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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续)

没有你的天空,我不愿注视

顿时噤声,我的事她们都知道,我的痛苦她们看在眼里却爱莫能助。

“静轩,放下吧,你这样只能让自己更痛苦。从我们高中相识,你对她的依赖我都看在眼里,既然她在三年前就选择放弃,你也应该试着放下了,让自己好过点吧。”

“呵呵,文君,想不到你也会说这么感性的话。”无力的扯着嘴角笑笑,“放下,我何尝不想,可是又谈何容易,这辈子怕是放不下了。”

“看着你冰封自己,我们又何尝好受,以前的你冰冷却真实,可是现在,隐藏在笑脸之后的面庞满带哀伤,你笑的时候,眼里根本看不到笑意,这些我们都不敢跟你提,怕又伤到你。”

“薛宁,我没那么脆弱,放心好了,没事,我也知道都是过去的事,让我一个人纠结吧,反正都习惯了,你们都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龙兴那边给你们惹麻烦了。”

“没事,你回去好好休息吧,公司有我们没事的。”现在的我只想一个人呆着,她们明白我不希望人很人看到我现在这副无助的样子。

子璇,子璇,为什么我就是忘不掉你。你现在一定很幸福吧,疼爱你的丈夫,属于你们的孩子,温馨美满的家,你要的都已经实现了吧。抬头看看天边的云,黑压压的,算了,看了还不如不看,徒增烦恼罢了,没有你的天空,我无力注视。拎起包,还是回家吧,今天也没心思工作了。

慢腾腾地走到楼下,四处观望,不想开车。“静轩。”一声呼喊,我转过头,看到来人后马上掉头快步离开,想不到他竟然等在楼下。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子璇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吗?”忽略身后的叫喊,我快步跑了起来,我承认,我懦弱,我们有勇气去面对曾经的那份赤裸裸的伤痛。

“我们根本没有结婚!!”一句话就如平地上的一颗雷,他刚刚说什么来着,他们,她们没有结婚,快跑的脚步停了下来,像是扎了根一动不动,脑海里反复盘旋着那句话,我们根本没有结婚,我们根本没有结婚。。。。。。那个叫做心脏的地方不停的狂跳,我以为它已经不会再这么兴奋了。

“我们没有结婚,甚至订婚。”在我发愣之际,竟然没发现陆俊已经在我身边了,“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

呆却的我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进意一间不大的咖啡屋,随意点了杯蓝山,直愣愣地瞪着他,我等着他的解释。

“呵呵,你别这么瞪着我,怪渗人的。”还有脸笑,一会儿他也沉下脸来,看来是要开始说了,“三年前那晚,你看到的都不是事实,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戏,一场让你死心的表演。”

“什么?”我瞪大眼,伏案而起。

大脑当机,脑海中浮现的是一个个的字,我完全不能理解这些汉字所拼凑出来的意思,什么叫只是一场戏,是让我死心的表演?完全可以想象出我现在的脸色一定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好半天的我才反应过来,气势汹汹地转到他面前,恶狠狠抓着他的衣襟。

“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什么叫‘只是一场戏,一场让我死心的表演’,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关系的?”此时的我愤怒又恐慌,子璇,你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对我做了什么,又对我们的爱情做了什么。

“你不要激动,听我说完,别人都看着呢。”扒下我的手,他不好意思地往四周观望,“三年前,子璇急慌慌地跑来要我跟她演这场戏,而且挑明了你们的关系,说实在的,知道你们关系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惊讶,从她平时谈及你时温柔的表情,轻快的话语,我是真的很爱她,可是却不是能走进她心里的人…”

“请你讲重点!”两眼放射着阴沉的光芒,“我没那个心情听你的悲情史!”

“呵呵,你还真直接,那我长话短说,说实在,我也不是很清除事情的来龙去脉,只知道她是被迫的,那天她伤了你离开的时候哭得晕倒在我车上,至那之后,我就没有见过她了,今天看见你,想着你也不知道她的情况,突然就很想把事实告诉你,我想这三年,子璇一定过得很痛苦吧,可是我找三年都没有找到她。”

“她…你说你找了三年也没找到她,你…”眼前的男人脸上自责的表情让我更加痛恨他,“既然你当初带走她,为什么,为什么不好好照顾他,你算不算男人!!”压低了声音地责骂,子璇,子璇。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你也了解子璇的,她要做的事没人能阻拦。”

