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失忆梗|HE|5000+|

ooc致歉

警务室内安静，只有键盘轻敲声。

张桂源独自坐在长椅正中间，双手规矩放在膝盖上，头发微乱，额角贴着一块浅米色纱布，脸色偏白。他眼神空茫，却每隔几秒就往门口望一眼，像在等什么人。

民警甲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放在他面前的小桌上。

民警甲小伙子，再喝点水。家人、朋友的电话，还是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张桂源慢慢摇头，目光依旧黏在门口方向。

张桂源想不起来……别的，全都不记得。

民警乙从电脑前抬头，对着同事低声叹气。

民警乙医生就说是轻微脑震荡，偏偏就只记住一个名字，也算是稀奇了。

民警甲他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两个字——

民警乙张函瑞。说这是他最重要的人。

张桂源耳朵一动，听到那三个字，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几分。

张桂源（小声却清晰）函瑞。

民警甲蹲下身，耐心询问

民警甲你确定，你只记得这一个人？

张桂源（用力点头，乖得认真）嗯。只记得他。

民警甲那你记得你们是什么关系吗？

张桂源愣住，歪了歪头，认真地皱起眉，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

张桂源……很亲。

民警甲家人？

张桂源（立刻摇头，语气笃定）不是家人。是……我的。

民警乙忍不住笑了一声

民警乙你的？男朋友？

张桂源又愣了愣，似乎不太懂这些分类，只是固执地重复。

张桂源是我的瑞瑞。

民警甲行，我们再给你口中这个人打个电话试试，刚才第一遍没人接。

张桂源瞬间紧张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都轻了几分。

张桂源他……会来吗？

民警甲应该会的，我们把情况都说清楚了。

张桂源（眼神坚定，毫无理由的信任）他一定会来的。

民警甲你这么肯定？

张桂源（轻声却认真）嗯。他不会不要我的。

两位民警对视一眼，没有再多问。

张桂源重新坐直，手指轻轻抠着衣角，目光一刻不离门口，像守在门口等主人回家的大型犬。

张桂源（碎碎念，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函瑞……快点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节奏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警务室门被轻轻推开。

张函瑞站在门口，一身黑色大衣，围巾松松绕在颈间，眉眼清冷，脸色比窗外的天色还要淡几分。他眉头微蹙，进门第一时间，视线就精准落在长椅上的人身上。

四目相对。

张桂源整个人一僵，眼睛猛地睁大，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张函瑞（声音偏冷，尾端却微微发颤）警察同志，你们联系我，说有人……

话还没说完。

张桂源几乎是本能地，猛地从长椅上站起来，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朝着张函瑞冲过去。

下一秒，他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扑进张函瑞怀里。

双臂紧紧环住张函瑞的腰，把人牢牢抱住，脸深深埋进对方颈窝，像流浪许久终于找到家的小狗，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与安心。

