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宋的大理寺公堂内,庄严肃穆。
堂下,站着当年参与构陷亓元家的几名官员,他们皆是面色惨白,瑟瑟发抖。堂中,大理寺卿手持卷宗,声音洪亮,一字一句地宣读着调查结果。
“经查,十年前亓元家通敌叛国一案,纯属捏造!时任兵部尚书的李嵩,因嫉妒亓元家手握兵权,便勾结外敌,伪造密信,诬陷亓元家通敌。而后又买通刺客,意图杀害亓元壹世子,斩草除根!”
大理寺卿将一沓沓证据掷在地上,有伪造的密信,有刺客的供词,还有李嵩与外敌往来的书信,件件铁证如山。
堂下的百姓们哗然一片,纷纷怒骂那些构陷忠良的奸佞之臣。
国王坐在旁听席上,脸色沉凝。他看着那些罪证,心中满是愧疚。当年若不是他听信谗言,亓元家也不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李嵩等人,罪大恶极,当诛!”大理寺卿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
李嵩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口中喃喃道:“我认罪……我认罪……”
庭审结束后,国王亲自下旨,为亓元家平反昭雪,恢复亓元家的爵位与荣耀,又命人将亓元家的老宅修缮一新,等待着亓元壹归来。
消息传到帝国时,亓元壹正站在东宫的蝴蝶花丛中。他望着漫天飞舞的蝴蝶,眼眶微微泛红。
侍从走上前来,轻声道:“殿下,亓宋传来消息,旧案已破,亓元家沉冤得雪。”
亓元壹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声音带着哽咽,却又无比释然:“父亲,母亲,你们听到了吗?亓元家的冤屈,终于洗清了。”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明亮。那些尘封的过往,终于在时光的冲刷下,露出了真相的模样。而亓宋与帝国的未来,也如这春日的繁花一般,充满了希望。
秋高气爽的季节亓元壹从帝国来到了亓宋国而他的的目的地,是位于城南的亓元家宗祠。
宗祠的大门早已被修缮一新,朱红的漆门上,刻着亓元家的族徽。国王亲自带着宋烬筠与萧策衍在此等候,见亓元壹走来,他缓步上前,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孩子,欢迎回家。”
亓元壹的眼眶瞬间泛红,他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谢陛下。”
踏入宗祠的那一刻,一股厚重的历史气息扑面而来。祠堂正中,供奉着亓元家历代先祖的牌位,香烛袅袅,青烟缭绕。亓元壹缓步走到牌位前,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列祖列宗在上,孙儿亓元壹,今日归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亓元家的冤屈已雪,亓宋与帝国亦结为友邦,往后,再也不会有战火纷争,再也不会有骨肉分离。”
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十年的隐忍,十年的漂泊,十年的执念,在此刻终于化作了释然。
宋烬筠站在一旁,看着他的背影,眼底也泛起了湿润。她想起了十年前那个追着蝴蝶跑的小世子,想起了他扯着自己衣袖喊“烬筠姐姐”的模样,心头百感交集。
萧策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满是温柔。
祭拜结束后,亓元壹站在宗祠的庭院里,望着院中那棵历经百年风雨的老槐树。这棵树,是他小时候最爱爬的地方,如今依旧枝繁叶茂,郁郁葱葱。
“当年,我就是从这棵树上摔下来,磕破了眉骨。”亓元壹笑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宋烬筠也笑了:“那时你哭得惊天动地,说再也不爬树了。”
三人相视一笑,十年的隔阂,在这笑声里,烟消云散。
庭院外,阳光正好,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桂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