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额,好像不发这个特辑,文章的章数和排序好像有点问题……那就直接发表吧。假装现在是冬天叭……(不要在意发布的日期,反正是特辑就对了)

(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雷锋帽,在雪地里挖坑)我靠!这雪下得也太离谱了吧!老子刚堆好的雪人,一转眼就被埋了!

(坐在窗边,手里拿着温度计,眉头紧锁成一座山)零下四十度。而且还在降。这不是气象灾害,这是概念入侵。

(在屋里踹暖气片,踹得哐哐响)这破暖气片是装饰品吗?一点热气都没有!老子手都要冻僵了,扳手都拿不住了!

(缩在沙发上,裹着两条被子,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热水)好冷……真的好冷。我感觉我的脚趾头好像不是我的了。

(从里屋走出来,穿着棉大衣,手里拿着个老旧的半导体收音机)别开了,孩子们。这雪下不完的。那是“冬眠者”醒了。

(把帽子掀起来一点,露出眼睛)冬眠者?熊吗?老子最不怕的就是熊!

(猛地转过身,眼神惊恐)不是熊!是“冬眠者”!二叔公,你是说那个传说里的怪物?

(调着收音机的频道,只有滋滋的电流声)嗯。传说这东西以“孤独”为食。只要它一醒,整个镇子就会被封在雪里,永远过同一天。

(翻了个白眼)同一天?切,老子巴不得天天过寒假,不用上学。

(突然指着窗外)你们看!那个扫雪车!它怎么在倒着开?

(凑到窗边)卧槽!真的!那司机是不是疯了?倒着倒车还要往雪堆里扎?

(死死盯着窗外,大脑飞速运转)不是疯了。是时间倒流了。我们看到的是几分钟前的回放。
【咔嚓】
窗户玻璃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痕,像是被极寒冻裂的。

(吓了一跳)卧槽!谁砸的?
没有人回答。屋里的灯光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了。

(在黑暗中骂了一句)妈的!停电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尖叫一声)啊!有东西在外面!

(迅速掏出手机,手电筒光照向窗外)
窗外,那个扫雪车已经撞在了雪堆上,司机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而在车灯的光柱里,无数细小的、像冰晶一样的虫子正在飞舞。

(看着那些虫子,感觉头皮发麻)那是什么鬼东西?萤火虫吗?

(脸色苍白)不。那是“孤独”。每一个小光点,都是一个被遗忘的人。

(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酒壶,喝了一口)别看。看了,它就知道你们在这儿了。

(刚想问“它”是谁,就听到屋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
咯吱——咯吱——
像是有人穿着冰鞋,在屋顶上慢慢地、用力地踩踏。

(握紧扳手,压低声音)谁?出来!
没有回答。只有踩踏声。

(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看向墙上的挂钟)十二点。到了。
挂钟的时针和分针重合在十二点。
窗外瞬间亮了起来。

(揉了揉眼睛)我靠……这怎么回事?

(看着窗外,一脸懵逼)这……这不是刚才吗?那个扫雪车还在那儿倒着开?

(颤抖着看着自己的手)我们……我们是不是刚才是睡着了?

(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是睡着。是循环。我们被困在这一天了。

(还没反应过来)循环?啥意思?

(默默地把收音机调到那个滋滋响的频道)意思是,今晚过不去了。直到我们死,或者它吃饱了。
【场景重置】

(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大汗淋漓)我靠!做噩梦了!梦见下大雪把老子埋了!

(已经在窗边站着了,手里拿着温度计,声音冰冷)不是梦。零下四十度。

(踹暖气片)这破暖气片……

(裹着被子发抖)好冷……

(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不对劲)等等!我刚才是不是做过一遍这个梦?C,你刚才是不是说‘这破暖气片是装饰品’?

(愣住)是啊。怎么了?

(转过身,眼神死寂)A,你记得循环?

(抓着头发)我……我好像记得。我们刚才在黑暗里,窗外有虫子……

(惊恐地捂住嘴)我也记得!那个屋顶的声音!

(叹了口气)完了。你们觉醒了。那就更难熬了。

(反应过来,骂了一句脏话)操!真他妈的循环?那老子不是要死一万次?

(看着窗外,那个扫雪车又开始倒着开了)不。这次我们有优势。我们知道会发生什么。
【咔嚓】
玻璃裂开。

(这次没躲,直接抄起旁边的椅子腿)来吧!管你是什么鬼东西!老子揍扁你!

(拉住A)别冲动!这次别看窗外!D,把窗帘拉上!C,把所有的灯都打开!

(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甚至把冰箱门也打开了,里面的灯亮着)这样行吗?

