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鲜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我单膝跪倒在地,手中的剑深深刺入泥土,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千万根细针在肺腑间穿梭,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许淮安冷冷地伫立在前方,剑锋距离我的咽喉不过寸许“师傅,您还要继续演吗?我已经全都知道了”他的声音如寒冬的冰刃,字字刺入人心
楚云惟扯动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小安...”声音虚弱而沙哑,掺杂些许颤抖
“够了!”许淮安厌恶地皱眉“别再用那种亲昵的称呼叫我!你骗我的时候可曾有过半分犹豫?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可怜?从头到尾,我就只是你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罢了!”
楚云惟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仿佛回忆起某个痛苦的过往“你说得对...当初就不该心软,更不该手下留情”
画面慢慢模糊,时光倒流至十余年前
许家大院内,灯笼高挂,烛火摇曳,映照出一片虚假的喜庆氛围
楚云惟脸上溅有血渍,手持长剑,那剑上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许家大院内传出男女老少的哭喊声,凄厉而绝望
许父紧紧抓住许淮安的肩膀,神色严肃地叮嘱他藏好,不要出来!许淮安点点头,眸子里满是疑惑和不安
然而,许淮安刚藏好不久,就亲眼看到自己的父亲倒在血泊之中,他的瞳孔微微睁大,想发出声音,但因悲伤过度,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爹娘……”
楚云惟听到细微的声音,拉开柜子门轻笑着“这里还有个小偷啊”
许淮安眼中闪过绝望
楚云惟握起拳头笑着对面前的小孩说:“小孩,你要是抽到里面有糖的,我就放过你”但手心里的每一个都有糖
许淮安新号别搞
许淮安咽了一口口水,浑身紧张得颤抖“这……这个……”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楚云惟笑了笑“恭喜”缓缓张开手掌,露出里面的糖
许淮安提着的那口气总算放下了
楚云惟笑了笑“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走就别走了”吓唬小孩
许淮安大气不敢出,快跑着离开了徐家