“你说她是被迫的,她是被迫离开的?”突然想到,我神经兮兮地看着他,手心湿湿的,全是冷汗,我都快被弄得精神分裂了。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被迫,被迫,对,一定是阿姨知道了我们的事,除了阿姨,没有人可以让子璇对我如此决然,子璇,为什么,为什么不跟我说,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的,为什么要采取这么极端的方法,阿姨到底用什么逼得你这么狠心地伤我。指甲嵌进掌心,深深扎进肉里,我却感觉不要疼痛,子璇,我会找到你,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一直以为你是因为爱上别人才能那么从容的离去,却原来你走的如此悲痛,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了解事情的始末,是我懦弱,如果当初我有勇气去挽回,也许我们现在仍旧会很幸福的。

缓缓站起身,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早已恢复成淡然,既然已经有了决定,那么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找回来。

“请你一定要找到她!”身后响起的声音是真诚的,他,是个好男人,只是找错了对象。

“我会的。”声音带着哽咽,是跟他说,也是对自己承诺,董子璇,这次你一定跑不掉的。

急冲冲地往公司赶,也许这三年发展公司的效用就在这里了,子璇,子璇,想你,好想快点见到你,三年了,每当想到你时的蚀心之痛,一次次压抑想要找你的冲动,一遍遍地告诫自己你过得很好,可是现如今,我究竟是要为你欢喜还是悲。

“靳月,薛凝,文君,赶快来我办公室。”一进门我就火急火燎地把她们招进办公室。

“怎么了,你不是回去休息了吗?”

“现在无论你们有什么疑问都先压制一下,还有,公司目前所有业务暂停。。。”

“什么,你疯了!”不等我说完文君就尖叫起来。

“文君,先听静轩说完,她不是会无理取闹的人。”感激地回了靳月一个笑脸。

“出动公司所有人员,不管是侵入官方网站,还是贿赂公安机关,我要你们必须在一个月之内查到这两个人的所在地。”说着我拿出一张照片,那张我珍藏了三年一遍遍擦拭的照片,那是几年前的春节,我们的合照。

“是董学姐,咦,边上的这个是谁?”

“子璇的母亲,沈云,总之,现在不要问我要解释,等人找到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如果出事,所有后果由我景静轩一力承担!”

整整半个月过去了,我每天睁开眼就对着电脑,调出所有资料,不论合法或非法,只要有关人口登记出入的网站我统统一字不落地看过去。只要,只要她还在中国,我就不信整个恒轩集团没日没夜的地毯式式搜查会找不出这两个人来。

终于,在第二十六天的时候,辛苦近一个月的搜查终于有了结果。

“咯咯咯”

“请进。”头也不抬,两眼片刻不离电脑屏幕。

“静轩,有结果了。”

“什么,有结果了!”惊喜之下我猛地站起身,一脸期盼的看着眼前的薛凝,“怎么样,她现在在哪里?”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

“她,对你就这么重要吗?”期盼过后,我疑惑地看着薛凝,总感觉她怪怪的,可是,既然她说有结果了,三年都等了,我也不在乎再等这么一小会儿。

“是,很重要!”坚定的回答,那是八年前就笃定的答案。

“多重要呢?”

“重之逾命!”一顺不顺地看着她的眼睛,都这节骨眼了,她究竟想问什么。

“呵呵,好一句重之逾命,围绕在你身边这么多人,只有她一人走进你心里,尽管时隔三年,我们仍旧不能替代。”放肆地边说边笑,她的眼里含着让我慌乱的晶莹。

“薛凝,你,我,靳月,文君,我们四个是一辈子的好朋友,是我景静轩可以过命的挚友!”在我最困惑潦倒的时候,是你们给我希望,让我重新站起来,这份情和义我愿意以命易之。

“呵呵,是吗,你可以为我们放弃生命,却可以为她放弃我们,对不对?”平时温顺的薛凝现在却如此咄咄逼人,她们要的情,我了解却只是一味装傻充任,因为我真的给不起。

“对不起!”惨白无力的谦语,我的心真的很渺小,小到只能容纳一个人。

“哪去吧,全国年龄,性别,姓名对上号的,又同时登记有她们两名字的城市只有一所,具体地址也给你找出来了,”顿了顿,她的声音开始哽咽。

“请你相信,爱情未必会凌驾于友情之上。”接过纸条,我不知道能再安慰些什么,低着头默默离开办公室,开门的同时看见了站在门口呆滞的两人,清亮的眼眸中闪着跟薛凝一样的泪光,泪眼相看,竟一时无语,景静轩何德何能让你们如此挂怀。

