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食堂擦肩，坏笑撞心

九月的风还裹着夏末的燥热，食堂里人潮攒动，不锈钢餐盘碰撞的脆响、同学间的说笑混着饭菜的热气，闷得人鼻尖冒汗。徐若佑端着只盛了青菜和半碗米饭的餐盘，跟在林晓晓身后费劲地挤着，嘴又忍不住碎碎念：“真服了，晚来两分钟连块肉都抢不着，我奶要是知道我在学校吃这玩意儿，指定得天天给我寄酱肉，反观我妈，估计连我吃没吃饭都想不起来。”

她指尖抠着餐盘边缘，想起早上妈妈打电话只催她攒钱供弟弟买新游戏机，连句关心军训累不累的话都没有，眼底瞬间漫上点郁气，又很快被惯常的笑掩了过去。林晓晓侧头扯了扯她的胳膊，示意她往旁边躲躲，刚开口想说什么，前面的人群突然被打饭的同学撞得晃了一下，佑佑没站稳，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餐盘狠狠撞在一个硬实的后背，半勺清汤直接泼在了对方的迷彩服后腰上。

“操。”一声低低的咒骂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佑佑的心脏瞬间揪紧，连道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抬头，撞进一双含笑带痞的眼眸里。郭野转过身，小麦色的脸上眉骨微挑，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扫过她泼湿的那片衣角，又落回她涨红的脸上，指尖还漫不经心地勾着身侧女生的手指，语气里满是蔫坏的调侃：“同学，走路不看路？这清汤寡水的，还想给我加个菜？”

他的声音偏低，带着点少年特有的沙哑，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皂角香，飘进佑佑耳朵里，让她的脸颊烫得更厉害，连额前的青春痘都像是烧得发烫。她攥着餐盘的手指泛白，紧张得舌头打结，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梗着脖子小声辩解：“我……我被人撞了，又不是故意的，大不了我帮你洗了。”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哪有什么钱帮他洗衣服，家里的衣服都是奶奶手洗，她连洗衣液都舍不得多放，这话听着格外心虚。

郭野像是看穿了她的窘迫，眼底的坏笑更浓，伸手轻轻拍了拍后腰的水渍，没再揪着这事不放，只是转头看向身侧的女生，手自然地扶上她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带，避开挤过来的人群，语气里的蔫坏掺了点旁人听不见的温柔：“慢点走，别跟这位小迷糊似的，撞了人还嘴硬。”

说完，他扶着女生的肩膀，笑着轻轻推着她往食堂靠窗的空位走，路过佑佑身边时，还故意侧头瞥了她一眼，眉梢挑了挑，那抹痞帅的坏笑晃得佑佑睁不开眼，全程没再跟她说一个字，仿佛刚才的调侃只是随手逗弄了一只撞了墙的小麻雀，转头就忘。

佑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愣了神。他的脚步放得很慢，配合着身边女生的速度，偶尔低头跟她说句什么，惹得女生抬手拍他的胳膊，他却笑得更欢，扶在女生肩膀上的手轻轻晃了晃，依旧是那副蔫坏的样子，可那份坏里，藏着佑佑望尘莫及的温柔。

“发什么呆呢？人都走了。”林晓晓拉了拉她的胳膊，把她往旁边的空位带，“我说啥来着，他对谁都这副蔫坏样，逗完就忘，你别往心里去。”

佑佑点点头，坐下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餐盘里的青菜叶晃了晃，连一点胃口都没了。她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靠窗的位置。郭野正把女生碗里的青椒一颗一颗挑到自己碗里，挑完却又故意夹了一颗青椒放在女生嘴边，惹得女生张嘴要咬他，他笑着偏头躲开，指尖轻轻刮了下女生的脸颊，眼里的坏笑软得一塌糊涂。

阳光透过食堂的玻璃窗落在他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浅金，连他眼角眉梢的痞气，都像是裹了蜜。

佑佑看着看着，心里突然涩得发慌，连嘴里的米饭都变得寡淡无味。她想起刚才他那抹痞帅的笑，想起他调侃自己时的语气，想起他对女生那份独有的蔫坏温柔，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心里那点刚冒头的小坏心思——希望他被教官抓包、希望他出点小糗，全都变成了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奢望。

她低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迷彩服，看着碗里没一点肉星的饭菜，又想起家里重男轻女的妈妈、永远抢她东西的弟弟，心里的委屈和自卑缠在一起，堵得她喘不过气。她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生，成绩不好，家境一般，脸上长着难看的青春痘，胆子小，爱抱怨，偶尔还会冒点小坏心思，而他是耀眼的优等生，痞帅张扬，身边有温柔的女朋友，他们之间，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那抹痞帅的坏笑，晃了她的眼，也撞乱了她的心，只是这份心动，从一开始，就只是她一个人的心事。

食堂的燥热还在，人群的喧闹还在，可佑佑的世界里，只剩下靠窗那个痞帅少年的身影，和自己心底，悄悄藏起的，不敢说出口的心事。

左佑铭后面会变的。大家还是要期待一下的。当然，本作者会很努力的去创作的。大家都要加油哦！我今年就要高考啦。祝所有要高考的人全都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左佑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