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之后,他们的校园日常,甜得像浸在蜜罐里。
每天早上,尹彦钰都会提前半个小时起床,跑到食堂,买随珒肆喜欢的豆浆和肉包,然后站在男生宿舍楼下的梧桐树下等他。随珒肆下楼时,总能看见尹彦钰靠在树干上,手里提着早餐,看见他出来,就笑着挥手:“随小肆,这里。”
随珒肆走过去,接过早餐,尹彦钰会伸手揉乱他的头发,嫌弃地说:“头发睡得跟鸡窝似的,丑死了。”随珒肆拍开他的手,嘴里说着“你才丑”,却任由他把自己的头发揉得更乱。
上课的时候,他们坐在教室的不同位置,却总能用眼神交流。尹彦钰会偷偷给随珒肆传纸条,纸条上的字歪歪扭扭。
写着“随小肆,你认真听课的样子真好看”
“我想捏捏你的脸”
“下课去买糖吃好不好。”
随珒肆会在纸条背面写上“好好听课”“你再传纸条我就告诉老师”,然后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把纸条扔回给尹彦钰。
有一次,随珒肆传纸条的时候,被老师抓了个正着。老师拿起纸条,看了一眼,挑眉看向尹彦钰,与其毫无责备,尽是调侃:“尹彦钰,你上课不好好听课,还敢传纸条?给我站到后面去!”尹彦钰笑嘻嘻地站起来,走到教室后面,还不忘冲随珒肆眨眨眼,惹得随珒肆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中午去食堂打饭,尹彦钰总是抢着帮随珒肆端盘子,还会把自己碗里的肉都夹给他。“你太瘦了,多吃点肉,长点肉才好看。”尹彦钰说着,把一块糖醋排骨夹到随珒肆的碗里。
“你自己吃,我不爱吃排骨。”随珒肆想把排骨夹回去,却被尹彦钰按住了手。
“我是要练肌肉的,吃这个没用。”尹彦钰说着,又夹了一块红烧肉给他,“你吃,你吃胖点,抱起来才软和。”
随珒肆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低头扒拉着米饭,不敢看周围同学的目光,心里却甜滋滋的。
晚上的自习室,是他们的秘密基地。尹彦钰写作业很快,总是先写完,然后就趴在桌子上,侧着头看随珒肆。随珒肆的睫毛很长,低头写字的时候,睫毛会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尖小巧,嘴唇抿着,带着点粉嫩的颜色。
“你看我干嘛?”随珒肆被他看得不自在,推了推他的胳膊。
“看你好看。”尹彦钰说得理直气壮,伸手想去捏他的脸,“想亲一口。”
随珒肆赶紧躲开,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的同学,压低声音说:“你疯了?这里是自习室!”
“自习室怎么了?看自己男朋友还犯法啊?”尹彦钰撇撇嘴,却还是收回了手,只是眼神依旧黏在随珒肆身上,像抹了蜜。
随珒肆也不好说尹彦钰什么,只是羞红了脸。
也便随了他,尹彦钰得吃后笑得贱兮兮的,活像只狡黠的狐狸。
可怜了随珒肆,脸红的不行,扭过头,不看尹彦钰。
北苏市的这两位少年之间的爱,令人艳羡。
周末的时候,他们会一起去图书馆看书,一起去操场散步,一起去学校附近的小吃街吃烤串。随珒肆不太会喝酒,尹彦钰就给他点果汁,自己则喝着啤酒,看着随珒肆吃烤串时,嘴角沾了辣椒粉,就伸手帮他擦掉,然后趁机捏捏他的脸。
有一次,随珒肆好奇,偷喝了一口尹彦钰的啤酒,结果辣得直咳嗽,脸也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尹彦钰赶紧给他递水,一边拍他的背,一边笑:“跟你说过了,你酒量差,还偷喝,活该。”
随珒肆瞪了他一眼,接过水喝了一口,嘟囔着:“谁让你喝得那么香。”
“香也不能喝,下次再偷喝,我就罚你亲我十下。”尹彦钰笑着说,眼里的宠溺快要溢出来。
随珒肆的脸更红了,低头啃着烤面筋,不再理他,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
他们的日子,像被滤镜磨平了所有棱角,只剩下甜。随珒肆常常看着尹彦钰的侧脸,心里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从大学到大学毕业,从校服到西装,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可现实从来都不是童话,它像一把藏在暗处的刀,在你最幸福的时候,突然刺过来,让让你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