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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城的夜幕,昏黑的雾霭裹着死寂。
张家的墅楼立得周正,米白外墙上嵌着深棕饰条,露台绕着雕花铁艺栏。
似乎只有一间房的窗还亮着,一点暖光嵌在浓墨的夜色里,看不清究竟。
许卿被抵在墙面,双手被钳住,连偏头躲闪的余地都没有,只剩下少年低沉又滚烫的呼吸声碾在耳尖。
张桂源易感期又发作了。
耳垂猝然被咬住,她指尖攥着衣角,呼吸一滞。
视线定格不远处桌上摆放的抑制剂。
按以往,张桂源都要贴着她做一些亲密的事情,但往往真要到那一步,他又把她推出房间,自己注射抑制剂缓解。
果不其然。
许卿刚要解开身前的衣扣,就被按住。
张桂源“你先离开吧。”
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像浸了场寒冬的雪。
这次倒是挺快的。
许卿照惯例整理好衣服,在张桂源的注视下离开了房间。
张桂源“真是,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但好在这次没那么过分。
他走到桌前,将抑制剂倒入针筒,针头抵着皮肤轻轻一沉,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蜿蜒漫进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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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接近凌晨两点,许卿还是没有困意。
她干脆起身坐在床上,反正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每次刚闭上眼脑海就浮现出刚刚在张桂源房间里的情景。
他这次倒是收敛了不少,只咬了耳垂。
之前少不了得在她身上留点痕迹。
许卿“好烦。”
事态是怎么一步步走向这样的。
原本的计划是先成为张家的养女,再博取张桂源的信任,顺势借他的手知道想要知道的东西。
结果在张家住了小半年,不仅计划没有半点往前的意思,还意外撞破了张桂源有易感期这破事。
害得她每个月初都要去张桂源房间帮他解决。
...虽然也没解决什么。
顶多就是被亲几下或者被咬几口而已,最后还是得靠抑制剂。
至于为什么没动真格的,她就总结出两点。
第一点是碍于两人之间的关系,毕竟张桂源好歹也算自己名义上的哥哥。
至于第二点。
估计是张桂源...不行。
许卿“...”
想到什么去了。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硬生生划破了房间凝滞的安静。
风才刚掠过窗沿,一道影子便骤然立在窗台前。
许卿“动静能不能小点。”
许卿“惊动了张桂源我可不会救你。”
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不用猜就知道是那里又派人来催进度了。
更烦了。
女人踩着细高跟,鞋跟敲在地砖上发出清脆又冷硬的声响,听得许卿头晕。
她慢悠悠挑了个位置坐下,指尖夹起烟点燃,火光在暗处轻轻一跳,烟雾缓缓漫上眉眼。
林欲“反正你也脱不了干系。”
...反射弧有点长了吧。
林欲“说正事。”
林欲腕间的印记微微亮着,暗红的光顺着骨节漫开。
她指尖轻抬,弹了弹烟灰。
许卿的目光停留在她手腕处,随即问道。
许卿“你来之前杀人了?”
不然怎么看着安然无恙。
林欲“是。”
林欲“不过都是些无人问津的流浪汉而已。”
林欲“死了也没人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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