张桂源（声音闷在颈间，又委屈又欢喜）瑞瑞！

张函瑞全身一僵，呼吸瞬间顿住，双手僵在半空，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抱住。

张函瑞（声音发紧）……你干什么。

张桂源（抱得更紧，几乎要把人揉进怀里）我找不到你了……我好怕……

张函瑞（耳尖不受控制泛红，语气依旧强硬）松开，这里是警局。

张桂源（摇头，闷闷地）不要。我找到你了，不松。

张函瑞（咬牙，压低声音）张桂源。

张桂源（立刻乖乖应声）嗯。

张函瑞我让你松开。

张桂源（委屈巴巴，却依旧不撒手）就抱一下……就一下下。

他鼻尖轻轻蹭着张函瑞的颈侧，贪婪地闻着熟悉的气息，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

张桂源是你……真的是你。

张函瑞（心口又酸又麻，嘴上依旧冷硬）你失忆了，连我是谁都不清楚，抱什么抱。

张桂源（立刻抬头，眼睛亮得惊人）我知道！我记得你！你是张函瑞！

张函瑞对上那双干净纯粹、毫无杂质的眼睛，心头猛地一软，别开脸，不敢再看。

张函瑞（低声）……松开，回家。

张桂源（瞬间笑起来，眼角都弯了）好！回家！跟函瑞回家！

他这才慢慢松开手，却很自然地牵住张函瑞的手，十指紧紧相扣，生怕一松手，人就再次消失。

张函瑞（手被握住，轻轻挣了一下）……放手。

张桂源（委屈）不要。我牵着你，就不会丢了。

张函瑞（冷着脸，却没再用力挣脱）……随便你。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警务室。张桂源乖乖贴在旁边，手一直紧紧牵着，嘴角偷偷往上翘。

开门进屋。

张函瑞脱下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动作利落冷淡。

张函瑞进来。

张桂源乖乖站在玄关，一动不动，像等待指令的大狗。

张桂源瑞瑞，这里是……我们家吗？

张函瑞（换鞋动作一顿）不是。是我家。

张桂源（歪头）那我可以住吗？

张函瑞（语气平淡）医生让我先照顾你几天。

张桂源（立刻开心点头）好！那我就住下！跟函瑞一起！

张函瑞没理他，径直走进客厅。

张桂源亦步亦趋跟在身后，张函瑞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半步不离。

张函瑞（突然停下，回头）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

张桂源（眼神认真）我要看着你。不然你又不见了。

张函瑞（心口一涩，嘴上依旧冷）我不会不见。你安分坐好。

他指了指沙发中央。

张桂源乖乖坐下，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函瑞，像在看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张函瑞（转身走向厨房）渴不渴？

张桂源（立刻点头）渴！

张函瑞端来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

张桂源没有接水杯，反而抬手，轻轻抓住张函瑞的手腕。

张函瑞（皱眉）干嘛？

张桂源（仰头望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函瑞，你是不是生气了？

张函瑞（冷淡）我没有。

张桂源（小声）你对我好冷。

张函瑞（沉默两秒）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我没必要对你热络。

张桂源（委屈）可是我记得你。

张函瑞（语气轻却带着刺）你记得的只是一个名字，不是我。

张桂源（用力摇头，无比坚定）不是名字。是你。我心里知道，是你。

张函瑞别开眼，不再看他那双太过真诚的眼睛。

张函瑞喝水。

张桂源乖乖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目光却始终黏在张函瑞身上，一刻也不舍得移开。

张桂源函瑞，我们以前……是不是很好？

张函瑞（指尖微紧）为什么这么问。

张桂源（声音放轻）我感觉得到。我一看到你，就想靠近，想抱你，想一直跟你待在一起。

张函瑞（冷淡）那是你失忆了，分不清谁对谁错，谁近谁远。

张桂源（很笃定）分得清。只有你是不一样的。

他放下水杯，一点点往张函瑞身边挪，像靠近热源的小动物。

张桂源（轻轻拉了拉张函瑞的衣角）函瑞，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凶。

张函瑞（冷）我没凶你。

张桂源你说话好小声，好冷。我怕。

张函瑞（沉默片刻，声音软了一点点）……怕什么。

张桂源怕你不喜欢我。

张函瑞心口猛地一抽，转头看向他。

张桂源眼睛红红的，像被人丢弃过的小狗，写满不安与忐忑。

张函瑞（喉结动了动，别过脸）……你别乱想。

张桂源（继续小声追问）那你喜欢我吗？

张函瑞（耳根瞬间泛红，语气僵硬）小孩子才问这种问题。

张桂源（认真）我不是小孩子。我只是……想知道。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张函瑞的手指，小心翼翼，像在试探。