(摇摇头)不够。它吃的是“孤独”。只要我们还聚在一起,它就没那么容易得手。
屋顶的踩踏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咯吱咯吱咯吱——

(缩在沙发角落,眼泪流下来)它生气了……它生气了……

(走到D身边,把椅子腿放下,轻轻拍了拍D的肩膀)别哭。哭了就更冷了。老子在这儿呢。

(突然看着二叔公手里的酒壶)二叔公,你刚才喝酒了?

(点点头)嗯。驱寒。

(眼神一亮)酒精!酒精挥发会带走热量!它是“寒冷”的化身,它怕冷!C!把你那瓶工业酒精拿来!

(从床底下掏出一瓶酒精)给!这玩意儿够劲儿!

(接过酒精,泼向窗户和门缝)A,D,准备好符纸和……和你的吼功!我们要把它烫出去!

(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懂了!火攻!
屋顶的踩踏声到了极点,窗户玻璃瞬间炸裂,无数冰晶虫子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大喊)点火!

(掏出打火机,猛地扔向洒满酒精的门口)
轰——
火焰腾起,那些冰晶虫子遇到火,发出凄厉的尖叫,瞬间汽化。

(感觉一股暖流扑面而来,激动地大喊)有用!真的有用!

(看着火焰,感觉心里的恐惧消散了一些)好暖和……
然而,火焰只持续了几秒。
因为屋里的氧气疑似不太够了……
四人再次陷入了黑暗和寒冷。

(在黑暗中喘着粗气)不行……光靠火不够。它还会再来。

(突然想起什么,看着B)B,你说……它是以‘孤独’为食。那如果……如果有人自愿出去,把自己当诱饵呢?

(一把抓住A的领子)你他妈疯了!出去就是死!而且会死一万次!

(死死盯着A,然后缓缓松开手)不。他说得对。如果不打破循环,我们都会冻死。但如果有人能撑到天亮……

(哭着摇头)不行!不能让A去!

(笑了笑,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怕啥。老子命硬。再说了,我出去把它引开,你们就能烧火取暖了。等天亮了,记得给我收尸就行。

(默默地把那壶酒塞进A手里)喝了。暖和暖和。

(灌了一大口,辣得眼泪都出来了)哇!这酒够劲儿!走了!

推开门,冲进了漫天大雪中。

(看着A的背影,握紧了拳头)C,D,准备第二次点火。这次,我们要烧得更久。

在雪地里狂奔,身后是无数冰晶怪物的追赶。
他跑过大街,跑过小巷,跑过那个倒着开的扫雪车。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看着那丝光亮,笑了。
然后,他脚下一滑,掉进了路边一个巨大的雪坑里。
【咔嚓】
玻璃碎裂的声音。

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大汗淋漓。

已经在窗边站着了。

在踹暖气片。

在发抖。

愣住了,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转过身,看着A,眼神复杂。

扑到窗边,看着外面。
扫雪车还在倒着开。

(哽咽着)我……我死了?

(推了推眼镜,声音沙哑)嗯。死了。而且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把扳手往地上一扔,蹲下身,把头埋进膝盖)操。真他妈的操。

(哭出声来)都是我不好……我太没用了……

(叹了口气,把收音机音量调大)
滋滋……
收音机里,突然传出了一个清晰的声音,是A的声音,带着醉意和颤抖:
“喂!听得见吗!我是A!我在雪坑里!好冷!但是天快亮了!B!C!D!坚持住!别让那个怪物进来!”
四人一震。

(冲到收音机前,死死盯着它。)

的声音继续传来:“我好像看到……看到太阳了……好亮……”
收音机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然后,戛然而止。
屋里的温度,似乎回升了一度。

(看着窗外,天边真的泛起了一丝鱼肚白)他做到了。他用死,换来了天亮。

(站起来,擦了擦眼睛,狠狠地踹了一脚暖气片)妈的!这暖气片怎么还不热!老子要热死那个怪物!

(擦干眼泪,从包里掏出符纸)我也要帮忙。二叔公,教我画最强的火符。

(看着窗外逐渐变亮的天色,笑了)不用了。雪停了。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很温暖)好暖和啊……

(走到床边,看着A)你醒了?

(眨眨眼)我……我没死?

(一拳锤在A肩膀上,没用力)死个屁!你丫就是睡迷糊了做噩梦!雪都停了!

(扑到床边,紧紧抱住A)太好了……太好了……

(被抱得有点窒息,挣扎着)卧槽!D你松手!老子肋骨要断了!

(看着窗外,积雪开始融化,露出黑色的柏油路面)循环破了。因为有人愿意为了别人去死。孤独,被打破了。

寒假特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