“拿着吧,这是机票,给你订好了,两小时后起飞,快点吧,作为朋友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谢谢。”站在她们面前,面对她们的无私相助,区区一句“谢谢”显得那么的惨白和不足。

疯狂地冲往机场,忐忑不安地坐在飞机上,手里紧紧拽着那张地址,竟然跑到这么偏远的城市,为什么,就为了躲我吗?现在的你过得好吗,三年前的一切都是假的,那你这些年有没有想我的,就像我一样,每时每刻脑海中都盘旋着你的身影。三年了,你还会是单身的吗,就算没有陆俊,可是以你的姿色和才气,全身散发的魅力有几个人能抵挡呢?

混乱地摇摇头,不要胡思乱想,既然当初子璇离开地那么痛彻,就代表她是爱我的,以子璇的性格,就算一辈子都不能跟我厮守,也绝对不会在这“短短”的三年里结婚生子,要相信子璇,相信我们的未来。六小时的飞程,在我看来只是一瞬间,找到她,我该说什么呢?是指责她当日不负责任的离去,还是心疼她当初的身不由己?

坐着taxi来到靳月给我的地址是已经接近傍晚了,十月的北方早已大雪纷飞,缩了缩身子,好冷,出门急忙穿的太单薄了。眼前站立的是一栋简朴的两层小平房,淡淡的水蓝是我们最喜欢的颜色。

上前一步,抬手欲敲门,却犹豫着又缩了回来,内心激烈的翻腾代表三年来无尽的思念。摊开手掌,任雪花飘落手心,六瓣雪花的柔情,是我对你一辈子的不离不弃,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该再犹豫不定了,三年前从指尖逝去的,今天我要连本带利要回来,董子璇接招吧,不管你是结了婚还是生了子,丫的我都要把你绑回身边来。

抬手敲门,内心紧张却一个劲地压抑着。

“谁啊?”门,应声而开,看到我的瞬间门内的人瞪大了眼睛处于呆滞状态,一脸的不敢置信,像是见了鬼似的,连呼吸声都微乎其微,至于吗,我又不是属贞子的。

“阿姨好,三年不见了。”有礼貌地点头问好,面露微笑,可是眼眸深处有的只是我自己才清楚的恨意,是她,都是她的错,是她逼得我们三年来受尽相思之苦。

“哎…”叹了一口气她转身回了屋,“进来吧,该来的总会来的,子璇上班还没回来。”

握着拳头,带着愤恨,我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所有的疑问只有她能给,三年前究竟发生什么,“阿姨,想必我跟子璇的事您都清楚,我想知道当年您到底对子璇做了什么,除了您,我实在想不出谁有那个能耐让她不顾一切弃我而去。”一字一句,我说得咬牙切齿。

“三年了,真快啊,其实也挺漫长的,呵呵,看着子璇这三年来如行尸走肉似的生不如死,我真的很后悔当初逼着她离开,”看了我一眼,她无奈地笑了笑,一瞬间泪水就滚落而出,“三年前的那个正月初一,我一大早本来想去敲门叫你们起床,也许是你们太大意了吧,门没锁,我扭开门进去就看见你们俩紧紧抱在一起,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都是赤裸的。”三年前的春节,对了,子璇就是从那是才对我日趋冷淡的,行尸走肉吗,子璇,好想马上把你拥在怀里,“当时我吓得急忙捂住嘴巴才止住尖叫,那以后,我几次有意观察你们,确定你们相恋后,我找了子璇求证,讽刺,她竟然供认不讳,呵呵,还说让我成全她,当时也是我处于震惊中,你们这种违伦悖理的感情怎么可能幸福,当时我说什么她都不肯跟你断绝关系,为了让她离开你,我当着她的面把刀驾在自己脖子上,逼着她保证两个月内离开你,跟你撇清关系并且马上离开,她从小是个孝顺的女儿,我一手把她拉扯大,就算她在不甘愿也要顾及我这个妈妈的命啊,而我也一相情愿地认为只要你们只是一时迷惑,分不清友情和爱情,只要分开就一定能恢复正常,可是,可是三年过去了,子璇那孩子竟然一次都没有笑过,我后悔,真的很后悔,以为分开你们是为你们好,看你今天竟然找到这里来,想必你也过得很不好,可是有哪个做母亲的希望自己孩子走上这条不归路啊。。。。。。”

