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豆子牵着炭治郎的手,打算带他去买一些保暖的棉衣,母亲带着弟弟妹妹们在附近的旅店住下。
本应该感到高兴,可太稚嫩,却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仿佛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哥哥?东西已经买完了,我们快点回去找母亲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嗯,弥豆子,我们快些走吧。
腊月的天很冷,地上是一层厚厚的白雪,不禁让灶门炭治郎想起上一世的时候也是这种天气,自己背着祢豆子在雪夜中绝望的前行,直到遇见了富冈义勇,他给了自己和鬼的妹妹一线生机。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越靠近旅店就越感觉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心中蔓延,突然一股血腥味刺入他的鼻尖
不会错的上一世他斩杀掉无数的鬼,那种鲜血味,他一生都不会忘掉,
祢豆子快!快走!
母亲他们应该出事了!
炭治郎立马带着祢豆子狂奔过去,越靠近鲜血味就越加浓烈,周围小摊的叫卖声也越来越少,突然他看见一个小摊上是人的尸体?
哥哥他他!祢豆子有些害怕,但对于母亲的关切更重。
“祢豆子在这里等着哥哥,现在很危险。”炭治郎摸了摸祢豆子的头,马上向旅店冲去,路上行人的尸体越来越多,当他冲到旅店时,周围的血腥味简直让他有些恶心,他颤抖地打开母亲和弟弟妹妹们的房间,让他这是一生都无法忘怀的场景再次出现。
地上满是鲜血,母亲怀中紧紧抱着自己年幼的弟弟,而弟弟的头都已爆裂,身上沾满了鲜血,地上墙上床榻上上。竹熊、花子、…他两个年幼的弟弟和妹妹四肢全部断裂,死前还能看到痛苦的样子。
啊!!!!!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行,灶门炭治郎崩溃的大哭,自己好不容易能再次见到母亲,弟弟妹妹们,为什么还是同样的结局!
哥哥!母亲他们。祢豆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祢豆子简直愣住了,她以为附近是发生了什么暴动,哥哥准备去救母亲和弟弟们,见哥哥很久都没有回来,便跑了上去,看上她看到无数恶心令人害怕的尸体,等他来到母亲和弟弟妹妹的房间时,听到哥哥的崩溃大哭声,打开门,是母亲和弟弟妹妹的尸体,
而就在这时,一只长相极为恶心,青面獠牙流着口水。头发乌黑青色的恶鬼猛然转过了头?
“哎?还有自助餐送过来,你们是那女人的孩子吧,她挺好吃的,身上香香的,那些孩子身体软塌塌的,不过你们应该刚好。”露出贪婪的笑容
炭治郎终于忍无可忍,发出一声怒吼,他迅速抓起那把始终随身携带的斧头。凭借着上一世无数次斩鬼积累的经验,他毫不犹豫地朝着恶鬼的头颅狠狠劈下。然而,这并非日轮刀,而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斧头。下一瞬,他的动作被彻底压制,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难以动弹。
哥哥!!!
祢豆子快跑!
“唉,这是你妹妹吗?看起来似乎很香呢。”
祢豆子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她怔住了,仿佛时光在那一刻凝滞。依稀间,她觉得自己似乎也该在这场血腥的袭击中丧生,又或者,会化作与那恶鬼无异的怪物?然而,她并没有。命运的手指轻轻拨开了死亡的迷雾,让她得以幸存,却也将更多的谜团留在了她的身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炭治郎的身体猛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挣开了恶鬼那如铁链般紧箍的束缚,随即毫不犹豫地抡起斧头,用尽全力掷向恶鬼的头颅。斧刃破风划过的一瞬,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爆响,鲜血四溅,恶鬼的脑袋轰然炸裂。然而,还未等炭治郎喘息,一团诡异的血雾翻涌间,一个新的脑袋竟迅速生长出来,狰狞如初。
那恶鬼明显生气了起来,没有再逗弄他们的想法,马上要对着炭治郎的脖颈咬下,这时潘指导印象中那个沉稳,很冷淡的声音响起。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潮。淡蓝色的水花如流波般涌动,宛若一轮水轮回旋而起,随后向外急速延展。在那抹淡蓝光辉的映衬下,恶鬼的脖颈以一种难以察觉的速度骤然断裂,血色尚未溅出,便已被水流般的锋芒所吞噬。
他的身姿清隽出挑,宛若深山幽谷中一株孤高的竹,遗世独立。那双淡蓝色的眼眸,犹如冰泉中沉静的琉璃,澄澈而幽冷,透着一股沉稳内敛的光,仿佛能将世间喧嚣尽数隔绝。他眉宇间不经意流露出的一抹清冷疏离,更让人心生敬畏,不敢轻易靠近。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柔顺得仿佛夜色倾泻,与他周身那股高远的气息相得益彰,令人不禁屏息凝神,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的美。
富冈义勇收起日轮刀,看着面前的少年,有一丝格外的熟悉感,他总觉得似乎他身边的女孩应该是什么?
