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菩萨不做慈善

慕容清峄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忽地扯了扯嘴角，冷意里渗出一丝讥诮和浓得化不开的苦涩，他往前半步，几乎将她整个人罩进阴影里。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一把攥住齐素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进了屋子，按在墙壁上，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齐素闷哼了一声，慕容清峄回头朝来一递了一个眼色，来一便无声地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合上。

慕容清峄转回头，那点残存的平和大抵已经被烧尽了，英俊的面孔上如今只剩下一片扭曲的压不住的恨意，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俯下身，咬牙切齿：

他猛地欺近。

齐素胸腔剧烈起伏，被他攥过的手腕泛着红，她忽然抬起另一只手，反手挥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慕容清峄的头微微偏了一偏，发丝落在额前，他慢慢地转回，抬起手，用拇指抹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那处皮肤浮起一片淡淡的红，可他竟没有发怒，只是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望着她。

齐素不说话，只是望着他，胸口急促地一起一落。他往前凑了凑，那张被打了半边的脸几乎贴上她的耳朵，似毒蛇吐信：

齐素听见那四个字，反而笑了，那日在休息室里，她随口说的那句玩笑话，没想到这人竟一直记着，记到了此刻，记成了他拿来堵她嘴的刀。

她不闪不避地迎上他的目光。

慕容清峄显然没有料到她会这样干脆地接下这句话，那副准备好的冷嘲热讽竟一时卡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盯着齐素看了良久，他终是低笑一声，松开钳着她手腕的五指，退后半步，侧过脸去，眉目间不知何时渗入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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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前一后穿过一道爬满藤萝的花架，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慕容公馆的后花园，今夜被布置得大不相同。

一方碧蓝的泳池静卧在庭园正中，池面浮着朵朵睡莲，烛光延伸的尽头，是一座藤编的凉亭，藤编屏风半掩半露地围着亭沿，将这小小一隅布置得仿佛南洋某处海滨的茶寮。

可齐素无暇欣赏这些，目之所及，方牧兰正站在那里，面色煞白。

因为她也看见了李管家。

她想走，然而天不遂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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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清峄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侧，看戏时不免闲适与愉悦：

慕容清峄偏过头，目光若有若无地往远处扫了一眼，隔着泳池和重重烛光，李柏则正站在回廊的立柱旁，目光穿过夜色直直投过来，落在二人挨得过近的身影之间。

慕容清峄笑了一声，侧眸望着齐素，又往她身边凑了半分，几乎贴着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