泪流满面的她哽咽地无法再言,而我从始至终都一言未发,是啊,有哪个做母亲的愿意自己孩子走这条遭社会摒弃的不归路,真绝,竟然拿自己的命要挟子璇,呵,的确是好讽刺,子璇,子璇,你当时究竟是压抑着多大的痛楚才能演出那么异常逼真的厌弃,对不起,当时我的话一定让你伤上加伤,以后再也不会了,子璇。

“阿姨,如果我今天再让您把子璇交给我您同意吗?我会一辈子用生命去呵护她的,如果她想要孩子,我们可以去领养,而您,我从小就没有母亲疼爱,我一定也会像对待亲生母亲一样孝敬您,只求您给我这个机会,不要让悲剧再延续下去了。”直起身,那个叫心脏的地方原来还是会痛的。

“只要子璇愿意,我也不能再阻拦了,看着她这年的痛,我……”

相对而坐,两人皆无语,空气中到处都是尴尬分子,三年的空白,曾经那份温暖的情意已经不再,一声“阿姨”叫得如此无奈。

“那个,阿姨,我去外面看看子璇回来了没有。”考虑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毕竟眼前这个人我得罪不起,也不想得罪,毕竟她是子璇的母亲。

“好,我去做饭,你等她吧,”刚转过身都转了回来,拿起沙发上的大衣,“对了,外面很冷,你看你这孩子穿的这么单薄,还是跟以前一样,来,把这件衣服披上。”看着我有些犹豫的表情,她又加了一句,“是子璇的,穿着吧。”

“谢谢阿姨。”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也许三年前的事真的不该怪她的,她也是走投无路才会做出那种选择的,一切都是为了子璇好,只是无意识地选错了方法罢了。

站在门前的空地兜兜转转地踢着地上的积雪,,眼睛不断的往路的另一端瞟。突然眼睛一亮,皑皑白雪中那抹纤细的身影,就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地飘渺,飘散的小雪模糊了视线,抬手轻抚心窝,那里澎湃的跳动是对眼前人一如既往的依恋。

高挑却削瘦的身躯,苍白而又清冷的脸庞上那深深的忧愁和神伤就连飘扬着的雪花都无法净化,明明是凛冽的天气可是却只穿着单薄的外套,当她慢慢走进,看清眼前的我的时候明显地全身一震,瞳孔急剧放大,转瞬间又化为平淡。她就好像当我是空气似的从容踱过我身边,就在我感觉到自己心脏慢慢缩紧之时听到她轻声的呢喃。

“哎,怎么又出现幻觉了。”扬着苦涩的笑容,她缓缓摇着头,仿佛看到我是多么可笑的事情。那一声轻轻的叹息让我原本揪着的心更加的疼上几分。子璇,你究竟有多哀伤,才会将活生生的我错认为幻觉?

脱下大衣,迅速将前面摇晃的清瘦人儿包裹在怀里,两手不断得收缩,直到两颗破碎的心又紧贴在一起。时隔三年,那淡淡的清香仍是鼻息所熟悉的味道,“子璇,我接你回家,好不好?”一语梗塞,想不到早已流干的泪水三年后再次决堤而下。

扳过她瘦弱的身躯,让她与我对视,呆滞的眼神,颤抖的唇瓣,两颊上滚烫的泪水随着飘散的风雪一起滑落,倾过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就在快要贴上我脸颊的瞬间却停了下来,满目的凄凉中带着浓厚的难以置信。

“又是幻觉,我怎么看到静轩了,她还说要接我回家,怎么可能呢,她说她恨我的,她说她恨我的,可是,为什么这次的幻觉这么真是呢?”听着她哀怨的哭诉,一字一句重重地捶落在我饱经风霜的心脏上,曾经那句无心的咆哮,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抓紧她的手,皱了皱眉,怎么只剩骨头了,迅速贴上我的脸,“不是幻觉,子璇,对不起,我来找你,找回我们曾经一起许下的誓言,纠缠一生不离不弃,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景静轩对董子璇永远不会有恨’,对不起,让你难过了三年。”

“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吗?静轩。我好怕,我怕这只是幻觉,好几次当我碰到你你就消失了,真的是你吗?”

