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第一次见到丁程鑫,是在大学迎新晚会的后台。
作为学生会的负责人,他正举着对讲机协调各个节目,一转身就撞进一双含笑的桃花眼里。丁程鑫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练习服,刚跳完开场舞,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他手里还拎着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看见马嘉祺,就弯着眼睛递过来:“学长,借过一下。”
马嘉祺往旁边让了让,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柑橘味洗衣液香气,混着一点运动后的热意。
后来他们熟起来,是因为丁程鑫总是来学生会办公室“蹭空调”。马嘉祺在桌前写策划案,他就窝在旁边的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剪舞蹈视频。阳光穿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马嘉祺偶尔抬头,总能撞上他望过来的目光。
“丁程鑫,”马嘉祺把刚泡好的蜂蜜柚子茶推到他手边,“你老看我干嘛?”
丁程鑫接过杯子,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笑着说:“学长认真的样子好看。”
马嘉祺的耳朵悄悄红了。
那年深秋,他们一起去山里拍社团宣传照。下山时天色已晚,山路又湿又滑,丁程鑫脚下一崴,马嘉祺眼疾手快地扶住他,顺势把人打横抱了起来。丁程鑫愣了一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放我下来吧,”丁程鑫的声音有点闷,“我自己能走。”
“别乱动,”马嘉祺收紧手臂,“摔了就麻烦了。”
晚风穿过林间,带着草木的清香。丁程鑫靠在他的颈窝,偷偷蹭了蹭,小声说:“马嘉祺,你身上好暖和。”
马嘉祺脚步一顿,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没说话,只是把人抱得更稳了些。
期末周的一个晚上,两人在图书馆复习到闭馆。走出大门时,外面下起了小雨。马嘉祺把外套脱下来,罩在丁程鑫的头上,两人挤在小小的一片布料下,踩着积水往宿舍走。
“马嘉祺,”丁程鑫忽然停下脚步,仰起脸看他,“你是不是喜欢我?”
雨丝落在马嘉祺的睫毛上,他看着眼前人亮晶晶的眼睛,喉结动了动,低声说:“是。”
丁程鑫笑起来,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
“巧了,我也是。”
那天晚上,他们在宿舍楼下的梧桐树下站了很久。晚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替他们诉说那些藏在心底的温柔。马嘉祺把丁程鑫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听着彼此的心跳,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原来有些喜欢,不用等雪落,不用等花开,只需要一阵晚风,就能吹得人动了心。
要不要我再写一个他们毕业之后同居的温馨日常,让这个故事更有延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