张桂源瑞瑞，我喜欢你。

张函瑞全身一僵，呼吸都乱了。

张桂源（一字一句，无比真诚）我不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现在，很喜欢很喜欢你。

张函瑞（声音发紧）你别乱说。

张桂源我没有乱说。

他突然倾身靠近，张函瑞下意识往后缩，却被沙发靠背挡住，退无可退。

张桂源（鼻尖轻轻蹭了蹭张函瑞的脸颊，像撒娇）瑞瑞……我想抱你。

张函瑞（呼吸乱了节拍）……不行。

张桂源就抱一下。我保证很乖，不乱动。

不等张函瑞再次拒绝，他轻轻抬手，环住张函瑞的腰，小心翼翼地把人带进怀里。这一次很轻，很温柔，像是抱着一碰就碎的珍宝。

张桂源（埋在他肩窝，声音软糯）你好香……

张函瑞（全身紧绷，手悬在半空）张桂源……你放开。

张桂源（摇头，闷闷地）不放。抱着你，我就安心。

张函瑞沉默了很久很久，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最终，他还是轻轻、很慢地，抬起手，落在张桂源的后背，轻轻碰了一下，又飞快收回。

张函瑞拿出一套新睡衣，扔给张桂源。

张函瑞去洗澡。

张桂源（接过睡衣，乖乖点头）好。

他站在浴室门口，回头望向张函瑞，眼神不安。

张桂源瑞瑞，你会等我吗？

张函瑞（冷）不然呢。

张桂源（立刻笑起来）好！那我很快！

浴室门关上。

张函瑞站在原地，深呼吸一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温度高得吓人。

半小时后，浴室门打开。

张桂源头发湿哒哒的，睡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一小截锁骨，脸色微红，带着水汽。

张桂源瑞瑞，我洗好了。

张函瑞递过一条干毛巾

张函瑞擦头发。

张桂源接过毛巾，却没有动，只是望着张函瑞。

张桂源你帮我擦好不好？

张函瑞（皱眉）自己不会？

张桂源（委屈）我想让你帮我。

张函瑞沉默两秒，最终还是走过去，拿过毛巾，站在他面前，动作轻柔地帮他擦头发。指尖偶尔擦过头皮，力道轻得不像话。

张桂源微微仰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眼神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张桂源（小声）函瑞，你真好。