“是,是我,我来找你了,来接你回家,一起回我们的家。”倾身,嘴唇覆盖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撬开她微颤的牙关,快速窜进的小舌与她紧紧纠缠在一起。我们不断地攫取着彼此的甜蜜,仅仅凭借这熟悉的亲密来感知彼此的真实存在。

一吻结束,我们都已经气喘吁吁,她瘦骨嶙峋的手不断在我脸上轻轻摩挲,冰冷的手指却透露着淡淡的温柔,“没想到你真的找来了,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对不起,当初伤得你那么深。”

“恩,我知道,我知道,阿姨都跟我说了,我都知道,不怪你,你也是迫不得已的。”深情对望,她眼里的欣喜,歉意,自责,怜惜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在手上呵了几口气,让冰冷的手稍稍回暖,然后稍稍掀开她的衣领,意料之中地看到了当初我亲手为她戴上的链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果然如自己猜测那样,她,一直都戴着。小心翼翼解开扣子,拿下链子,那枚戒指还是那么闪耀,没有丝毫退色,,执起她骨节分明的手,人瘦了,手突了,可是这枚戒子却如原来般大小适中,牢牢卡在她的纤指上。

“看你表情挺有自信的,这么确定我带着它。”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更多的是欣慰吧。

“只要你爱我,就一定带着它。从这刻开始,我要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我要向全天下宣布,你,董子璇只属于我景静轩一个人,你的幸福只有我能给。”握着她的手,第一次在她面前用着这么强硬的口气。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带着微笑的指责,她笑得那么愉悦。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相思真的很磨人,即便有一天你真的不爱了,我还是会牢牢地把你锁在我身边。如果你再次离开,那么纵使上穷碧落下黄泉,景静轩也会追你到天涯。”信誓旦旦地说着,不明就里地被抛弃了三年,即使语气强硬,心里更多的仍旧是委屈。

“傻瓜,别哭了,我知道你委屈,每次都是你向我承诺,这次,我发誓,以后即便是你放开,我仍旧会紧紧抓住你的手,好不好。”

“好。”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头紧紧缩在她的颈窝里,不断地上下磨蹭,那里好香,好温暖。

“傻瓜,这么大了还喜欢撒娇,别哭了,眼泪都流到我脖子里去,来,擦擦。”说着抓过我的头,两手轻巧的擦拭着我眼角的泪水。

“恩,热泪涟涟,只为伊人落。”抬起头,一边流着泪,一边又痴痴地笑着,有子璇真好。

“还贫,看你,又哭又笑的,走,进屋去,外面冷,都不多穿点衣服。”嘟着嘴,你也没比我多穿,她牵着我的手,这么多骨头,硌人,以后一定要帮她把肉不回来,补得胖胖的,那样抱着多舒服啊。

暖暖的,心中那个冷冰的角落似乎一瞬间又回暖了。看着眼前牵着我的人儿,子璇,现在的我真的有能力给你幸福了,不管是物质还是精神上的,我不再是那个依赖父母遗产的小孩,我们的家一定会很温馨,奶奶会在天上祝福我们的。

进了门,整间屋子香气四溢,阿姨已经做好一桌的菜等着我们,看着我们回来,阿姨也迎了上来。

“回来了啊。”阿姨的语气似乎有些遐促。

“恩。”淡淡的一个字,没有丝毫情绪的起伏。

我疑惑地看看阿姨,又看看子璇,她们怎么变得像陌生人似的,而且,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子璇看阿姨的眼神竟然带着一丝愤恨。子璇竟然恨着阿姨,是因为当初阿姨逼着她离开的原因吗?空气中的尴尬似乎比子璇没回来时还要多。

“呵呵,我们吃饭吧,阿姨,我好饿啊。”说着就拉着子坐到阿姨边上,我知道,子璇很在意阿姨的。

“诶,好。”一顿饭吃的真是折磨啊,明明两个人的哦这么在意对方却都死不肯先低头,而我在边上也插不上什么话,快速扒了两口饭就借口吃饱到子璇房里去了,这气氛真是快把我压死了。

“怎么,跑的这么快。”乌黑的秀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滴溜溜的大眼睛透露着丝丝诡谲,让我顿时汗毛发竖。

“没,我吃饱了了,呵,呵呵。”讪讪地笑笑,总不能说你们母女的气场让我食不下咽吧,不被劈死才怪。坐在床上,总觉得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柔柔眼睛,这是怎么了,不会是三年前落下的病根吧。

“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看着我不停地揉着眼睛,她走到床边,一下拍掉我的手,“别用手揉,有细菌。”拉过我的身子,她跪坐在我身旁,稍带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撑开我的眼皮,小心地吹着气。

如兰的气息扑面而来,轻搭在她细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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