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函瑞“上次慈善晚宴，你和李制作人聊天时提到的。”

陈奕恒“！！！”

陈奕恒os：我什么时候跟李制作人聊过这个？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是原主残存的记忆碎片？还是当时魂穿不稳说胡话了？

看着陈奕恒瞬间呆滞、眼神慌乱的样子，TFSD其他几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左奇函憋着笑。杨博文嘴角勾起。陈浚铭一脸“哇哦又发现了新大陆”的表情。张桂源依旧是温和的笑，但眼神深邃。张函瑞则垂眸放下水瓶，看不出情绪。

陈奕恒感觉自己像个被放在显微镜下的标本，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观察。

陈奕恒os：这哪是打篮球？这分明是披着运动外衣的“ interrogation ”（审问）！

陈奕恒“啊……可能，可能偶然听到提过一嘴吧，我都忘了。”

张函瑞“是吗？”

张函瑞抬眼，那双清冷的眼睛直视着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张函瑞“好巧。”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陈奕恒后背发凉。

他总觉得，TFSD这帮人，好像知道了什么。他们在试探，在观察，而且乐在其中。

剩下的篮球时间，陈奕恒打得有些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活动结束，大家互相道别。

陈浚铭“奕恒哥，下次再一起玩啊！”

张桂源“今天很开心，奕恒老师。”

张桂源递给他一瓶新的水

张桂源“以后有空常来。”

左奇函拍拍他肩膀

左奇函“下次让函瑞给你展示他隐藏的羽毛球技能，可厉害了！”

杨博文“奕恒老师篮球果然打得好，下次希望能正式较量一下。”

张函瑞最后走过来，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陈奕恒心头一跳：

张函瑞“谢谢你能来。”

张函瑞“今天”

张函瑞“收获很多。”

陈奕恒干笑着，几乎是逃离了那座大厦。

坐在回家的车上，他疲惫地靠着车窗，脑子里反复回放今天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

他们肯定在怀疑什么了。

那个“今天收获很多”是什么意思？

是收获了他篮球打得还不错的印象？

还是……收获了他更多“马脚”？

陈奕恒哀叹一声，把帽子扣在脸上。

这日子，没法过了。

而篮球馆里，TFSD五人正在收拾东西。

左奇函第一个忍不住

左奇函“我的天，你们看到没？我们一提古典乐和新歌元素，他那个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杨博文一边擦球一边点头

杨博文“而且他下意识否认的样子，特别像撒谎被抓包的小孩。”

陈浚铭“奕恒哥肯定特别了解我们！连博文哥和桂源哥的配合习惯他好像都看得出来，有好几次他预判了桂源哥的传球路线！”

张桂源“他确实观察很细。而且，他对我、博文，还有函瑞之间的互动，似乎格外关注。”

张函瑞正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着什么，头也不抬

张函瑞“嗯。他今天看我给你传球的眼神，和看奇函给博文传球的眼神，不一样。”

左奇函“怎么不一样？”

张函瑞停笔，想了想，找了个精准的形容

张函瑞“看前者，是‘嗑到了’的欣慰。看后者，是‘哦？原来这对也发糖？’的研究心态。”

众人：“……”

杨博文“所以，他可能不只是了解我们，他很可能……在用一种我们不知道的‘体系’在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

左奇函“我就说他嗑CP吧！他绝对混迹各大CP超话！”

张桂源“好了，别瞎猜了。不过，”

张桂源“这位‘对家’老师，确实越来越让人好奇了。”

陈浚铭“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继续‘友好接触’？”

张函瑞合上平板，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张函瑞“当然。”

张函瑞“故事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第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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