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药砸上去的一瞬间,墙面被猛力撞击之后裂开了一层表皮,灰泥簌簌往下落,露出一大片颜色更深的底层画面,一幅壁画藏在墙皮底下。
引线还在烧,吴老狗猛地过去弄断,然后上前扒开整个墙面部分仔细看。

“燃烛续命……”
他脑海里突然想起之前齐铁嘴和吴镇元刚进隔世楼时的那番对话。
“这幅壁画的两个人怎么长得一样呢?”
“什么长得一样啊,这个,叫妙手回春。”1
我发现这一段剧情在剧里前后台词不一样😓
……
他的目光沿着墙壁往两侧扫过去,旁边堆着大量的木柴,把大部分墙面都挡得严严实实,他双手刨开那些木材,下面露出一张脸,衣饰古朴华丽——
是阴长生。
还有其他内容。

“燃烛续命……通往天庭……窥探未来……三个把戏……”
吴老狗僵住。

“通往天庭的把戏我们已经用过了,所以才会落到这个阴间……”
他指着阴长生怒不可遏:

“你让我看到这个,是在提醒我,他们还没有死对不对?你想逼我用这把戏救他们,为什么为什么?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说话,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警告你这是第二次了!回答老子回答老子!”
石室里只有他的喘息声。
吴老狗无力跪倒在地。

“你是想让我把这三个把戏都试一遍,是不是?”
他想到这一层,自嘲地笑起来,最后笑着愤恨道:

“好,好,这一局,算你赢。我答应你。”
他把三寸钉从肩上取下,动作极轻地托在掌心里,走到那几个昏迷的伙计旁边,把他们一个一个摆成了一排,然后蹲下去摸了摸三寸钉。

“别怕,我一定把你治好。”
他站起身,目光从几人身上依次扫过去。

“你们几个也是,一个都别想丢下我。老子哪怕今天是搭上命,也要把你们从弥留之际拉回来。”
燃烛续命,一共需要49根蜡烛,蜡烛里面有药材,混合其他药引就可以救命。
吴老狗准备就绪,退至中间面对阴长生像。

“这个烛我可以燃,但我的人,必须一个不少地还给我!否则,你我就一起给他们陪葬!”
说罢,他模仿壁画上的动作撩衣跪下,对阴长生叩拜,红色蜡烛转瞬之间燃成绿色,他起身将香坛里的头发放在蜡烛上燃烧,再丢回香坛。一抬头,就发现阴长生的眼睛睁开一直直愣愣地注视着他。
这什么阴?
头发燃烧殆尽,吴老狗回首,发现原地没有任何动静与之前毫无变化,他已然满头大汗,不解:

“到底是哪一步错了?怎么会这样?明明头发已经烧了,蜡烛也点了,怎么就是不成呢?怎么就是不成呢?”
吴老狗难受得要死,回头怒斥阴长生:

“你不是可以把他们治好吗?我的人呢?我的人呢!”
越想越气,他实在是忍不了,上去扑壁画想找什么,一无所获,他感到深深的无力,一回头却发现所有人原地消失,熟悉的狗哨声响起,他惊喜喃喃:

“成功了,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
脚步声在空旷的甬道里回荡。
张小鱼走了几步,回头看张启山。

“佛爷,我们走了这么久都没发现401,他们会不会根本就没进来?”
齐铁嘴不由怀念:

“现在要是三寸钉在,那就好喽。”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联系不上了。

“就算她在,也只会听五爷的。”
齐铁嘴不满地撇撇嘴又无可奈何,突发奇想道:

“诶,那我打小养一只呢?不就行了吗?算了算了,我啊也养不出三寸钉这样的,等这事完了之后啊,我再向他讨讨,这次我学聪明了诶,我就不偷,我光明正大地要,我这么给他脸了,他还能不给我不成?”
张启山答非所问:

“那你也可以改名啊。”
齐铁嘴好奇:

“改什么名?”
张启山的话笑死人不偿命:

“狗八。”
齐铁嘴接到嘴里一念,眼睛忽亮,眉飞色舞,似乎很欣赏这个名字。

“狗八爷……还挺威风啊!……还好我只是想养条狗。”
要是养条鸡不就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