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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花街暗流 二

鬼灭之刃:血与花

抵达吉原花街街口,宇髓天元立刻着手部署,褪去平日张扬的音柱装束,换上一身绣满金纹的华贵和服,头戴嵌满珠宝的发冠,腰间挂着沉甸甸的钱袋,眉眼间刻意摆出骄纵跋扈的土豪姿态,活脱脱一位挥金如土的京都富商,丝毫看不出鬼杀队柱的痕迹。

他将众人引至花街核心地带,指着三家毗邻却各有档次的楼阁,沉声交代

宇髓天元
宇髓天元

我已经打探清楚,近期失踪事件,全都集中在京极屋、时任屋、荻本屋这三家,鬼气最浓的地方也在此处,我们分散潜入,各自打探消息,一旦发现异常,切勿轻举妄动,暗中传信即可。

说罢,宇髓天元率先迈步,径直走向最气派的京极屋,门口的迎客妈妈桑见他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前,谄媚地将他引入店内,全然没察觉这位土豪客人,眼底藏着的锐利。

余下四人,则按照安排,换上早已备好的游女服饰。

炭治郎身着和服,长发简单束起,眉眼清秀,扮作青涩的炭子,被送往时任屋,他低着头,尽量掩饰自己的身形,鼻尖却时刻微动,不放过一丝一毫的鬼气与异常气息。

我妻善逸裹着鹅黄色和服,小脸苍白,浑身瑟瑟发抖,被送到京极屋,他满心恐惧,一步三回头,生怕下一秒就撞见恶鬼。

嘴平伊之助最是不情愿,被强行换上深蓝色游女和服,头发用发带束好,野性的气息被暂时压制,满脸写着抗拒,被送往荻本屋,一进门就四处乱瞅,野兽直觉时刻紧绷,搜寻着不对劲的地方。

蝴蝶香奈惠则换上一袭淡紫绣紫藤花的游女和服,鬓边簪着珠花,妆容温婉清丽,气质温婉又不失端庄,被安排在时任屋附近的厢房,方便照应炭治郎。她衣襟内,那枚忘川留下的黑红碎片静静贴着心口,微凉的触感让她时刻保持清醒,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完美融入这纸醉金迷的环境,只余下一双温和却锐利的眼眸,不动声色地探查周遭。

接下来的数日,四人各自在店内蛰伏,暗中打探情报。

时任屋里,炭治郎学着其他游女的模样端茶送水,乖巧懂事,趁着伺候客人的间隙,仔细留意店内的动静,听闻不少客人说起,夜里时常有游女无故消失,后院还时常传来奇怪的声响,他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在心底,愈发确定此处藏着恶鬼。

京极屋中,善逸整日缩在角落,不敢与人交谈,却也偷偷听到妈妈桑和侍女议论,花魁蕨姬性情乖戾,夜里从不让人靠近,且最近时常有新人侍女,进了蕨姬的房间后,就再也没出来过,他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强忍着恐惧,默默记下这些线索。

荻本屋内,伊之助全然不顾游女的装扮,整日在屋里屋外乱窜,凭着野兽般的嗅觉和直觉,很快发现屋内地板下,藏着异常的气息,还有无数微弱的人类呼吸声,他强忍着立刻砸开地板的冲动,等待着最佳时机。

香奈惠则以游女的身份,游走于各家店的外围,与年长的侍女闲谈,慢慢拼凑出真相——三家店的失踪者,全都是靠近花魁蕨姬的人,且所有失踪事件,都发生在深夜,蕨姬的房间,正是鬼气最浓郁的核心地带。她心底了然,那只上弦陆,定然就藏在京极屋,以蕨姬的身份,掩人耳目。

数日的蛰伏,情报渐渐汇集,可危险也悄然逼近。

这日深夜,京极屋一片寂静,其他游女早已睡去,唯有花魁蕨姬的房间,还亮着灯火。

善逸起夜时,路过蕨姬的房间,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女孩的抽泣声,紧接着,便是阴冷的鬼气骤然爆发。他心头一紧,立刻贴在门边偷听,下一秒,房门被猛地拉开,一道黑发妖娆的身影站在门口,正是平日里冷艳的花魁蕨姬,此刻她肌肤泛着惨白,眼底满是嗜血的残忍,周身翻涌出锋利的绸带,正是上弦之陆·堕姬。

善逸瞬间僵在原地,看着堕姬手中攥着的、已经没了气息的侍女,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

堕姬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善逸,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绸带瞬间朝着善逸席卷而去。

堕姬
堕姬

居然被你撞见了,那就乖乖当我的粮食吧。

善逸想要拔刀,可恐惧瞬间席卷全身,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锋利的绸带狠狠缠住,紧接着,堕姬一拳挥出,重重砸在他的胸口,善逸呕出一口鲜血,瞬间陷入昏迷,身体被绸带紧紧卷住,拖向京极屋地下那处隐秘的绸带仓库,沦为堕姬储备的食物。

暗处的香奈惠,瞬间感知到京极屋爆发的上弦鬼气,心头一沉,立刻朝着时任屋的方向示意炭治郎,一场与上弦陆的死战,已然不可避免。

同一时间,荻本屋内一片沉寂。嘴平伊之助早已按捺不住,凭着野兽般的敏锐直觉与嗅觉,他清晰察觉到脚下的地板之下,藏着大量微弱的人类气息,其中还夹杂着善逸的味道。他再也没有耐心伪装,当即挥起日轮刀,狠狠劈向脚下的木板,厚重的地板应声碎裂,露出一条狭窄漆黑的地下通道。

