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晨光里的约定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飘窗上还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身上。

卢洪江是被暖意烘醒的，一睁眼就撞进冉博阳干净的锁骨处，鼻尖还萦绕着让人安心的淡香。他愣了几秒才想起昨晚的事，耳尖“唰”地一下红了，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腰间轻轻搭着的手臂稳稳按住。

“醒了？”

冉博阳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沉沙哑，比平时多了几分软意。他没睁眼，只是微微收紧手臂，把人又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卢洪江僵在原地，心跳快得不像话，小声嗫嚅：“我、我昨晚好像睡着了……”

“嗯，睡得很安稳。”冉博阳终于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不耐，只有浅浅的温柔，“没吵到你。”

卢洪江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那双平日里冷淡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晨光，温柔得能将人溺进去。他慌忙低下头，手指紧张地揪着对方的衣角：“你不觉得我很麻烦吗？又黏人，又爱闹……”

冉博阳沉默片刻，伸手轻轻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动作自然又熟练：“不麻烦。”

“比起一个人，我更习惯你在身边。”

简单一句话，让卢洪江瞬间红了眼眶，又甜又暖的情绪从心底漫上来，填满了整个胸腔。他往冉博阳怀里缩了缩，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声音软乎乎的：“那我以后，就一直黏着你。”

冉博阳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拂过他泛红的眼角：“好。”

窗外的阳光渐渐明亮，鸟鸣清脆。两人没有急着起身，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呼吸。昨晚没说尽的心意，在晨光里一点点散开，温柔又笃定。

卢洪江悄悄抬头，在冉博阳下巴旁飞快蹭了一下，又立刻缩回去，心跳乱了一拍。

冉博阳低头看他，眼底笑意更深，手臂收得更紧。

“以后每个清晨，都这样。”

晨光温柔，风也安静。

飘窗上的两个少年，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里，把彼此的承诺，轻轻系在了往后的每一个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