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想是连掉在地上的一根针都听得见。
四个人沉默了许久,他们各自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地板,谁也没有要打破这份死寂的意思。
左奇函站在他们面前,看着这几张低垂的脸庞,他张了张嘴,那句“算了,你们不想继续说也没关系”已经在舌尖滚了一圈,却最终还是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他们了。
不止左奇函自己一个疑惑,也想要答案。
他看着他们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发颤的指尖,心里比谁都清楚——不止他一个人满心疑惑,不止他一个人在想要一个答案,那些藏在沉默背后的欲言又止,那些不敢直视彼此的眼神,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同样的挣扎与不甘。
沉默许久的汪浚熙才讲话,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又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打捞上来的。

左奇函,其实我们一直觉得,张函瑞,我们一直都认识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拼凑一块怎么也拼不完整的拼图。

只不过……似乎那些记忆被消除了,我不知道怎么说
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迷茫的坦诚,看着左奇函,又像是看着空气里的某一点。
就好像…

陈奕恒比划了一下,最终放弃了具象的描述,只是摇了摇头。
就好像我们之间隔着一层雾,明明能感觉到他的轮廓,可就是看不清他的脸,那些关于他的画面,像是被什么东西擦过一样,只剩下一些模糊的影子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我们,可能比你们先认识张函瑞
王橹杰说完,又低下了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但这沉默不再是死寂,而是像潮水一样,裹挟着一种沉甸甸的、无法言说的重量。
左奇函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一个东西,此刻所有人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个被困惑和无力感填满的躯壳。
他懂了。
那不是遗忘,那是比遗忘更残忍的东西——是存在过的痕迹被强行抹去后,留下的、永远无法愈合的幻痛。
他们记得“张函瑞”这个名字,记得这个名字背后应该承载的所有情感,却唯独弄丢了那个让他成为“张函瑞”的、活生生的过程。
就像一本书被撕掉了最关键的几页,他们捧着残缺的篇章,对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反复咀嚼着一种名为“失去”的茫然。

放心,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知道,你们现在很想回忆起来
是有什么发生过的事情我们忘记了,还是…


我们和他之前,是朋友吗
对啊,王橹杰陈奕恒汪浚熙陈浚铭和张函瑞之前,也是朋友吗。
可能比杨博文左奇函张奕然李嘉森张桂源聂玮辰,还要好吗。
秦湘在夜晚的时候,刚可以休息准备从公司回家,但他刚准备上车要走了,发现车动不了,她疑惑的准备下来看一眼,还没完全下来突然眼前一黑,她被迷晕,被装进了麻袋。
张桂源送完了张函瑞后,没有立马回家,而是又回了公司,那个时间已经没多少人了,才刚下车,就被包围了,张桂源挑了挑眉,所有人手上都拿着棍子,张桂源嘴角笑了笑,他似乎猜到了。

周闵河叫你们来的吧,来啊,一起上,我看最后到底是谁喊谁叫爹
所有人都冲着张桂源去,张桂源小的时候也是跟张国桂学过几手的,看来这次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可是他们出尔反尔,打不过就来人,远在近处的周闵河见状,上前偷袭张桂源打晕了他。
周闵河叼起烟。

废物,八个人连一个人都打不过,要你们有什么用
接着周闵河拿走了张桂源口袋里的手机,拿起来之后屏幕刚好亮起来,他发现屏保是张函瑞。

呵,张函瑞,看来你这次遇到对的人了,不过还好,到时候,我就会让你,彻底远离张桂源
未完待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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