伊之助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运转缩骨之法,全身关节咔咔作响,身躯扭曲成怪异的形状,一头钻进了漆黑的通道中。地底的景象让他瞬间怒目圆睁,无数银白绸带悬在半空,每条绸带都卷着一个活人,正是堕姬的粮食储备仓。宇髓天元的妻子牧绪和须磨,被绸带紧紧束缚着,昏迷不醒地悬在半空,角落处,正是刚被扔进来的善逸,一条绸带幻化出的分身,正盘踞在一旁,冷冷看守着所有猎物。

伊之助怒吼一声,双刀齐齐出鞘,催动兽之呼吸朝着绸带狂斩而去,囚困着牧绪与须磨的绸带瞬间断裂,两人缓缓坠落在地,绸带分身见状立刻袭杀而来,地底瞬间爆发激烈的打斗,刀光碰撞的声响穿透地面,传遍了整片花街。

伪装成富商权贵的宇髓天元,在感知到妻子气息的瞬间,脸上的浮夸神色尽数褪去,周身泛起凛冽的杀气。他没有第一时间赶往声响震天的荻本屋地底,而是循着雏鹤的气息,直奔京极屋最偏僻、最阴冷的弃疗层。这里是花街专门隔离病人的废弃之地,蛛网密布,灰尘厚积,平日里根本无人踏足,是最隐蔽也最安全的地方。

宇髓天元快步穿行在弃疗层的破旧隔间中,很快便在一处角落找到了雏鹤。她安静地躺在薄布之上,面色苍白,嘴唇干裂,一副重病缠身的模样,实则是为了躲避堕姬的怀疑,故意服下了致疾的草药,佯装染病被丢弃在此隔离。她并没有被绸带捆绑,意识始终保持着清醒,只是气息略显虚弱。

宇髓天元快步走到她身边,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急切,轻轻唤了一声。

宇髓天元
宇髓天元

雏鹤。

雏鹤缓缓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丈夫,一直紧绷的心神终于松懈下来,眼底泛起一丝暖意,声音微弱却清晰地说道。

雏鹤
雏鹤

天元大人……京极屋的花魁蕨姬,就是上弦之鬼。

宇髓天元轻轻点头,小心翼翼将雏鹤抱起,安置在弃疗层内更安全的角落,确认她没有性命之忧后,周身的杀气再也无法压制。他深深看了雏鹤一眼,示意她在此安心等候,随即转身,循着荻本屋的打斗声疾驰而去。

不过片刻,宇髓天元便抵达荻本屋地底,看着缠斗中的伊之助与绸带分身,还有获救的牧绪、须磨,以及刚悠悠转醒的善逸,他不再迟疑,日轮刀瞬间出鞘。

宇髓天元
宇髓天元

音之呼吸·一之型·轰!

狂暴的斩击轰然炸开,绸带分身瞬间被击溃,化作点点虚影消散,剩余的囚笼绸带也尽数断裂,粮仓内所有被困的普通人都得以获救。

宇髓天元看向伊之助和善逸,眼神凝重,语气急促地说道。

宇髓天元
宇髓天元

时任屋二楼,有上弦本体的鬼气,跟我来!

伊之助和善逸立刻应声,紧跟在宇髓天元身后,三人循着浓烈的上弦鬼气,直奔时任屋而去。

此时的时任屋二楼,早已是一片狼藉,地板碎裂,墙壁布满划痕,浓烈的血腥味与鬼气交织在一起。灶门炭治郎循着鬼气撞开房门,正撞见堕姬屠戮店内之人的场景,他当即撕去身上的游女装束,紧握日轮刀,摆出迎战的姿态。

可上弦之陆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堕姬的绸带血鬼术无穷无尽,每一条绸带都锋利如刀,且被斩断后能瞬间再生,炭治郎催动水之呼吸全力招架,却依旧被步步压制,手臂、肩头接连被绸带割伤,鲜血浸透了衣衫。即便他勉强使出火之神乐,也只能勉强抵挡,渐渐被逼到墙角,陷入了绝境。

堕姬居高临下地看着炭治郎,眼底满是轻蔑与残忍,周身的绸带迅速凝聚,化作一根尖锐的锥状,直直对准炭治郎的心口,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堕姬
堕姬

真是弱小又无趣的挣扎,玩够了,你可以去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一道淡紫色的身影破窗而入,蝴蝶香奈惠手持日轮刀,稳稳挡在炭治郎身前,花柱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凌厉又沉稳。

她侧头看向身后浑身是伤的炭治郎,声音温和却坚定。

蝴蝶香奈惠
蝴蝶香奈惠

炭治郎,退后。

香奈惠指尖轻轻触过衣襟内的黑红碎片,冰凉的触感让她愈发清醒,忘川生前的叮嘱、守护同伴的信念、斩鬼的决心,尽数凝聚在刀刃之上,目光死死锁定眼前的堕姬,周身战意凛然。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时任屋的房顶轰然炸裂,宇髓天元率先从天而降,音柱的狂暴气息席卷全场,伊之助与善逸紧随其后,稳稳落在炭治郎身旁。

音柱宇髓天元、花柱蝴蝶香奈惠,加上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鬼杀队众人彻底汇合,五人并肩而立,将堕姬团团围住。

堕姬看着围拢而来的众人,白发疯狂舞动,周身的绸带肆意翻涌,发出尖锐刺耳的怒啸,上弦之陆的威压彻底爆发。

堕姬
堕姬

正好,既然全都送上门来,那就全部留在这里,做我的粮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