张函瑞（手一顿，冷淡）一般。

张桂源你嘴上凶，但是对我很好。我知道。

张函瑞（不承认）我只是怕你在我家出事，麻烦。

张桂源（笑）不管怎么样，你对我好。

张函瑞没再说话，默默帮他把头发擦到半干。

张函瑞（指了指床外侧）你睡这边。

张桂源（歪头）我们一起睡吗？

张函瑞（耳尖发红）不然呢？客厅没有多余的床。

张桂源（立刻开心爬上床）好！跟瑞瑞一起睡！

他乖乖躺在外侧，一动不动，安安静静等着张函瑞。

张函瑞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床头暖灯，也躺上床，刻意背对张桂源，浑身紧绷。

房间里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

张桂源轻轻动了动，一点点靠近，从背后，小心翼翼地，伸手环住张函瑞的腰，将人轻轻拥在怀里。

张函瑞（僵住）张桂源。

张桂源（声音软软，带着睡意）嗯……

张函瑞松开。

张桂源（抱得更紧一点，脸贴在他后背）不要……抱着你睡得香。

张函瑞身体绷得很紧，却没再用力推开

张桂源把脸轻轻贴在他后背，安安静静抱着，不再说话，只是安分地靠着。

呼吸轻轻落在张函瑞的后颈，带着安心，也带着一点怕被丢下的小心翼翼。

张桂源（小声，闷闷的）……不要赶我走。

张函瑞喉结轻轻滚动，没有应声，也没有再让他松开。

又过了一阵，张函瑞以为他已经睡着。

张桂源却突然轻轻开口，声音像梦呓。

张桂源瑞瑞……对不起。

张函瑞（轻声，不易察觉地软下来）为什么道歉。

张桂源（闷闷地）我不知道以前做错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了。

张函瑞全身一僵。

张桂源我虽然不记得，但是我心里难受……一想到你不开心，我就难受。

张函瑞（声音轻颤）……你别想了。

张桂源我以后不惹你生气了。你别再丢下我了。好不好？

张函瑞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张桂源以为他不会回答。

张函瑞（极低，带着一丝哽咽）……嗯。

张桂源瞬间开心起来，轻轻在张函瑞后背蹭了蹭。

张桂源那我亲你一下，可以吗？

张函瑞（脸红）……不行。

张桂源（委屈）就一下下。轻轻的，很快。

不等张函瑞拒绝，他微微侧身，在张函瑞的侧脸，轻轻、飞快地亲了一下。像羽毛轻轻扫过，不留痕迹，却搅乱了所有心跳。

张桂源（小声满足）亲到了。

张函瑞（耳尖通红，又气又羞）张桂源。

张桂源（立刻乖乖应声）我在！

张函瑞（声音又软又凶）……睡觉。

张桂源（笑得开心）好！

两人相拥在一起，在安稳的心跳里，渐渐沉入睡眠。

张函瑞先醒，轻轻从怀里挣脱，起身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煎蛋滋滋作响，吐司烤得微焦，热牛奶冒着淡淡的白气。

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张桂源穿着宽松睡衣，头发乱糟糟翘着，睡眼惺忪，从背后轻轻抱住张函瑞，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

张桂源（刚睡醒，声音沙哑慵懒）瑞瑞……

张函瑞（煎蛋的手一顿）醒了？

张桂源（抱紧一点）嗯。一醒就找不到你，吓死我了。

张函瑞（冷淡）我又不会跑。

张桂源那也不行。你要一直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张函瑞关掉火，轻轻转身。

张桂源立刻松开手，乖乖站好，仰头望着他，眼神干净又依赖。

张函瑞（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伸手轻轻理了理）去刷牙洗脸。

张桂源（乖乖点头）好！

他转身要走，又突然停下，飞快凑上前，在张函瑞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一触即分。

张函瑞瞳孔一缩，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瞬间发烫。

张桂源（笑眯眯，一脸得逞）早安吻。

张函瑞（又气又羞，耳根通红）你……

张桂源（立刻立正站好，认错超快）对不起！但是我忍不住！你太好看了！

张函瑞（咬牙，别过脸）……吃饭。

张桂源（开心跟上）好！

餐桌前，两人相对而坐。

张桂源乖乖吃早餐，眼睛却时不时偷偷看向张函瑞，嘴角一直偷偷上扬。

张桂源瑞瑞，我以后都跟着你，好不好？

张函瑞（低头切吐司）跟着我干什么。

张桂源我不记得别的地方，不记得别人。我只有你了。

张函瑞切吐司的动作顿住，指尖微微泛白。

张函瑞（轻声）你总会想起来的。

张桂源（认真）想起来也没关系。我只要你。

张函瑞（沉默）……你现在只是依赖我。

张桂源不是依赖。是喜欢。是很喜欢，很喜欢。

他放下餐具，伸手握住张函瑞的手，掌心温热，力道坚定。

张桂源瑞瑞，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张函瑞（抬眼，对上他认真的眼神）你连为什么分开都不知道。

张桂源我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张函瑞（眼眶微热）你以前……也这么说过。

张桂源（握紧他的手）那我现在再说一次。以后每天都说，说到你相信为止。

张函瑞（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别后悔。

张桂源（立刻笑起来，眼睛亮晶晶）我不后悔！永远不后悔！

他倾身越过餐桌，轻轻吻住张函瑞的唇。

这一次，不是偷偷的触碰，而是温柔、认真、带着全部心意的一吻。

张函瑞没有躲。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两人身上，温暖、安静、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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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IAM_SU鑫（作者新年特辑

IAM_SU鑫（作者祝小宝们新年快乐呀！

IAM_SU鑫（作者烟火向星辰，所愿皆成真。

唯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