没事吧?富冈义勇冷冷地问
弥豆子见自己哥哥终于没事,大哭着扑进哥哥的怀中。哥哥!
然后大哭起来,炭治郎轻轻安抚着妹妹的情绪,一边将自己早已快崩溃心情收敛起来,声音颤抖的看向了富冈义勇
死的这些人是你的家人对吗?
他他看着炭治郎有一种格外的熟悉感,但更多的是看到了从前姐姐死在恶鬼下,那种绝望的痛苦感,
“你不应该满心愤怒,而后质问我为何来得如此之晚吗?”富冈义勇心中暗忖,这话从他的角度而言并无不妥。毕竟,他曾斩杀过无数鬼怪,每一次任务结束后,那些逝者的亲友们总会噙着泪水、悲愤交加地质问他,为何未能及时赶到。然而,眼前的少年却截然不同。刚刚经历过那般深沉的痛楚,他竟能将所有情绪压抑于心,未曾流露出半分失控的模样。更让富冈惊异的是,他敏锐地察觉到,房间内残留的鲜血尚未来得及干涸,那是恶鬼的血迹——显然,这位少年方才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尽管刚刚与强敌交锋,他的身上竟未留有一道伤痕。
他或许有很高的天赋,可以代替自己成为水柱,自己也可以为锖兔和姐姐赎罪了,
随随后声音冷淡沉静的开口:“你想要为你的父母和弟弟妹妹报仇吗?
他只炭治郎愣住了,他本以为重来一世自己已经无法获得成为鬼杀队员的机会,我愿意!我愿意!不管装的有多么的冷静,心底那早已崩溃的神情彻底爆发出来。
而祢豆子却无法保持冷静。她没有上一世的记忆,只知道亲爱的母亲以及自己所珍爱的弟弟妹妹们已经逝去。这残酷的现实如同锋利的刀刃,深深刺入她的心间,让她满心悲恸,难以自抑。
祢豆子几近崩溃地痛哭,仅存的一丝理智如同风中残烛,她面向义勇,声音颤抖着问道:“我究竟有何能力为母亲报仇?我什么本事都没有,更没有哥哥那样的天赋!所以,求你替我为母亲他们讨回公道吧。”
义勇听罢,心中顿时五味杂陈。他注视着眼前的姑娘,眼底浮现出几分心疼,却又夹杂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怒意。她的模样,仿佛与当年的自己重叠在了一起。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对她说道:“别把为家人报仇这种事,轻易交给别人啊!”
祢豆子听后,微微一怔,眼中的泪光渐渐凝住,仿佛风拂过湖面,涟漪消散,终归于平静。她缓缓抬起眼眸,那抹脆弱的神情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忍的坚定。
义勇带着一丝愤怒,也有一丝与自己当年身影重合,大吼道:“真是可笑,弱者没有任何权利与选择,就算用尽力气。也注定臣服在强者的力量下,但是别以为那些杀害你家人的鬼,会尊重你的意志与愿望,当然,我也一样,不会尊重你,这就是现实!”
祢豆弥豆子微微愣住,瘫坐在地上,炭治郎紧紧的抱住妹妹,轻声的安抚她。
义勇又恢复成冷淡的样子,对着他们淡淡说道,你去拜访住在霞雾山的山脚下?一名叫鳞沋左近次的老人吧。就说是富冈义勇叫你们来的。”
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何要这么做,可从这对兄妹身上,他仿佛看到了当年姐姐遇害时,自己的懦弱与无能。然而,他们同时也展现出了他当年所缺乏的坚定意志。这般特质的两人加入鬼杀队,想必定会激荡出别样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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