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里紧绷着,仿佛拉满的弓弦,生怕左奇函患上了什么棘手的大病。杨博文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那股翻涌的不安,迈步朝病房走去。
医生你们二位是他的家属吧?
杨博文对的,医生。
张桂源嗯。
病房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杨博文和张桂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深深的担忧。
杨博文医生,左奇函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医生合上病历本,语气平稳地解答道。
医生就是普通的发烧。
医生不过烧得有点厉害,需要留院观察一下,打个点滴。去3号窗口缴费吧。
话音刚落,张桂源便主动开了口。
张桂源我去吧,你留在这里照顾左奇函。
杨博文低声说了句谢谢,随即小跑至病床旁,低头看向左奇函。他的脸烧得通红,神志迷糊不清,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杨博文把耳朵凑近了些,想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左奇函奔奔,别走……
杨博文听清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宠溺的笑容,声音轻柔地回应道。
杨博文好,我不走。
杨博文不过,函函,待会要打点滴哦。
左奇函的声音虚弱又稚气。
左奇函好吧。
左奇函那会痛吗?
杨博文摸了摸他的额头,语气温柔。
杨博文会有一点点疼,但你别怕,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左奇函轻轻嗯了一声。
左奇函好。
没多久,张桂源缴费回来了,看到杨博文与左奇函依偎在一起,试探性地问自己能不能先回去陪瑞瑞。杨博文微微点头,不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路上小心。
左奇函奔奔。
杨博文忙回过神。
杨博文嗯,我在。
杨博文怎么啦?
左奇函皱着眉,声音软软的。
左奇函手痛。
杨博文这才注意到吊瓶管已经回血了,他慌忙叫来医生,给左奇函拔掉了管子。
杨博文我的天哪,你等一下。
处理好一切后,杨博文松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杨博文好了好了,没事了,走吧回家。
两人打了车回家,因为左奇函已经没法再开车了。
到家后,杨博文扶着左奇函进门。
杨博文瑞瑞,我们回来了。
厨房里传来瑞瑞温柔的声音。
张函瑞回来了啊,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杨博文把左奇函安置在沙发上,笑着回答。
杨博文医生说就是普通发烧,打了瓶水就回来了。
瑞瑞擦了擦手,从厨房探出头。
张函瑞那还好那还好,你先带他去楼上休息吧,我做个午饭,再熬碗粥给左奇函。
杨博文感激地笑了笑。
杨博文好滴,谢谢瑞瑞。
瑞瑞摆摆手。
张函瑞不客气。
张函瑞去吧去吧。
杨博文应了一声,扶起左奇函往楼上走。
杨博文嗯呐。
左奇函的身体轻飘飘的,像一具骨架,硌得杨博文的手生疼。他心里一阵酸楚,这孩子平时是不是根本没好好吃饭。想着想着,他已经到了四楼,把左奇函轻轻放进房间,然后下楼吃饭。
刚坐下,杨博文就被眼前的饭菜吸引了。
杨博文哇塞,瑞瑞,你手艺不错啊。
张函瑞得意地扬了扬眉。
张函瑞那肯定的,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