带着腥臭和腐蚀的气息,令人作呕。
黑暗之水……
威斯克自顾自的端起托盘上的器具,盛了一小碗,青花瓷碰撞的音节像是催命的音符,一个一个敲击在布莱克的神经上。
“好久没喝了吧,应该很怀念的。”
“这次多喝点。”4
我脑子里有点废料,不知该说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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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抹布爷爷真自恋,布殿喜不喜欢你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喜欢布殿的,嘿嘿((つ≧▽≦)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