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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TF确定门外秩序还行的情况下，林冰晗和杨博文出去了。

车上杨博文坐在林冰晗旁边。林冰晗靠在座椅上，用纸巾敷着左眼，纸巾很快就被泪水浸透了，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右眼还睁着，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眼皮沉重，眼球深处的灼痛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杨博文在旁边打开手机刷了一下，屏幕上出现一段视频，他点开看了几秒，表情沉了下去。

前排STF回过来看，林冰晗也转过来看。

杨博文把手机递到他面前的画质不太清晰，是观众席的前排角度的偷拍，镜头晃了一下，然后对准了舞台的方向。

有一道细细的红色光束从观众席射出来，直直地落在舞台某一个位置上，光束抖动着，在黑暗中持续了几秒，然后镜头被收了起来。

这样的小段视频，起码得有四五个。

配文很短，带着一种洋洋得意的语气，“小哥哥为什么掉小珍珠啊？是看到我爸妈太幸福了吗？”

点进去主页发现是小号，但是看收藏推荐什么的大概可以猜出来是哪家的过激粉，是发帖时间大概几分钟前。

林冰晗看着那条视频，沉默了几秒。

他的左眼还在往下淌泪，视线模糊，但他把那条视频从头到尾看完了。

杨博文把手机收回来，他的手指握着手机侧缘，指节微微发白，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里。

然后他伸手，把林冰晗脸颊上刚淌下来的一道泪痕擦了擦。

林冰晗靠着杨博文，闭上眼睛，努力的忽略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到了医院急诊，STF帮他挂了眼科。

医生用裂隙灯检查的时候，左眼被迫睁大，光直射进眼球深处，林冰晗的手指攥紧了椅子的扶手，肩颈绷得僵硬。

杨博文站在门口看着林冰晗，吐出一口浊气。

杨博文从门口进来，拉起了林冰晗发抖的手，捏了捏他的软肉。

医生点了点头，开了眼药水和一些消炎的药，叮嘱了用药频率和注意事项。

杨博文接过了药单和药袋，扶林冰晗从椅子上站起来。

林冰晗的左眼被他用干净的纱布轻轻覆住了，遮挡掉部分光线。

两个人出了诊室，走在医院安静的走廊里，脚步声在白色墙面上折出细碎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