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黛 “随元青,你想得美。”
君黛被他的蠢话逗笑。
##君黛 “如果你想死在这新婚床上,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满足你的愿望。这红烛喜帐的,做你的葬身之地也算抬举了你。正好,也免了你日后见不到我的相思之苦。做了鬼,你也得给我在这儿日日看着我们恩爱,如何?”
随元青闻言动作一僵,眼底倏然卷起一阵骇人的狂风暴雨,反唇相讥:
#随元青 “恩爱?你倒是对他情深义重。可你又如何确定,他这副破败身子,就一定能活下来?”
君黛不以为意,指尖漫不经心绕了绕垂在胸前的一缕乌发。
##君黛 “既然天不收他的命,让他挨了毒箭还能吊着一口气,而我做主嫁了进来,他的命,如今便捏在我的手里。我让他生,他便生,我不杀他,他怎么敢死?”
说罢,她像是觉得无趣,慵懒地往引枕上一靠。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如水般铺开,她抬起一只脚,那白皙如玉的足踝上还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线,她就这么放肆地,将那只脚轻轻搭在了随元青宽阔的肩角上,裙摆顺势滑落一截,露出小半截莹白匀称的小腿,在烛光下晃人心神,倒也让随元青看去了一片艳绝的风光。
##君黛 “要说这男人啊……”
君黛微微蹙眉,语气中满是嫌恶与不甘。
##君黛 “半死不活的就是闹心。既有求于我,想借着我的命格活下来,竟还想用一只公鸡来羞辱我!”
她说到恨处,咬着牙。
##君黛 “便是捆,也该将他捆起来亲自接亲才是。也幸好……”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也幸好,陆濯如今只是个毫无知觉的活死人。这反倒让她有了无数个由头去折磨他、羞辱他。打他不会叫,骂他不会还嘴,哪怕是在他脸上画只王八,他也只能受着。还不是人彘,留着这副好皮囊,可不比人彘有意思得多嘛!
她就是恨,恨陆濯从前的自命清高,恨他那句“腌臜泼妇”,恨他揭穿她的伪装,更恨他如今人都废了,还能用一道婚约把她绑得死死的。她君黛行事,何须旁人指摘?如今他落到她手里,她定要亲自“磨砺”他,将他所有的尊严踩在脚下,碾成齑粉。
#随元青 “该你的,不都讨回来了吗?你何曾在他人那吃过亏?”
##君黛 “哼,这都是他们应得的,目中无人,该此下场!”
随元青看着搭在自己肩头的足尖,顺势用宽大的手掌将她的脚踝拢住,轻轻揉捏起来。他的指腹上有着常年握刀的薄茧,摩挲着那娇嫩的肌肤,指法极其撩人。
肌肤相亲间,他低笑出声:
#随元青 “倒是更嫩了些,看来前些日子用的药,还是有些效果的。”
君黛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似笑非笑:
##君黛 “随元青,你胆子越发大了。不怕我喊人把你拖出去?”
#随元青 “你舍不得的。”
随元青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顺势抓住她拍过来的手,一根根地亲吻她的手指,眼神拉丝,
#随元青 “况且,外头那些蠢材,哪有我这般知情识趣,能讨你欢心?便是他醒了……”
他指了指陆濯,
#随元青 “也未必有我这般懂得伺候你。”
不知过了多久,随元青那条疯狗终于被她连打带骂地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