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利亚只能削减了小米的数量,从手心里的一大把到仅仅能够铺满手心窝的一层。李利菲也有样学样拿米去喂,张芳没有管她们。
小鸡叫个不停,在阳台上关着门也听不见,没人管它们。第二天起来李利亚照旧喂,还弄了一瓶盖水供小鸡喝。
喂完了小鸡,李利亚就近在阳台上看了一会风景,看着黑车白车一辆辆的穿过。
重新关上门,李利亚跑去外面看电视,同时等着吃上午饭。
上午饭是馄饨,连带着紫菜和虾米,每碗里再放点陈醋,把馄饨煮熟后每碗里放在里面十几个,一顿饭就做好了。
李利亚和两人在茶几上看着电视吃饭,张芳在窗台上养了几盆花,吃饭前还特意去拿了一瓶塑料绿色花洒喷了喷,免得被旱死。
整个周末,李利亚都很操心这只小鸡,有时候甚至会爱屋及乌到李利菲的小鸡。她似乎同情心泛滥,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于是就如火山爆发一样不可收拾。
星期一上学回家的路上,李利亚看着人行道旁刚种下的一排排小树苗,还想着阳台上的小鸡过得好不好,连怕五楼都不觉得累了。小鸡还是那么大的体型,貌似永远也不会长大。
星期二的第二节英语课,老师还是重复着上一节课的模式,李利亚不小心神游天外,连老师到她跟前她都没有察觉。不过老师并没有理她,而是继续着自己的课程,看样子,只要自己不吵闹和睡觉,老师是不会管自己的。她心中有了底气,越发肆无忌惮。
上天给李利亚开了个玩笑。在第二周的星期三,李利亚从学校里回来,开开阳台门想继续喂食小鸡,结果一脚踩到小鸡的头上,它的半边脑子漏出来,很是恐怖。
李利亚当即就害怕的哭了,张芳问讯赶来,看到这幅场景也只能说:
“别瞧它了,快死了。”
“它不还能动呢,我觉得它还能活。”
小鸡的确在动着,只不过脚有些站不稳,一颤一颤的。李利亚把米送到它面前它还能啄食,水也能下口喝,除了头上的血糊拉渣和整个身体欠缺协调,貌似和正常没有什么分别。
“我不管你,它能活你就养,不能活就这了,成天在乱死了,我不给你买了。”
李利亚没有搭理张芳,不是她心中没气,而是觉得这么点小事跟张芳生气不值当,她还是很能忍的,即便是劈头盖脸的骂她,如果她没理,还是乖乖站在那里等着人骂。
她又在这里照看了一会,最后无奈只能去吃饭了。睡觉前她还看了小鸡一眼,还是那般模样,或许张芳说的是对的。
第二天早上班里来了一位新生,坐在第一组的后面。只记得是姓梁,不知道什么名字。
数学课上李利亚罕见的睡着了,或许是昨天耗费的精力太多。张冉燕没有像英语老师一样不管她,而是走到跟前拍拍她的背用温柔的语气说:
“睡着了?”
这么一弄,李利亚羞红了脸,瞌睡劲一下子烟消云散,在椅子上挺的笔直,不知道的以为是在好好听课。
说起来,李利亚前几天还想把小鸡带到学校,她还幻想着班里的人看见它之后的各种反应。但因为太吵还是作罢。如今他还有些后悔,想带到学校也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