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沉闷得近乎凝固,喜羊羊蜷缩在床角,双臂环着膝盖,整个人都在细微地发抖,眼底是褪不去的恐惧与麻木。
喜猫猫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红瞳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沉沉的、不容侵犯的占有。他弯腰,伸手直接扣住喜羊羊的后颈,力道不算重,却精准地锁住了他所有挣扎的可能。
“躲什么。”语气冷得像冰,不带一丝温度。
喜羊羊浑身一僵,不敢动,也不敢抬头,声音细得像断线的丝:“我没躲……”
“没躲?”喜猫猫低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头,逼他直视自己,“你眼睛里全是怕,全是想逃,当我看不见?”
喜羊羊眼眶瞬间泛红,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喜猫猫的手背上。
“我不想逃……我真的不想逃了……”他哽咽着,声音破碎又绝望,“你别再抓着我了,好不好……”
喜猫猫眼神微沉,非但没松,反而一把将他拽进怀里,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按在自己胸膛上,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晚了。”他低头,唇贴在喜羊羊发烫的耳廓,一字一顿,残忍又笃定,“从你踏进这里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说不的资格。”
“我不抓着你,谁抓着你?”喜猫猫的呼吸扫过他颈侧,带着偏执的凉意,“你记住,除了我,你谁都不能靠近,谁都不能见,连想都不能想。”
喜羊羊埋在他肩头,压抑地哭着,肩膀一抽一抽的,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我好痛……”
“痛就对了。”喜猫猫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痛了你才记得,你是谁的人,你该待在谁身边。”
他抬手,粗暴地擦去喜羊羊脸上的泪,指尖划过他泛红的眼角,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
“这房间,这道门,这四面墙,就是你这辈子的全部。”喜猫猫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死他所有希望,“外面的人,外面的事,外面的一切,都和你无关。”
“你不需要朋友,不需要阳光,不需要自由。”
“你只需要我。”
喜羊羊闭紧眼,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疼。
“我恨你……”他哑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
喜猫猫却忽然低笑起来,笑声低沉又满足,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他嵌进骨血里。
“恨吧。”他低头,在喜羊羊发顶印下一个冰冷又偏执的吻,“恨我也好,怨我也罢,只要你在我怀里,只要你属于我,什么都无所谓。”
“你逃不掉,挣不脱,也忘不掉。”
“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我的。”
“乖乖待着,别再闹,别再哭,别再想那些没用的东西。”
“你的世界,只有我。”
“只能有我。”
室内再无多余声响,只有喜羊羊压抑的哽咽,和喜猫猫沉稳却冰冷的呼吸,交织在这密不透风的囚笼里,漫长得像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