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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子的喉结剧烈滚动,指尖不受控制地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每一寸都在灼烧他的神经。
欲望像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所有思绪,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要她。
要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要把这朵开在月光里的依兰,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抬手,指尖颤抖着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蹭过她柔软的唇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滚烫。
饶子“梨宝...”
他终于有机会叫出这个心心念念许久的爱称。
饶子的理智在那片晃眼的白里彻底烧尽,腰腹猛地发力,瞬间将跨坐在身上的人反压在柔软的床褥间。
吻毫无预兆地铺天盖地落下,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滚烫与急切,狠狠攫住阮嘉梨的唇。
她的唇软得像一汪春水,轻轻一碰便化开满室的甜,依兰香顺着交缠的呼吸钻进肺腑,混着她身上温热的触感。
将饶子的所有克制彻底焚成灰烬。
他的手顺着她细腻的肩线滑下,指尖勾住那早已松垮的浴袍系带。
稍一用力,碍事的布料便顺着肩头滑落,被他随手扯下扔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他俯身,吻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颈间,齿尖轻轻蹭过细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依兰香混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将两人彻底包裹在这方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温度节节攀升,再无半分退路。
一步。
还差一步就可以完全拥有她。
“叮铃铃——”
桥鹊“饶子,我去了你推荐的早餐店,好吃。”
桥鹊“但是那个肠粉不正宗,你避雷别点。”
桥鹊“没别的事了。”
饶子“...”
饶子“桥鹊!!!你坏了我的好事!!!”
挂断电话后,饶子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原来是梦。
手机的聊天页面还停留在昨晚自己没舍得让她的短信垫底的,发送的表情包中。
坏梨宝。
进入梦里,撩火也不负责灭火。
当掀开被子,看到一片狼藉后不由得笑出了声,心中暗骂着自己没出息。
下一次。
下一次,一定不要这么仓促结束。

·
而“罪魁祸首”本人,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
阮嘉梨睡眼惺忪的看着六月在自己身边忙来忙去,仅仅一会儿的功夫,就差给自己表演一个满汉全席了。
阮嘉梨“六哥,我吃不下这些的。”
六月闻言笑了笑,替阮嘉梨捋顺了头上翘起来的几缕呆毛。
六月“笨蛋,又不是叫你都吃完。”
六月“吃饱饱的,我们小梨还在长身体呢。”
阮嘉梨“哈哈哈哈。”
六月“多喝牛奶,你就能长我这么大个。”
阮嘉梨“我妈妈说长得太高容易嫁不出去。”
六月“能嫁出去的。”
六月“一定能的。”
六月目光落在了正在慢慢喝牛奶的阮嘉梨身上,倘若此刻的阮嘉梨抬头。
一定会看到,他眼底藏不住的情欲。


姜知遇感谢闺蜜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