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答案工工整整地写到习题册上,合上本子,收好笔,把桌面理干净。
灯关到只剩床头一盏。林冰晗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微微陷下去。
他刚躺平,身后的杨博文就动了,侧过身来,手臂从被子下面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腰。
林冰晗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然后杨博文微微低头。
嘴唇落在林冰晗的后脖颈上,很轻的一个吻,落在耳后和发际线交接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温热柔软,带着一点试探的停顿,像是怕把他吵醒一样。
林冰晗感觉到那个触感从皮肤表面渗透进去,顺着后颈一路蔓延到脊柱顶端,整个人像被按下了一个开关,全身的绷紧都在那一瞬间松开了。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睫毛颤了一下,然后闭上眼。
他转过身,往杨博文怀里挪了挪,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手放在他腰侧,手指攥着他T恤下摆的布料。
杨博文的下巴搁在林冰晗头顶,手臂收紧了,把他整个人笼在怀里。

“睡吧。”
杨博文的声音闷闷的,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困意的沙哑。

“你今天累了。”
林冰晗闷在他胸口,嗯了一声,声音被布料和皮肤吸收了,只剩下一点震颤传到杨博文的肋骨上。
杨博文的呼吸从他的头顶拂下来,平稳的慢的,像潮水退去之后的海面。
林冰晗贴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数着,数着数着就数乱了,意识像被那节奏卷着慢慢往深处沉。
—
次日。
林冰晗和杨博文照常上班,电梯上到十六楼的时候就听到隐约的动静了。
感觉不太美妙。
不出意外的,刚出电梯刚好听到了“幻梦都破碎。”

“?”

“?”
虽然不理解,但是跟着左奇函的动作还是跳了起来。
“叮。”
电梯声响起,王橹杰今天卡好了时间上班,结果进来就看跳《心动》的三个人。

“?”
跟跳了两首之后,STF开口。

【STF】“好了,你们跟跳完成了,晚交十分钟手机。”

【STF】“王橹杰再继续跳完。”

“?”
说罢林冰晗,左奇函和杨博文拿着东西离去,剩下孤独的王橹杰。
今天上午上完电吉他课,下午进行的是等待已久的表演课。
以前林冰晗并非没有上过,只不过这次难得回来上这么多人的大表演课。
之前他们在重庆训练的已经间歇性的上过了,内容其实还是比较好玩的,没有其他课压力这么大。
首先先让他们练一下基础的出气,对于说话清晰是有好处的。
在基础结束之后,他们开始正式的课堂。
课堂的第一个小游戏是蒙眼过障碍。

【表演老师】“蒙眼过障碍,障碍是人,会有一个人进行引导,但是引导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声音。”

【表演老师】“来,张函瑞林冰晗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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